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镜白猜测来人有何目的时,利队长已经走上前来,用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原石制药的金刚境,抢先开口道:“既然你们认识,那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顺便给他做个见证。”
那人假装犹豫了一会,然后点头,欣然同意。
江镜白一时间猜不透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在一旁闷不作声,冷眼看着他们卖力而拙劣的表演。
江镜白跟原石制药的关系可不太融洽,看利队长的样子,也不像是要跟他交朋友,所以这两帮人故意整这么一出,设计来针对他就不难理解了。
令他感到不解的是,这两伙人为什么要针对他,从这些人的举动来看,可不像是为了报仇的样子,否则在他踢断警卫双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可以动手。
单纯报仇根本不需要搞得这么复杂,找地方埋伏他,用枪也好一拥而上也罢,都比绕一个大圈子把他弄到巡警队的审讯室要强。
在出现这么好的报复借口后,他们都没有出手报复,那么,只能说明他们志不在此,而是另有他图,至于图的是什么,他却猜不透了。
既然猜不透,江镜白也就不再瞎猜,他已经探查到,现在的巡警大队里,最强战力就是透体境,没有钱局长那种境界的高手坐镇。
就算有钱局长那样的高手在这里他也不怕,毕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境界上钱局长与猛兽相当,真实战力跟猛兽比起来,却弱了不止一星半点,他真想要逃跑的话,对方未必能拦得住。
一行人进入一间审讯室。
受伤的警卫被架到一张审讯桌的一面,架着他的人拉了把椅子让他坐上去,倒了杯水喂他喝了几口后,便任由他在那里呻吟哀号,没叫人来给他看伤,也没人给他上药包扎。
江镜白被请到审讯桌另一面坐下,坐下后也被晾在那里,没人讯问,更没人给他倒水。
利队长则饶有兴致地和原石制药那位自称姓许的金刚境聊了起来,主要是利队长询问,许姓金刚境回答,问话内容全都是跟江镜白在幕山森林里杀野兽的经过有关。
许姓金刚境自顾自说得绘声绘色、眉飞色舞,整个过程说完,他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询问江镜白道:“对了江先生,我记得您杀掉那只透体境野兽后,从它额头里挖出来一枚‘秘’字功法简核,不知道您有没有出售的打算,我们原石制药的高层领导对此十分有兴趣,同时也十分有诚意想要购买。”
临了,他又补充一句:“当然,出不出售完全是您的自由,我只是随口这么一问,要是您肯出售呢,我们一定出高价购买,要是您不愿意转手,那就当我没说过。”
利队长闻言,双眼一亮,登时来了兴趣:“‘秘’字功法的简核吗?那运气可真不错,我们大队其实也有兴趣购进几枚,江先生要是想出售的话,不如考虑一下我们巡警大队。”
说完,他目光瞥向受伤警卫,接着道:“要是交易能达成,那便是我们巡警大队的合作伙伴,一些误会澄清起来也就简单多了。”
江镜白双眼微眯,这兜兜转转的绕了大半天,难道就为了一套“秘”字功法?
这么点小事也需要先设计来刁难他?他有些吃不准。
也不怪江镜白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自己修炼的功法不知道是什么“字”,但比起“秘”字功法来肯定要高出不少。
这一点,从他还没有达到透体境时,就可以越级击杀透体境野兽就能看出来,对比原石制药的修炼者,他们在面对同境界的野兽时,需要几个甚至十几个人围攻才能将野兽击杀,这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江镜白的意识深处同样是有思维盲区的,虽然彭应元强调过“秘”字功法很稀有,但在他看来也就那样,反正是自己用不上也看不上的档次,并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
只不过,其他人可不会这么认为,其他人更没有这么高的眼界。
从彭应元了解的情况来看,“秘”字功法只有麓山管理部门的高层领导、大财阀与大公司的高层人物有修炼,除此之外的修炼者,修炼的全都是“诀”字功法。
可惜的是,利队长这热切的小眼神,注定是抛错了对象。
“那枚功法我已经用掉了。”江镜白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直接打碎了他们的希望。
“什么?”利队长无法淡定了,本来还侧坐在审讯桌上,闻言直接跳下桌子,逼视江镜白道:“江先生莫不是想诓我,你本就已经学了‘秘’字功法,又怎么会再用掉一枚?”
“利队长对我挺了解的嘛?”江镜白大有深意地反问道。
“咳咳!江先生,还是别开玩笑了,你不可能再学一套同等级别的功法。”利队长干咳两声掩饰了下尴尬后,也不装了,直奔正题:“兽潮将近,你我都知道,想要在兽潮之中活下来,就得提高自身的实力。
“江先生,我也不占你便宜,只要你肯将‘秘’字功法转让给我,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想办法满足。”
这话倒是把江镜白给说糊涂了,合着你们真不是打算来明抢暗夺的呀,那还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事情出来干什么,直接派人来问我不就成了?
想到这,他抬眼望向原石制药那位许姓金刚境,只见对方在发现他的目光注视后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架势,似乎又明白了点什么,但更多的还是感觉有些哭笑不得,这事闹的。
这些人大概是因为左眼绿被杀一事,对他产生了某种误解,认为他会对每一个提出购买意愿的人回以强硬反击。
但他上次之所以杀左眼绿,完全是因为左眼绿对他抱有私怨,想借交易的由头从中搞事情,并且擅自行动,直接对他开枪,他才不得不出手将之击杀。
如果不是原石制药的行动组应对那只透体境的鬣狗时,在完全陷入被动防御以后,徐组长想利用他来牵制鬣狗,他对原石制药其实压根谈不上有什么好感或恶感,就像你对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谈不上喜欢或是不喜欢一样。
他不知道原石制药内部是怎么宣传这件事情的,看样子似乎是把他塑造成了一个无法正常沟通的人了。
他本来想回应说,你们不用绕这么大的弯子,直接派人来问我就成了,只要态度不太恶劣,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但话到嘴边,又想起来,“秘”字功法确实已经用掉,再解释也没有了意义。
他只能如实回道:“我手上确实已经没有‘秘’字功法,当天晚上就被我朋友用掉了。”
利队长有些不悦道:“江先生,我是真的非常有诚意向你购买功法,你也别拿朋友来搪塞我,一部‘秘’字功法价值几何,大家都很清楚,怎么可能会送给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月的朋友?”
“可我已经送出去了,我朋友也因此成为了修炼者。”江镜白双手一摊。
利队长死死盯着江镜白,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信息来。
江镜白平静的与之对望,耸了耸肩,摆出一副,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利队长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没办法分辨江镜白的话是真是假,但他更倾向于是假的,毕竟所有修炼者都明白“秘”字功法价值连城,随手就送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了,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什么非凡人物。
利队长正待再说些什么,审讯室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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