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经不正常
无意识灵魂把有意识灵魂收入丹田,接着灵魂开启多次致命冲击,待在现实世界的莫宏运,仿佛被什么东西不停撞击,身体各处一次又一次承受撕心裂肺的冲击,嘴巴想要张开,却又因为疼痛麻痹大脑,根本不能发动直径。
身体就这样膨胀、收缩、膨胀、收缩,不知重复多少次,每次一次都是撕心裂肺的,雨蝶感到奇怪,好端端的虫,不知为何露出疼痛的模样,又不见说话,所以短时间决定不了,他是真的痛还是装的。
直到太阳升起,光芒照射到他的身体,灵魂才完全融合,疼痛感随之消失,大汗淋漓的双膝跪地,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不停呼气,眼睛挣得大大的,不知所措平生第一次品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
雨蝶这时,才敢上前搀扶,之前是不知道情况,所以不敢前来打扰,毕竟有些生物进化,收到打扰的话,轻则进化失败、重则能量失控爆体而亡。
看着莫宏运不停大口喘息,雨蝶开口询问“主人,怎样?刚才是不是在突破?成功了吗?”,莫宏运还没回过神,仅仅只是摇头回答,得不到证明回答,雨蝶不明白什么意思,眉头微皱继续“主人!恕我愚钝,能不能以语言方式告知?”。
喘息一段时间,莫宏运心跳呼吸开始平稳,久违的打开状态栏主魂:昆虫系,名称:黄金萤火虫,能力:特殊金焰。能食用铁线树虫获得能力:硬化,获得昆虫机甲(缺失版),黑萤机甲。进化种,寿命:365天,年资:0。次魂:梦幻系,名称:啰嗦鸡,衰败形态(可修养回复),寿命:9天(已消耗完毕),年资:12000。次魂:普通:昆虫系,名称:子弹蚁,长期喂养的中等品种,蚁酸让敌人全身炙热、疼痛如被子弹击中的负面状态,寿命剩余6天,年资:2。次魂:恐龙系,名称:霸王龙,姓名霸王哆博,残缺形态(可修复),头脑聪明的专注于科学研究的霸王龙。寿命:0,年资:3638。人类无意识融合灵魂,性别:男,能力:两脚站立倒挂旋转,年资:25,寿命:无,宿主寿命剩余350天。
莫宏运一看,似乎人类灵魂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不感觉怎么厉害,什么武术、科技等都没有标示,仅看到一个两脚站立倒挂旋转,感觉特别鸡肋,年资:25,与人类年龄倒是相符,也没显示寿命。
看着状态栏不由自主唉声叹气,但!一想到能够变回人类的身形,内心便兴奋不已,将所受到过的痛处,抛出九霄云外,他迫不及待的变身。
在晨光的照耀下,小小的萤火虫身体慢慢升高,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1米78的身高,强壮的手臂,结实的双腿,气宇之间有点轩昂、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帅气,略微散发出一份成熟感。
他看着自己,虽然少了遮挡,仍毫不忌讳,兴奋的跺脚“耶!太棒啦!就是这种感觉”,他似乎忽略了身体变大后,雨蝶就显得很小,刚才差点就被一脚踩扁,幸好它反应比较快,赶紧张开翅膀降落在它头顶。
莫宏运兴奋之余,观察到前方有一个小水潭,迫不及待的大步向前,低头一瞧流出热泪,泪水哗啦啦不停落下,口中叨念“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天,穿越来的时候,不是虫子就是鸡,不是鸡就是蚂蚁,不是蚂蚁就是恐龙,今天终于有所感觉,我回来啦!原来我寻找的东西,一直在我的灵魂空间,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最后不断重复两字,而且哭声越来越大。
也不知哭了多久,突然!感觉身体被掏空,身形咻的一下迅速变小,最后变回萤火虫,眼皮也随之变得沉重,再度睁开眼天色还是那么白,太阳的位置没有改变,莫宏运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难道做了一个美梦?”。
雨蝶看到他醒来,连忙跑来询问“主人!好点了吗?昨天您为什么哭,为什么消耗那么多灵魂力量哭,最终导致消耗过大而昏迷”,莫宏运听到这话,惊讶的问“什么?请在重复一边”。
雨蝶觉得他有点古怪,即便如此还是重复了一遍,莫宏运听到之后,眉笑眼开,兴奋的在原地蹦蹦跳跳高举双手呐喊“太好啦!太好啦!不是梦!一切都不是梦!”。
雨蝶看到他的行为,就联想到昆虫脑电波混乱中和医院,也就是人类所说的精神病医院。
雨蝶一筹莫展,要是他真的疯了,将会是很麻烦的一件事,自己的复仇之路永远走不完,这是它不想看到的事,然后想起之前昆虫里有这么一个说法,遇到脑电波混乱的昆虫,必须要毫不留情实施最有效最管用的发放,它仔细观察,莫宏运仍然疯癫般的呼喊乱跑,一点都没有改变,只好下定决心。
悄悄靠近、趁其不备、迅速以低姿态整备,瞄准最需要治疗的部位,使用手中扇子突刺!
莫宏运察觉到一股外力进入身体,感觉有些奇妙之余附带着疼痛,雨蝶成功施展救兵良方,气定神闲吹着手中扇子同时,一股奇异的味道让其露出嫌弃的模样。
莫宏运菊花被觉醒一击击中,疼得他捂着到处乱串,时而上天,时而落地,时而打滚,过了好一段时间,终于缓过来,带着愤怒之一走向雨蝶,握紧拳头想要打,最后还是下不了手开口骂道“雨蝶!谋杀主人吗?你就不怕遭到灵魂契约反噬?”。
雨蝶看到他变得这么精神,十分开心的说“主人,你好啦!你终于清醒过来啦!果然有效!土方果然有效,真是太好啦!”,莫宏运脑袋仿佛出现成百上千个问号,他根本不明白,雨蝶说得是什么意思,他觉得他一直都很清醒,停顿片刻“我一直都很清醒!反倒是你,居然对主人下毒手,真是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