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家伙算你运气好,不过撞我女朋友那小子可得叫着我好好收拾收拾!”
老头听的急了,追出门外喊了两嗓子。
那一伙人自然是没搭理他。
一路大喊大叫不说,还压着农家的田地开车。
老头眉头越锁越紧。
招呼一个小孩叫他去喊老余。
老余也是半个老师,有些日子给他们上过课,不过以后年纪大了,不愿意动弹。
老张吩咐完,又千叮咛万嘱咐。
这帮小孩虽然皮,但是真格的好赖还是看的出来,知道今天发生了事,也亲眼见到了。
老张追着车轮不谈,陈飞他本来是要按时回家吃饭的。
可他们非拽着他说几里外有个农家庄园,老大一家饭店。
说大其实不大,比三星酒店那差的根本就没法比,但在他们这小县城里来说容纳几十个人吃饭,晚上还能在外边摆摊,啤酒饮料瓜子花生,给不少的年轻人提供了夜晚的快乐生活。
这帮小孩也是表哥表兄的地方听说的。
趁着中午想去吃顿饭。
他们兜里当然没几个钱,凑一凑一碟肉菜一人一片肉,两瓶啤酒一人一两杯,剩下那就是管饱的面了。
这也让他们非闹着要去,陈飞那不开玩笑,少说也是在大城市读过文化书的人。
能跟几个初中没毕业的小孩窜一块胡野?!
老板女儿今年高二,特别漂亮,走路胸口一颠一颠的。
那要不是为了合群,他肯定不去。
怎么没看到?
老板女儿住校。
哪个学校?
在城里啊。
哦……那我回去了。
陈飞擦擦嘴,拿过旁边那小子的刚倒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
“喝酒伤肝,未成年人请勿饮酒。”
他走自然没人拦着,不过到门口突然一辆车嗡的一下擦着鼻子尖过去了。
吓得他好悬摔地上。
回过神背脊都是凉飕飕的。
这一脚差点迈到阎王殿去,这多可怕!
再看开车那人,两男一女,大呼小叫呼喊胡闹。
陈飞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那几个人。
他们正好也往他这边走,眼睛就没往他身上落过!
一点都不觉着刚才差点撞死人!
他乐呵一笑,行,人微言轻,说什么话能叫这种混球跟他道歉,别到时候又挨揍。
哈哈一笑把肚子里的害怕全到处去,照样走道。
不过就听着后边大呼小叫,然后伴随着啪的一声。
“你有病,你神经病,你脑子有……啪啪!”
又连着两声。
这下就只听见哭声了。
陈飞远远地看了眼,好像刚才跟他一桌吃饭的小子。
哟,这小子怎么挨这人的揍了?
陈飞又打个转回来。
“怎么了?为什么挨打?”
他们一块来的一个小孩跟他说:“那个女的进来的时候石头追包子碰着她了。”
陈飞一看,不管他说的这石头包子是什么,现在挨打的肯定就是瞎跑那小子了。
这两巴掌打的哭声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一边哭还一边大喘气。
这是气的厉害。
有人出声劝,老板相相这两人的面也劝了几句。
结果有一染头发的男的一脚就把桌子踹在墙上去了。
这桌子可真是镶在墙里一半!
刚才坐那吃饭劝话的人可怕极了。
耳边的风声像刀子一样!
回头看这木头从水泥墙扎进去,这要多大力气?
光有力气还不行!
怎么弄得这是?
没人知道,一帮年轻中年人,二十几的也有,三四十的都有,劝人的话憋肚子里都不敢说了。
这是摆明了的少爷,年纪不大天赋极高,除了天生以外,就是有个有钱爹,硬灌药灌出来的。
甭管怎么来的,人就能骑在咱头上拉屎拉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小孩挨两巴掌就挨两巴掌,咱不吭气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是那年轻女孩啊,走路腿不动腰动。
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先看看衣服,然后眼睛里全是冷漠。
“我这衣服你赔我啊,三百六,叫你家大人赔我。”
“哦对了,是银币。”
嘶!
