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
赵晨生搂着表情妩媚的女人,抚摸着她的身体,天没黑,可底下停车场的光线并不太好,所以有人点上了蜡烛。
由于无风,蜡烛照来的光线比较平静,为女人裸露的肌肤添加了一些柔光,但也照出了她失去年少后疲态的肤色。
这时大师兄抬着一盘刚出锅的腊肉走来,腊肉已经切好,他把腊肉放到赵晨生面前的木桌上。
赵晨生说:“其升,坐一会儿!”
大师兄点头,其升是他的名字,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赵晨生的对面!
赵晨生叼着烟,抚摸着女人,他说:“这封钞能啊!是个练武的料,五六天的时间把云探花刀法都学会了!难以想象!”
他感叹:“这世界上真的有天才,真让人嫉妒,习武的基本要求就是身体强壮,血要热、肉要烫,骨骼必须惊奇,这也就说明他身体吸收强化液的能力或者说是效果,很好!”
大师兄点头说:“师傅是怕压制不住他?”
他并没有把封钞能是二级强化人的事告诉赵晨生。
赵晨生吃着女人喂来的腊肉,他点点头,并不掩盖自己的想法,说:“你也知道,封钞能这人脑子不太正常,从来没有尊敬过我这个师傅,就怕他突然来了兴致寻找刺激,忽然想在我头上撒尿,而我老了,身体吸收强化液的能力太差了!”
多虑是赵晨生的优点,也是缺点,大师兄十分了解自己的师傅,他想了想说:“师傅,要不要趁现在把他们赶走?”
赵晨生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我们太缺人手,一个月的时间你死了几个师弟你我都清楚?而他们是一大助力!”
想起那些死去的师弟,大师兄心头悲从中来,话都说不出口。
“最近就别让他们出去寻找物质,这样我们得到的强化液他们就没份,他们也没理由讨要!”
大师兄说:“好。”
二月天,天气开始转暖。
这天。
封钞能和苏玉函各自给赵晨生演示云探花刀法。
赵晨生给予封钞能可以出师的评价,给予苏玉函不错的评价。
“老赵既然我可以出师了那是不是我现在可以走了?”封钞能忽然问。
赵晨生:“一个人就别出去了!”
封钞能对赵晨生眨着眼,说:“没有没有,就在基地里转转,这片烂尾楼挺宽大,肯定有有趣的事!”
不等赵晨生回应他对苏玉函说:“亲爱的苏玉函,这儿闷的很,我去找找刺激咯!加油,小哥哥相信你!”
然后拍着屁股,蹦蹦跳跳的走了!
苏玉函撇着嘴:“滚吧!没义气!”
…
此时,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三人各自搂着女人在怀里,既然二月春,自然春色满屋,只是这三个女人已经人老珠黄。
“朋友们,不知道这些老头在这儿搞什么,科学研究?但看他们快掉光的头发就知道他们的智商已经退化为负数,所以…呃…就让我们亲自去揭开这个挠心的秘密!”
而封钞能还在滔滔不绝的自言自语:“这些小老头的脑回路真有意思,他们根本就没打算隐藏,不如大大方方的现场直播,有啥快乐大家一起享受才对吧!”
其实三位师兄三人都是中年人,并不是什么老头!
封钞能一脚踢开木板制的门,然后他看见辣眼睛的场景。
下一秒他捂起双眼尴尬地说:“哇,少儿不宜!我是不是在岛的那头?如果是就告诉他们我只是路过这儿,哦不,我大概是走错片场了,那个歪瓜裂枣的摄影师,求求你别拍我!”
他的确是捂着眼,可是中指与无名指之间开了缝隙,然后瞪大了眼扫视整个屋子!
二师兄和三师兄郁闷的快吐血,心头的火气正往高处爬,就大师兄脸色平静如水。
封钞能缓缓地转过身:“或者,…你在打游戏时大杀四方…!”
“小封师弟,作为同门与兄弟,只要你想要我们可以分享!”这时大师兄开口说,但二师兄和三师兄并不是这么想的!
二师兄说:“我不愿意,但如果你想和大师玩三角形我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三师兄笑起来,说:“封师弟如果你把苏师妹分享给大家啊!我很乐意把这位姐姐送给你,你不是说有快乐的事大家一起分享吗?”
封钞能回身看向他们,他脸色不好看,声音也沉下来:
“我警告你两,我和苏玉函是战友,你们最好别侮辱她,我现在很想试试杀人的感觉!”
大师兄沉默!
二师兄哈哈大笑:“放着一个大美人在身边不搞,你脑子的逼格果然高!孤男寡女共睡一房,时间长了竟然没发生点事儿,神经病也不相信你说的话!”
三师兄点头说:“哎呀呀,封师弟哪,你下面…会吗?
师妹年轻又漂亮,身材那么好,你竟然不会,可怜。
你不知道啊,师傅都想要师妹,师傅是二级强化人,你干不过他的!”
封钞能走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冲进去砍了这些人。
他跑回了训练场。
远远的就看见赵晨生正手把手地教苏玉函云探花刀法的招式。
顺着阳光,谁都看得出来这老头在试图吃苏玉函的豆腐。
在今天之前,封钞能虽然猜到赵晨生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没想到赵晨生是这么无耻的人。
他可以吃苏玉函豆腐,别人不行。
封钞能:为老不尊,色心不改,无耻下流,该死,他MD的老子真想上去砍了这老头,老天把这老不死的变成寄生体吧!让我顺理成章地杀了他,剁成肉浆!包成肉肠。
在今天之前,苏玉函从来不会觉赵晨生是这么无耻的人,虽然封钞能偶尔也吃她豆腐,但她喜欢。
她皱着眉头说:“赵师傅,我突然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赵晨生放下手,说:“小苏,你那儿不舒服啊!师傅懂一些中医药理,可以告诉师傅吗?”
逆光中他看见封钞能走来的身影,于是他朗声说:“小封你来了,小苏身体不舒服,师傅问她她却不说,你来问问!”
封钞能看着赵晨生说:“年轻人的私密问题,你一个老中医就别参合了,早点洗洗睡了吧!”
苏玉函转身,她一看就知道封钞能心情不好,情绪不稳,处于可能会暴走的状态,但她认为不应该与同类兵刃相接。
她拉起封钞能的手:“师傅,我们先走了!”
封钞能说:“尊老爱幼也得看对象!”
他们走了,赵晨生看着他们的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张老满是羞与怒。
从始至终封钞能就没尊敬过他这师长,刚刚的几句交谈里便让他心里产生了羞辱感,而苏玉函好像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美!
不一会儿,三位师兄跑来,大师兄对赵晨生说:“师傅,封师弟和苏师妹可能要走了。”
赵晨生皱眉问:“什么意思?”
大师兄把底下停车场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赵晨生听完立马瞪向二师兄和三师兄:“有什么藏在自己心里会死?现在你们口头侮辱苏玉函,以他们的脾性还会在这儿住下来,我们的基地本就缺少人手…!”
他整张老脸怒得通红,越说越气,而二、三两位师兄一直低着头不敢回话。
赵晨生说:“和我走,封钞能的脾性你们也知道,到时候都别冲动,说话谨慎点,万一寒了人心!”
他们点头称是。
在空旷而凌乱的工地场上赵晨生他们看见已经收拾好行李,正要上路的封钞能和苏玉函。
赵晨生说:“小封,小苏,师傅请你们留下来吧!这里太缺人了,他们可以向你道歉!”
赵晨生一脸诚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