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钞能和苏玉函顺利的踩进赵大爷的家里。
赵大爷家里空无一人,他并没有养小猫、小狗、小鸡、小老…鼠之类的动物。
不过家里的摆设很整齐,也许本来很干净,只过被末日铺了一些风尘。
封钞能和苏玉函没能找到所谓的宝刀,或许是被赵大爷出门时带走了。
不过在书房的黑木桌上他们看见了一把长枪,后面是赵云的灵位,旁边有贡品和香,香已经烧尽。
长枪通体银色、造型普普通通,一旁是有尺长宽的木牌子。
牌子上刻字:龙胆亮银枪,长两米三、重一百五十斤、乃三国时期我祖常山赵云赵子龙之器也…。
下面记录赵子龙持此兵器所创立的辉煌战绩。
“三国小说里的名枪,弄得像真的一样,就算真有龙胆也应该在博物馆,哪里轮得到老赵大哥管!”封钞能分析。
苏玉函说:“真假一试便知,老铁!”
她上前握住长枪,入手清凉,抬了半天脸都振得粉红,可那枪纹丝不动。
苏玉函咳嗽两声边退后边说:“今天吐了好几回,身体虚弱、状态不在,改天再探!”
真扎心!封钞能懒得鄙视她。
他上前握起长枪,入手可以感觉得到那厚实的沉重感!的确有一百斤多。
封钞能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力量有多大。
他单手把长枪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抚摸过枪银色的柄、枪铛、再到枪头。
呸,抹了一手灰尘。
枪,虽然锋利却不至于削铁如泥或吹毛断发,但胜在沉重和坚硬。
封钞能说:“虽然是假货,但勉强用用吧!这赵大爷搞假东西,可能不是正经人。”
……
他们破开了202人家门,那是一只寄生体老头,人味放大它的嗜血。
它见人便张开长满鲨鱼齿的大嘴嗷嗷狂吠并且扑来。
封钞能一枪刺穿它的肩膀,然后一脚把它踢回去,等它再次无脑地扑来…!
封钞能刺碎了这只寄生体的四肢,让它无法站立,只能在地上嗷嗷叫着挪动,把墨色的血拖染在地板砖上。
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封钞能扯下门后的毛巾擦拭枪头上的血,他对苏玉函说:“杀了它。”
苏玉函见血,感觉十恶心,她一手擦掉泪花,一手握刀小心翼翼地上前。
她比划了半天角度,却始终找不到下刀的点,她问:“怎么杀?”
这戏精!封钞能解开腰上的锤子递给她说:“用刀砍断脖子或者用锤子捶烂脑袋,随便你选择!”
苏玉函没接锤子。
他走了出去并带上门!
片刻,屋里传来苏玉函的大叫声,她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是刀砍在肉里的噗嗤噗嗤声与寄生体即将死去的咯咯叫!
一会儿门开了,苏玉函倚着门喘气,身上溅了些寄生体的血。
她擦起额头上的汗和血,脸色与眼神不太正常。
却逞强地说:“感觉还不错!”
封钞能心里叹气,没说话。
这苏玉函说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女孩。
末日发生也没多久,作为女性,能做到这些已经很变态了,毕竟杀寄生体好像和杀人区别不太大,可如今不是心软的时候。
他把一瓶水放在苏玉函的手里,然后进屋吸收掉那寄生体体内的蓝能液体。
接下来的进程里他们一无所获,直到208他们才遇到一只哈巴狗寄生体。
封钞能把哈巴狗寄生体打残废后依然让苏玉函补刀。
“大哥,可以给我吸收这只的蓝能液体吗?”苏玉函期待的问封不叮。
封钞能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点头说:“非常欢迎你的正式加入,加油!希望你很快可以和达哥并肩作战,到时候要签合同哦,把老大和小弟的关系确立下来。”
苏玉函摇头,当他开玩笑,她吸收了哈巴狗寄生体的蓝色液体后,站起来走路竟然摇摇晃晃的。
封钞能急忙扶住她:“第二次了,竟然还要陷入沉睡,果然是失败品!”
苏玉函晕乎乎的说:“封…钞能,请自重,请自爱。”
然后就睡倒在封钞能的怀里。
“看来我们的行程又要耽搁一天,只可惜我不能把她丢下,丢下战友这种事情我们做不到对吧?唉!现在我只能祈祷承业依然还活蹦乱跳的!”
