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所以说嘛,木文化真可怕,我就是那个可怕的人。”
魏常村虚心接受了毛立的教育。
“知错能改就不可怕,叔你记得,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找警察。”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那叔,过不了多久防疫局的人就会来,你让村民配合他们工作。”
“知道了。”
“那我们就回去了,小岚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毛立说。
“我回去干嘛,我爸让我来乡下陪爷爷一段时间。”魏岚说。
“这不胡闹嘛。”魏常村呵斥道:“村里现在这么危险,你留下来干嘛,快跟毛警官一起回去。”
“就是这样,你爸要是知道雨田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让你留下来的。”毛立说。
“那爷爷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市里吧。”
“你们去吧,我不去。”
“为什么?村里这么危险。”
“我是村长,怎么能带头逃跑呢。”
“可…”
“不用再说了,村民选我当村长是因为信任我,我在村子危难是跑了怎么对得起信任我的村民呢。”
毛立起身说道:“那行,我们就先走了。”
“等一下毛队,你忘了,我们是来找人的。”小牛提醒道。
毛立拍了下额头,“哎呦我这个脑子。”
“嗵”
屋门突然被推开,小高面色紧张的跑了进来。
“毛,毛队,不好了。”
“怎么了小高,是不是尸体让什么咬过了?”
“不是,找到那几个人的踪迹了。”
“在哪呢?”
“这…你得亲自来看一下。”
毛立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前面带路。”
“用我帮忙吗?”魏常村问道。
“哦,叔,可以的话你帮我们在案发现场外警戒,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
“案发现场是啥子?”
“这个小岚知道,你听她的就行。”
“哦。”
毛立与两名同事全副武装去了荒地,留下一脸不情愿的魏岚还有魏常村在荒地外守着。
小高将毛立领到荒地的一处,指着地下的车胎印说道:“毛队你看,车胎印周围有血迹。”
毛立蹲下摸了摸凹陷进去很深的痕迹,“直接开到荒地,而且轮胎印这么深,估计开的很快,是撞了人吗?”
“还有。”小高往前走几步,指着地上的外套说道:“毛队你再看这个。”
毛立小心翼翼拿起外套,只见外套上有一大片血迹。
“这衣服,我要没记错的话因该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穿的衣服吧。”
“没错,是那个袁方的衣服。”
“既然衣服在这…走,去那个房子里看看。”
“好。”
将衣服装进隔离袋,三人又前往老房中。
老房里,毛立拿起屏幕摔烂的手机丢进隔离袋:“粉色手机,因该是女士手机,极有可能是那个韩琳的。”
毛立蹲下,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这血迹有手印、各种鞋印、还有拖拽的痕迹,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凶案现场。”
“那会是谁杀了他们呢?”小牛问。
“你问我呀?”毛立反问道。
小牛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
“毛队,你快来看。”小高叫道。
两人闻声过去,来到三具尸体旁,看到一具双眼紧闭,近乎风干的尸体。
“我的天,这尸体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小牛说。
“窗户打开着,尸体风干的快。”毛立说完又冲小高问道:“这尸体上的白布是你掀开的?”
“我看到那身带血的外套就回来叫你们了,根本没进这屋子。”小高说。
毛立索性将其余两具尸体的白布也掀开。
“诶?不对呀,听村长说不是说有具带血丝病的尸体嘛?”小高说。
“血丝病这种病毒很奇特,它只能与活体共生,在机能消失的尸体上存活不了多久,最多也就三天左右,消失了很正常。”毛立解释道。
毛立顺着炕上淡淡的血脚印来到窗子前往外看去,看到下面有落人的痕迹后恍然道:“我明白了!”
“怎么了毛队。”小高问道。
毛立快步从炕上下来,“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
毛立推理幻想中
韩琳被一名全身漆黑的凶手杀死在屋里后,凶手将她拖进事先准备好的尸体袋中从窗户抛落下去运回车里。
袁方在被凶手告知韩琳在老房中就来屋里寻找,结果在掀开白布看到尸体后吓的瘫倒在地上的血泊中,按下了血手印,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在极度恐惧中从窗户跳了下去逃跑,跑到荒地时被早有准备的凶手开车撞死,然后也装进尸袋运回车里,可凶手在慌忙之中却没注意到袁方的外套飞了出去。
小牛想了想,“如果是这样,那凶手因该是…”
全身漆黑的凶手慢慢现出原形,是一脸邪笑的曹修。
“没错,就是曹修。”
毛立推理幻想中
“啊!”
