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逼近国都。
路上可以看到有军队在巡逻。
印有联邦标志的武装部队偶尔还会拦住陆地列车,拿出通讯器扫描脸部,索性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
众人也在这天傍晚,真正进入了国都。
陆地列车眼看是不能开了,目标太大,经常被拦截。
只是上车后看到在座都是女孩,比对也没有问题,于是就痛快放行。
没必要的事情他们也不愿意做,帮忙国军也只是领钱办事,敷衍得很明显。
除了遇到那些通缉令上的超凡者,他们没有一点兴趣。
啊白和胡忆苦商量了一番,决定了靠近前线之后再弃车,目前的检查不成问题。
有女生们做掩护,联邦人也没安好心玩忽职守,国军忙着征调粮草输送到前线,没人会针对领地里的一伙普通女生。
次日中午,抵达了最靠近前线的城市西岭县。
陆地列车停放在停车场,众人便弃车步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拿着行李,又因为基本上是女孩,吸引了无数目光。
街上的人,齐刷刷的看过来,以军人居多,鲜有普通老百姓。
啊白:“裁缝,这附近有多少超凡者啊,我们的计划得早点确定了。”
胡忆苦淡然道:“国军的防线基本上是半圆形,只是蜷缩着防守,想背靠北方的补给线死守。
而这个城市,我侦查过,超凡者虽然多,但是都不怎么样。
国军没有民心,上战场的也都是些顽固不化的老油条,要不是现在形成两军对垒的局面,估计得有很多人弃暗投明。
之所以不走呢,还是胆小,怕国军高层,怕联邦以后的制裁,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担心。”
胡忆苦小声说着,转头看了看身侧的女学生首领益花,继续说:
“这个地方超凡者不少,但是都不怎么样。”
啊白若有所思,用嘴努了努附近街边休整的联邦人:
“现在的问题还是他们,我们想闯出防线,挺难。”
益花却是摇了摇头:“红衣军虽然是在正面进攻,但是这城里,也未必没有他们的人。”
啊白:“此话怎讲?”
“国军虽然是正规军,但是个个都是听命行事,并不知道红衣军的地下组织形成了怎样的气候。”
话到此处,啊白胡忆苦都准备洗耳恭听了,感情这女子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地下工作者?
益花吩咐后面如同春游的女孩们去超市补给物质,自己带着啊白两人走到人少处,对他俩娓娓道来。
啊白越听,越觉得奇幻,眼前这个女子确实是红衣军的人。
据她所说,在红衣军起义之前,就有了很多次大学生们的集会,一般半年就能有一次集会,每个区都有负责人传递全国的情报。
而且神不知鬼不觉,这些人就如同上网课一样实时参与着全国性的会议。
据她所知,这是一种超凡能力,正是这,串联起了全国的地下情报网。
国军只忙着给联邦当狗,除了武力,没有任何优势。
她本想在図树大学等待起义开始,只是学校遭受重创,联邦掳去超凡者就不管了,结果就被当地一群麻匪给抓了去。
而且抓的都是有颜值的女生,如此,她与这些女生一起度过了半年之久,才被啊白胡忆苦解救。
一路上也发现这两人对三宝国一窍不通,就起了心思,直到看到那张通缉令,才明白这两人是逃难来的。
“等等,你怎么看出来的?”啊白胡忆苦异口同声的问道。
益花一笑:“相处久了,也就发现你们的种种表现与通缉令上的人相符,既然都是联邦的敌人,我就不能再拖延了。”
胡忆苦看向啊白:“肯定是你吃东西的样子暴露的。”
后者耸肩,没有反驳。
益花:“你们大可远离这个漩涡,但是你们来了,所以我相信你,白大哥,胡大叔,加入我红衣军吧。”
啊白:“你可以永远相信我。”
胡忆苦:“我也是。”
益花面色一喜:“加入?”
“说干就干!”
