接下的几天里赵晨生带着他们锻炼身体,说是打稳根基。
对此,封钞能心里不敢苟同,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根基稳的一批。
但他也不能否认赵晨生在武术方面的确是个大家。
而且赵晨生开了几十年的武馆,指点徒儿特别有经验,讲解的仔细而简洁。
这些都是以后活命的本事,封钞能和苏玉函学的都很认真。
封钞能因为记忆力过人,能做到过目不忘,至于苏玉函就比较尴尬了,但她勤奋,也好在悟性不错。
这几天里,他两早晨跟着赵晨生锻炼身体打基础,白天与众人走出工地,在附近“拾荒”。收索可用的物质!其他时间就自由了!
封钞能说:“这才应该是幸存者的生活,朋友们,你们是最幸福的。
所以珍惜那些倒追你们的胖学妹!第一次不要留着!万一你们的世界也突然末日了!会后悔的,哈哈哈!”
苏玉函白他一眼,说:“能说有一些有营养的话?拍拍那夕阳也好啊!”
夕阳多美啊!
于是封钞能举起音感对着她的侧脸,点下了拍照,把那夕阳作为背景,还有那凌乱的城市。
......
城市?在光线暗的地方它们看起来只是一堆失去了温度的废铁,还生了锈!
钢筋混凝土经不起岁月变迁,会过期,苍老,本来人也一样。
可现在世界末日了,接受过蓝能强化的人们就像被拌了食品添加剂的甜点一样,仿佛能永远活力、年轻、也新鲜!
连赵晨生也返老还童了一般,而玉函每天都过量运动,看样子是累的像狗一样。
可第二天就生龙活虎。
还有赵陈生的那三个徒弟,更别提封钞能这个二级强化人了!
封钞能:你们听过脉动回来吗?这蓝能比脉动都给力!不仅能脉动回来还能让人的进步一日千里!看玉函这猪,进步有多快。
这时赵晨生走来,他提着银枪迈步到封钞能面前,亲切的说:“小封,这基础你已经打的非常好了,所以先教你这长枪之法吧,等小玉函跟上来再学刀法!”
封钞能说:“好的。只是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你说赵子龙和赵云谁更厉害?”
想处几天赵晨生清楚面前这个年轻人奇葩的很。
他不说话,握紧了银枪便耍了起来,拔、挑、刺、挡、扫、圈等等使用长枪的要诀被他打了一套出来,看上去英姿飒爽,干净利落。
演示毕,赵晨生作为强化人,自然是脸不红、气不喘!
“哇,赵师傅你好帅哦!这才是真正的老当益壮,可是这些我也会啊!”封钞能有点失望!
赵晨生点头:“我知道你会,但如果你坚持不懈地练这几个要诀一个月、一年、两年甚至更长时间效果就不一样了!”
这是明目张胆的敷衍哪,封钞能:“好吧!”
于是他接过银枪练起来!
当一天的训练结束时,秃头的大师兄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示意鼓励,说:“师兄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加油!”
封钞能报以微笑。
二师兄走来,他的长发盖住他的表情,他说:“加油!”
封钞能:“装酷?我最擅长!”
三师兄走来笑着说:“你叫封什么?,忘了,不过无所谓,加油!”
封钞能报以微笑:“人老了记忆力减退,我原谅你哦!”
......
接下来的几日里的确很枯燥,而且封钞能这人有点闲不住,这就很难受。
苏玉函在第五日完成了基础训练,于是赵陈生便传授他们期待已久的刀法。
赵晨生说:“这刀法名曰:云探花刀法,天上流云处、叶间探花末!刀法要练的行云流水,出招则应当快如闪电!”
意境微妙又深远,朋友们,我是不是穿越到武侠世界了?这还是地球吗?快告诉我!
封钞能说:“天下武功,无坚不摧,无快不破。”
赵晨生点头:“是,也不全是,天朝武术博大精深,不是一句简单的唯快不破就能诠释的,我演示一遍给你俩看看!”
说完,他握刀摆出起式。
这赵大爷的确是个侵淫刀法多年的刀客,他把云探花刀法耍的行云流水,时而缥缈、时而急湍、有试轻盈、有试大开大合!
收试毕,赵晨生说:“这云探花可功可守、时缓时急,包罗万象,都适宜男女练习。
封钞能忽然想起杀手jiu嗒嗒还有小天,以前他不关注这些,以为他们只是身强体壮而已。
他问:“这世界真有武功?”
赵晨生说:“有的,小封你先试试!”
封钞能兴奋地点头,握着刀上前,赵晨生这基地现阶段最不缺的就是刀,虽然都是普通的刀。
封钞能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有模有样地耍了一套,招式并不协调却胜在有力。
试毕,赵晨生点评:“不错,马马虎虎!苏姑娘,你来。”
苏玉函握着百炼钢刀上前武刀。
试毕,赵晨生说:“玉函得多加努力!”
“是,赵师傅!”
…
“小戏精,这老头私心太重了,私心过重那就是心术不正!最明显的就是大家收集的蓝能他一个人吃一半!我艹,我也想当老大!”
封钞能关好木板自制的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就是个骗子,而且还没文化,赵云和赵子龙都不知道。”
苏玉函伸手摸他的额头
“你脑袋瓜没事吧!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刀法总是真的吧!”
封钞能想了想:“那刀法说不上多厉害,但总有可取之处,各种发力、运力、接力等技巧都可以学习学习。”
“好了,快吃东西,等下还要出去寻找物资呢!”苏玉函给他递过吃的!
日正中天,封钞能玉函一行五人走出了工地,另外三人是大师兄、李子还有小赵。
虽然李子和小赵也是强化人,也许是赵晨生觉得他两资质太差所以没收他们为徒。
和往常一样,他们要去拾荒!拾荒!这个词勉强恰当吧!
路上,封钞能问大师兄:“光头大师兄,赵老头子呢?”
“师傅他老人家今儿有事,来不了,所以我压镇!”
大师兄胸有成竹的莫自己的光头说:“不过放心吧!师兄稳着呢!”
封钞能心里吐槽:都秃的一毛不拔,不稳那岂不是个废物。
大师兄稳不稳封钞能无所谓,但他还是对大师兄点头!
他们并不知道封钞能是升过级的强化人!封钞能也没有向他们坦白的心思!
大师兄忽然问:“小封子,你的龙胆枪呢?”
封钞能耸肩,拍拍怀里的刀:“就那么几个枪法,耍烦了,今天试试刀法!叫小封就行了,听着别人还以为我是不正常类。”
大师兄自顾地说:“好的小封子,你和玉函虽然都是从外面闯进来的,但是你们太年轻了,年轻本来是好事,就是特别容易儿戏一切!”
他认为他们太年轻了,像个小孩,不懂事!给点阳光就灿烂,自信过头就是自负。
封钞能见大师兄这么认真一时沉默了。
于是苏玉函说:“大师兄放心,钞能刀耍的比那杆长枪厉害多了,就是没趁手的好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