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韩间个人看来,那个所谓的工作台,在这个游戏里,应该相当重要,犹如基石一般支撑着整个游戏能够正常运转。
就好比剑士的剑法师的法杖。
不过万事开头难。
韩间来到自家的小床上打算小睡片刻,说不定待会儿还要要保持良好的体力。
脑子一沉,他就睡着了,累倒不是特别累,但是他需要给自己精神上一个放松。虽然说吃饱了就睡不太好,可他现在好像没什么饱的那种感觉啊!
反正我没吃饱,我就是要睡觉。
……
……
天边的残阳在云层后隐约透出一抹火红。
天气已不似先前那般阴沉,云南飘来飘去的,有时候盖着阳光,有时候不理阳光,嗯,很娇情。
韩间再次睁开眼时,先是伸手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6:42。
倒霉,从第一条信息那里,他不难猜出,怪物晚上可能会变强,又或者数量会激增。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偏偏现在是秋天,以后白天的时间只会越来越短,晚上的时间却会越来越长。
所以说呀,以后只会越来越危险。
“咕咕…”
???
我是不是没睡醒?韩间好像听到了鸡叫。
不对,忽然出现鸡叫,难道是怪物鸡?韩间现在已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略显昏暗的光线中,韩间摇了摇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左手拿手机,右手拿刀子。
韩间此刻的表情很生动,有面对未知怪物的恐惧,还有几分仿佛亡命之徒的凶戾。
可谓是充分演绎出了什么是色厉内荏。
从床上坐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就已没了刚睡醒时的迷茫。
破碎的银色瞳孔有些紧张的不断在四周打量扫视着,希望能找出那一抹多出来的色彩。
地板与鞋面不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韩间干脆把鞋脱了,赤脚踩的地面上上,以免引起怪物的注意。
突然,他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这视线倒是有些奇怪。不过这不要紧。
猛地一个转身,他捕捉到了那多出的一抹白色,那是一只突然出现的鸡,想来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鸡,先拿下再说!
韩间朝那只怪异的鸡快速的奔了过去。
然后……
咚!
一声让人听着都疼得闷响传来。
“嘶,疼啊!”
韩间脚下不知踩了什么,由于没穿鞋的原因很滑,直接摔了个四面朝天,好悬,手里的刀就差那么0.01公分没划到自己。
“咯咯咯。”
在旁人听来,这只鸡只是发出正常的叫声。
“哈哈哈。“
听着那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声,韩间气就不打一处来,果然是怪物鸡,竟然在这笑自己。
韩间一刀直奔鸡脖子而去,别问我怎么看见的,往发出声音的那儿打就对了。
可在鸡的视野里,一名拿着刀的人类,一刀就直奔自己脑门而来。
“咯咯,出鸡命啦,快跑!”
韩间听到了鸡翅在扑腾的声音。
很好,我已经明白了,你这只鸡的战斗力是多少了,比我还弱哦。
“弱鸡,纳命来。”
韩间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TMD,一共遇见怪物三次。哪一次是正经的。
第一次,怪物堵门至少半小时以上。
第二次,差点被毒死。
第三次,更妙了,直接来个会自爆的。
第四次,韩间刀刀直奔鸡的脑门去,可只是他自以为刀刀直奔那只白鸡的咽喉。
“今天就把你做成白切鸡,妖孽吃我一刀。”
韩间看不到时机就又是一刀,可这大白鸡却很灵活,除了刚开始疑似打到一刀以外,其他都没打中。
一人一鸡,就这么你追我赶着,有时候鸡还会扑腾的翅膀飞两下。
追了不知道多久以后。
白鸡很人性化的用翅膀扶着自己的鸡腿。
“哥,求你了,别追了,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把我炖了烤了都行。“
韩间此刻是追的脸红脖子粗,都快上次不接下气了。
这鸡可是真能可跑,有时候还会飞一两下。
“可…以,你…问吧。”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虚,追一只大白鸡,都能追到这种程度。
最后韩间有些恨恨的看了一眼不知道躲在哪里的猫。
韩间刚开始时尝试过叫来自己的猫:快来帮忙抓鸡。
猫:喵,我来了
然后就是,猫:喵,好大一只!我走了。
自己家的那只猫,可谓是害怕极了。
大白鸡抓准机会急忙开口,问道:“请问,公鸡为什么总喜欢唱歌?”
韩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因为母鸡多。也就是老婆多,而且还没有丈母娘,所以……你懂的。”
“好有道理。”
听闻此言,大白鸡顿觉好有道理,不过转而又问:“公鸡到底长什么样啊?”
韩间沉吟半晌,总觉得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太污了。
“……”
没再多言,韩间目光直接锁定住了飞上冰箱顶部的大白鸡。
韩间回答它,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想噎它两句,韩间还没幼稚到去相信怪物的话,虽然这是只鸡。
“呸,你下流,你还馋我身子。”
被一只鸡吐了一脸的唾沫星子是什么感觉?
韩间抹了把脸上的鸡口水,面无表情。
配上银发银瞳更显冷漠。
“你,想死吗?”
韩间语气十分冷硬。
从一些事情可以看出他是个冷漠到深入骨髓的人。
对朋友,他可以真正的两肋插刀,对敌人,他亦可满手血腥!
此刻,破碎的眸子无比冰冷。
鸡明显被吓住了。
刀锋直指鸡头,可当韩间听到自己的声音哦,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声音很冷,冷的不像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被吐了一口,就要用杀戮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吗?
还有之前那种自认为冷漠才是正确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他在心中询问着自己。
韩间拿刀的手放下了,回想之前第一次死人,第一次心中的恶意翻涌,第一次的漠视生命。
是正还是邪?可正邪之间都是道。
良心就像块三角,当第一次的袖手旁观,第二次的冷眼相视,第三次的习以为常。以及最后的无动于衷!
韩间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银发,不想了,想那么多头疼。
“吸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大白鸡的身后,仿佛闪起了金光。不过那口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还吸主,施主的发音都被弄成这样了。
“……”
韩间又提起了刀。我还是砍了这骚话满满的鸡比较好。
“咯咯咯…”
“泼皮,吃我一刀。”
厉吼声与鸡叫声不绝于耳。
场面一度是鸡毛乱飞。
打闹了很久之后,韩间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抓不住一只鸡。
一人一鸡都已经停下来了。四只眼睛都看着防盗门的方向。
咚咚咚!!
敲门声不断传来,这敲门声仿佛是要把门都砸碎一般。
而且砸门的东西力道大到可怕,绝非人类。
因为他清晰的听到金属扭曲的声音,以及木板逐渐遍布裂痕的声音,还有那血肉与钢铁碰撞的闷响。
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在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