封钞能把她背起来,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提着龙胆上楼。
三楼,苏玉函家。
苏玉函一睡就睡到日落西头,黑夜覆盖城市。
她虽然没像那天一般翻来覆去与痛叫,却睡的不安稳,她在梦里一直皱眉露出痛苦的神色,全身发烫。
封钞能可以确定她的体温最高时达到五十度左右,五十度,对于正常人而言死是唯一的结果。
他坐立不安,一度害怕她一觉不醒。
于是找了块毛巾沾水,拧干,敷在她额头上,反反复复好几次。
她幸运地熬过了黑夜,然后被一声枪声惊醒。
是老天眷顾?还是她顽强?
封钞能跳到窗口说:“其实都无所谓了,只要还活着!”
世界那么安静,枪声来得突然而暴烈,传得很远。
随之而来的是寄生体迫不及待而兴奋的兽吼!
苏玉函醒来,照例检查身子,第一次还在,她松了口气。
走到封钞能身旁,视线跃过窗口,她看见一群群寄生体涌向枪声的来处。
它们瞳孔猩红而嗜血;动作张狂却生涩;速度迅速却鲁莽。
“那里是人民路!”苏玉函分不清是西路还是东路。
她转身看见封钞能双眼眶上挂起熊猫眼,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笑几声,她忽然安静下来,说:“又让你守夜了,封钞能,谢谢你!”
封钞能眨了眨眼,把手里的刀丢给苏玉函说:“最好叫大哥,苏玉函,我们已经没有暧昧的时间了,我们应该走了!”
他捞起靠放在墙角里的龙胆枪、背起旅行包走了出去,
“不,我就想叫封钞能,要不叫小能能?”苏玉函哼一声,扯着小嘴跟上去。
学我风格干嘛?吐血,封钞能没回应,他耸耸肩!
一路走来封钞能一直邹着眉头,因为他们一无所获。
苏玉函建议:“既然什么也没有我们就走吧!趁现在大部分寄生体被那倒霉的开枪者引去我们应该快点离开这里,我一直拿着地图!”
封钞能摇头:“是有道理,但我们需要尽量收集些蓝能,它能快速治愈伤口!”
可惜,从209开始到面前的219人家他们一直没见到寄生体,每家每户的门有的是自然开的,有的是被暴力强开的。
而屋里只留下腐臭的骷髅,有老人、有小孩、有猫有狗、甚至有鸟儿的残骸,上面爬满了指头大的蛆。
对于蛆竟然长到指头那么大,封钞能不觉得吃惊。
他走出219,他唠叨着说:“没什么比世界末日更让人难以置信的,它们长大不是一场意外,只是让我意外的是,看到哪些恶心的场面我们亲爱的苏玉函小姐竟然没吐?大家应该知道她是一名强化失败品。”
封钞能挠着头走向220人家,这是二楼的最后一户居民:“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为什么是残骸而不是尸体?是寄生体干的?”
他提醒苏玉函:“小心,保护好自己。”
苏玉函点点头紧了紧手里的刀,小脸都憋得通红,她吸气用以平复心情。
如果不是现在情形不适,她一定会与封钞能谈论一下失败品这个说法的成立与否。
220号,这户人家的门是半开半掩着的,封钞能失望的捂起额头,因为这是二楼的最后一家,他叹气:“不用看了,走吧!”
在他们刚要转身时门开了,里面的腐臭味被风吹出来。
门被推开,开门的人穿着连衣帽的墨绿色军大衣,他把自己裹得很紧,看不见脸。
苏玉函问:“云川的二月有这么冷吗?”
封钞能说:“也许吧!对于普通人。”
他看向那人问:“嘿,这位兄台,很不幸我们都活在了这末日里,相识是一场缘分,你叫什么?你还好吧?如果你把手伸出来,我愿意和你握手。”
那人没抬头,他含糊而吃力的说几了个字:“摇…睡,要…齿!”
那人说话有气无力,若不是封钞能耳力过人只怕难以听清。
那人想走过来却疲惫的摔倒在地,不知他饿了多久。
封钞能急忙上前,想扶他:“玉函把水和吃的拿出来,这位兄弟你可以拿开帽子吗?”
同时封钞能眼向屋里瞟去,他看见一个人类的骨骸,他瞳孔放大,心里感到莫名的不安,寒毛倒立。
封钞能看见一个人类的骨骸,这人的屋里为什么会有人的骨骸?他眼皮直跳,心里感到莫名的不安,心跳加速,寒毛倒立,直觉给的答案没有解释的余地!
封钞能感觉迸裂袭来的气息十分强大,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