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毛立推门而入。
魏昌明抬头问道:“怎么这么久,说好了没?”
“没。”
“怎么回事?”
毛立来到魏昌明面前,将一张纸拍在桌子上,“刚打印出来的,快签吧。”
魏昌明疑惑的看了眼毛立,然后拿起纸念了起来。
“保证书、我漠谷市警察局局长魏昌明,代表漠谷市警察局全体警员在此保证,以后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会对,姓名、曹修,性别、男,出生日期……”
魏昌明没有再念下去,而是将纸随手扔在桌子上。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投简历呀?”
“他怕以后有不必要的麻烦,就让我调出他的资料打印在上面,证明上面的曹修是指他。”
“咚咚”
魏昌明敲了两下桌子。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你所见,想让他出来,你必须在这上面签字画押。”毛立说。
“胡闹!”魏昌明有些激动,“我堂堂一个警察局局长给他签保证书,这传出去我脸往哪搁。”
“他还说了,这封保证书就一护身符,只要你以后不再平白无故抓他,这份保证书就没有重见天日之时。”
“什么护身符,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胁迫,威胁我这个警察局局长,胁迫警务人员,光这一行为就可以让他在牢里呆一阵子了。”
“行了老魏,为了大局着想你还是把字签了吧,总不能真的让陈博士和他在牢里见面吧?”
魏昌明拿起笔,看着保证书气不打一处来,“哎我就纳闷了,这曹修我也查过了,他第一次进局里是因为打人被抓到局里进行教育,这该没抓错吧?”
“没错,没错。”毛立说。
“要说他第二次进局里,是你判断错误误抓的,这该没错吧?”魏昌明问。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毛立说。
“合着都算我头上了是吧?”魏昌明怒道。
毛立撇过头去心虚的说道:“谁让你是局长,得起带头作用。”
“带头带头,带个屁头,局长也不能让这样欺负吧?”魏昌明怒道。
“别怄气了,快签吧!早点送走这爷早点省心。”
魏昌明无奈,只能拿起笔把纸滑了过来。
毛立顺势拿出一部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魏昌明。
“等等等等等等。”魏昌明用手掌挡在摄像头前,冲着毛立说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录像呀。”
“我知道录像,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录像?”
“那熊玩意只相信证据,让我用他的手机对你的签字过程进行全程录像。”
“啪”
魏昌明怒拍桌子。
“欺人太甚!%&#@……”(以下省略十分钟)
十分钟后
“气消了吗?消了就继续。”
毛立继续将摄像功能打开。
“怎么可能消。”魏昌明再度拿起笔,揉了揉胸口,“什么世道呀!”
“自己种的苦果,哭着也得吃下去。”毛立说。
“关键是我把你们这帮孙子种的苦果都吃了,恶心死我了。”
魏昌明签完,将保证书扔给毛立。
毛立拿起保证书看了看,又将其放在魏昌明面前,指着一处空白处说道:“盖章。”
魏昌明直勾勾的看着毛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像是寻一个说法。
毛立被看的心虚,故作生气的说道:“你看我干嘛,我也没办法,是牢里那位爷要求的。”
魏昌明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章,如同拿着一座山一般,重重盖在纸上。”
“噗…”
毛立被逗乐了,忍俊不禁。
“哎我怎么觉的你是乐在其中,玩味无限呀?”魏昌明质问道。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我看就是。”魏昌明没好气问道:“用不用按手印呀?血手印。”
“这倒不用。”
毛立准备保存录像。
“等等,先别关录像。”
“怎么了?”毛立问。
“把摄像头对准我。”
“噢。”
毛立照做。
魏昌明对着摄像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看清楚点,我就是受你威胁的警察局局长魏昌明,希望你以后千万别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不然落我手里有你好果子吃。”
“噗…咳咳,咳咳咳咳…”毛立笑的咳嗽,咳的发呛,“完,完了?”
“完了。”
毛立将录像保存,冲魏昌明说道:“那我就去放人了。”
“快走,看见你就来气,少活几年的心都有了。”
“行行,我这就走,不折您寿了。”
毛立往外走去,没有几步又被魏昌明叫住。
“等等。”
“又怎么了?”毛立不耐烦的问道。
“把他放出去后,告诉小张和小李,以后见了姓曹的这位爷躲远点。”魏昌明不断轻拍桌子,“我不想在局里再看见他了啊!”
“一定。”毛立深有体会的说道。
毛立走后,魏昌明揉了揉额头,“哎呦喂,我这到底是糟了什么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