这话一出大伙心里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天三百六银币是什么概念,三十六万个铜子啊!这少说得小十年赚!
就赚这一件衣服?
我的乖乖,什么材料做的,听说金银珠宝够贵的,可也没见这上面有啊?
“姑娘,这有这么贵吗?咱也不能讹人吧?”
有个年龄大点的皱着眉毛软和软和嗓子才开口问。
“嘿!”
这男生嗤笑一声开口就要讲话,女生给他拦住了。
“解释什么啊,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就跟这小孩说,让他家大人拿钱,要证明给他证明就行了。”
这人说话一点也不哆嗦,结合刚才的武力来看,说不定八九成是真的。
可再怎么说就是碰脏了,也不至于就要赔吧?
他们在这说,几个眨眼的功夫,有一人走了,听说是找他们老师去了。
陈飞眨眨眼睛,觉得这女生看着不像那么坏的人,可能就单纯瞧不起他们,而且年龄也不大。
应该是误入歧途。
嗯!我得解救她。
“打我。”
陈飞推了一把旁边的小孩,他一愣。
“啊?”
陈飞说能救那小子,不过得叫他演出戏。
两人贴着耳朵把本子对好。
“打我。”
“嗯。”
“诶……等等你多少……级?”
咚!
上来就是一拳,陈飞半空中转了好几圈,落地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溅起灰尘,位置正正好好,就在那女孩脚下。
她挪了挪脚,有些好奇的看着陈飞。
出拳那小孩愣了,心说不对啊,这会儿该他说词了。
他不说词自己怎么办?
没办了只好硬来:“不许你夸她!”
“她是坏人!”
这女孩有些不明所以,用脚边踢了踢陈飞。
“咳!”
他晃了晃脑袋,两眼犯迷糊。
哪儿这是?我怎么在这?
好家伙一拳给打失忆了,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好半天他才恢复过来,抬头一看这女孩,哟!
漂亮是真漂亮啊!
女孩用脚往他脸上仰了一下:“你流血了。”
声音里是一点温度都没有,听着都觉着冷。
陈飞没理他,自顾自的揉揉腮帮子念叨一句:“这家伙一拳给我牙差点干掉。”
他挥着拳冲上去,这回他拼命地眨眼。
两人这本子对的是苦肉计,但是他没想到这么苦。
冲上去被打回来趴在这女孩脚边,冲上去又趴在她脚边。
一回比一回伤重。
陈飞一句话都不说,这女孩比他还能沉得住气,就不问。
明明好几回话都到嘴边了,但就是不说。
陈飞这人就有一点,死磕,不成的事他不做,做了的事就一定要办成。
他说的苦肉计行得通,行不通这顿打他挨得一点怨都没有。
打!
什么时候昏过去了算了事!
破皮流血没事,继续打,眼睛肿了看不清没事接着打!
一瘸一拐还能动,继续打!
咳血走不过去了,没办法了,爬不动,肋骨好像断了,嘴里一直咳血。
“他为什么打你?”
陈飞摇摇头。
“你为什么打他?”
这女孩走过来,几个同学都害怕,不明真相的都摇头,那个知道的自然知道这时候是最重要的时候,陈飞挨这么顿揍就是为了现在。
他眼眶红着,眼泪挂在下眼皮,攥着发红的拳头喊叫道:“他是我朋友,你们打我朋友,他非要说你是好人,长得很漂亮,我就要打他!”
陈飞笑着叹口气眼睛一闭昏过去了。
在等一睁眼,他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车上。
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在飞舞着。
脖颈的皮肤很白,从背后看能看到项链。
这他吗是哪?
我真失忆了?!
环山公路上十分危险,而车子的速度飞快无比。
如果迎面过来一辆车,那么他们今天恐怕谁也活不了。
“你是……?”
这些都是什么?
和他丢在一起的还有一堆精密的仪器,看起来像是望远镜。
“你喜欢我吗?”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