韩琳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曹修拿出准备好的尸体袋,将韩琳拖进袋中,挪到炕上,背到窗前扔了下去。
曹修从窗户跳下去,将尸体袋背回去装进车里,像没事人一样找到袁方。
“袁方,韩琳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难道是…”
“我怎么知道,你跟我来。”
曹修将袁方带到了了老房前。
“她就在里面等你。”
“这是…大冒险?”
袁方有些害怕不敢进去。
“怎么,怕了?那就别进了。”曹修鄙夷的说道。
“谁怕了,进就进。”
袁方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曹修立即去做准备。
“韩琳!韩琳!”
袁方蹑手蹑脚走到主房,发现有三张鼓起的白布后强装镇定。
“哈哈,好你个韩琳,和曹修合起伙来吓我是吧!”
袁方揭开白布,当看见白布下的尸体后一屁股坐到在地。
“啊!”
此时的袁方发现了韩琳的手机和地上的血迹,同时明白了一切,是曹修杀了韩琳。
想到曹修就在门口守着,袁方惊恐万分,突然看到炕上的窗户,在恐惧的作用下他鼓起勇气爬上炕,从窗户跳出逃跑,窗户上的玻璃因为袁方大幅度的动作碎了一地。
袁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忽然前方刺眼的灯光照了过来,袁方下意识伸手去挡。
“砰”
袁方飞在空中,带血的外套落在了荒地上。
“也就是说,是曹修诱骗两人来到雨田村然后杀了他们吗?”小牛说。
“可动机呢?曹修的动机是什么?”小高说。
“一个精神病患者,杀人还有什么动机。”毛立忽然灵光一闪,“动机就是精神病!”
“毛队,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吗?我们来雨田村时遇到了一辆远近灯光交替的汽车。”
“记着呀。”
“一般的车不满对向车打远光的话只需同样打远光即可,可他为什么要远近灯光不断交替呢?”
小高沉思片刻。“毛队,你是说那辆车的车主看到我们是警车,所以故意用这种方法闪我们的眼睛,让我们没办法看清他的车是吗?”
“也可能是车前有什么怕人看到的东西,比如说血迹。”毛立说。
“那也就是说,那个闪灯的人是曹修?”小牛说。
“没错,他根本没有精神病,相反还思路清晰,想以这种方式隐藏车前面的血迹。”
“如果是这样。”小牛瞪大眼睛,“那他岂不是一个披着精神病患者外套的杀人魔?”
“就是这样,他想以精神病为由逃脱法律的制裁。”毛立说。
“那我们不是更应该将他绳之以法吗?”
“赶快准备,我们得快点动身回漠谷市。”
“知道了。”
几人向魏常村安顿了一些琐碎的事,立马打道回漠谷市。
离开时,魏常村在门外挥手道别。
“路上小心。”
魏岚伸出头挥手道别,“爷爷你快回去吧,记得保重身体。”
“哎。”
魏常村还是在原地驻足挥手。
“开车吧小牛。”毛立说道。
“知道了。”
小牛发动汽车向公路驶去。
毛立通过反光镜看了眼魏常村感慨道:“你爷爷啊,是个让人值得尊敬的人。”
“嗯。”魏岚眼眶湿润,“我爸一直想将他接过来住,可他说奶奶在这落地生根,太爷爷太奶奶也在这落地生根,所以他的根就在这里,就算天塌了也得在这守着。”
“不说了,越说越伤感。”毛立拿出手机拨通魏昌明的电话。
“喂,老魏吗?”
“你这电话来的真巧,我还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怎么了?”
“其实刚刚在西门附近发现那辆00086了。”
“发现了?”毛立先是一惊,然后冷静下来问道:“那辆车前面是不是有血迹?”
“诶,你怎么知道?”
“看来是有了。”
“不止前面,经技术部门鉴定,车的玻璃上还有里面都有血迹被擦拭过的痕迹。”
“看来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老魏。”
“怎么了?”
“你得让公安部马上抓捕一个人。”
“是谁?”
“曹修。详情一会再跟你说。”
“那行,我马上通知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