……
当天夜里,城市通向前线根据地的路上。
八辆军车保护着一联邦的吉普奔赴前线。
车灯大开着,明亮的灯光把前路照得如同白昼。
远光狗不得好死。
蹲路边草丛的啊白不由自主的想起这句话来。
开路的车上,国军一改往日污言秽语插科打诨的样子,注意力提高到了极点。
那司机全神贯注,以稳定的速度行驶,副驾驶汇报着情况。
突然,发现前方五六十米处站着一个人,司机没有刹车,副驾赶紧汇报,然后得到指令,降下车窗就举步枪,准备弊了那人。
“啪啪啪”三声枪响,令他们疑惑的是前方那人没倒地,反而冲向车队。
“机枪手!”
通讯器里传出命令,那前车顶上打开一个天窗,有人调整车顶的机枪就朝那人扫射。
火舌喷吐间,那人连同地面被弹幕覆盖,沥青上顿时激起火花。
“报告,那人未死,变成了红色巨人,是……是红衣军的雷万!”
副驾脸都白了,这种第四阶的超凡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巨人顶着弹幕,根本没有一点败退的迹象。
“停车,火力压制。”
跑?是跑不了的,车队掉头也来不及了,一个急刹,有车追尾。
顾不上骂人,面对近在三十多米外的巨人,他们只能期盼能用火力打退来者。
联邦的吉普车上,坐了三个人,此时都慌张无比,后座那地中海油腻男子抓紧了手里的箱子,不断祈祷着什么。
“妈的,不是秘密行动吗,还有红衣军的人怎么溜进来的?”
有军官破口大骂,抬起机枪就扫射,根本不把后坐力放在眼里。
一时之间,火力网覆盖了巨人,一百多号精兵,加上车上的机枪,愣是把那巨人打得不能寸进。
“联系总部,我们先撤离。”联邦车上发出简讯后就准备倒车逃离。
那军官想骂又不敢骂,只得怒吼着手下。
只是没等吉普车调转车头,一个黑影就窜了过来,如同一只黑豹一样迅捷无比。
嗤——
一声热刀切黄油的声音,黑影手中的长刀轻而易举的割开了吉普车的钣金,顺便把司机的脑袋给切成两半。
一击得手,那黑影对着后排的男子嘿嘿一笑,在后者惊骇的目光中,投掷出黑刀,把副驾钉死在车门上。
黑影喃喃自语着,不等男子回话就一把撕开了车门,一把夺走箱子。
男子只听清一声“拿来吧你!”
然后,有一拳头带着破风声捣进他胸口,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打得变形破碎。
“超凡者?”黑影手不停,抬手就把男子的脑袋打爆。
说时迟那时快,三四秒的时间,那黑影就完成了杀人取宝。
后面的人把一切看在眼里,举枪就射,但是那人灵活的向路边荒草里腾挪,根本没法捕捉轨迹。
那巨人咆哮一声,正当众人心里一紧时,化为了一堆烂肉,被子弹打得粉碎。
军官抬手狞笑,枪声停歇,正当他想嘲讽不过如此的时候,耳边传来的是手下的嚎声。
“头儿,不好了,联邦的人死了!”
???那些联邦的不是超凡者吗,怎么就死了?
“王八蛋,你怎么看的人!”军官跳下车顶,来到车队中间,看到那情形,顿时红了眼睛。
心中火起,冲向后车,举起手枪就把上面的司机和驾驶员给毙了。
刚刚举机枪稳如泰山的军官,此时的手却颤抖得再也握不住手枪。
啪叽!
手枪落地,众人的心也跟之掉落到谷底。
没有一个人去试图追凶手,这件事已经是给他们宣判了死刑。
……
远处,有两个与黑夜融为一体的人在逃遁,身上覆盖的黑膜几乎不反射一点光线。
“这叫什么,这就叫声东击西,伏击如探囊取物。”
胡忆苦感觉很刺激,这种在军队眼皮子底下耍阴招的感觉很奈斯。
啊白也心情大好,杀的三个都是超凡者,对方没有做出半点反抗,干净利落的完成任务算是大捷。
“投名状啊投名状,这下我们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