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感染活下去的概率不到十分之一,我劝你们还是早做准备吧。”角落里的人再次说道,说完就闭上了眼,似乎不想再开口了。
“大叔,你怎么说话的呢。”赵素素脸色难看问道,毕竟任何人听到有人咒自己另一半都不会好受的。
但显然那个满脸脓包的人并不想搭理她。
“哎,那个人,你什么意思啊?”
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开口就一副“你没救了”的口语谁听了都不舒服,此时语气加重,想让那人解释清楚。
但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今天这事不说清楚,你别想就这样糊弄过去。”
说话的是赵欧,平日里脾气一向很好的他此时眼含怒气,言语间带有威胁之意。
“来医院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现在就我活了下来,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角落里的人重新开口了,说的也是实话。
“师傅,能和我们说说医院这几天的情况吗?”
徐雅礼貌地向他发问,希望了解为什么诺大医药现在人迹寥寥,只有一地的尸体。
那人用手指向徐雅几人手中的食物,这时才是图穷匕见,原来打的是众人食物的主意。
“狗东西,别给脸不要脸,爱说不说,不说滚蛋。”
刘建业爆了粗口,这食物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凭啥分给陌生人,还只为换一个对他们没啥用的消息。
“师傅,别介意,他性子直,说话不经大脑的。”
徐雅将手中的两袋面包扔了过去。
那人接过后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装,大吃了几口后这才向众人说明了医院这几天的情况。
他说他叫胡宁,三天前来的医院,本来他拿了药就想走的,在医院过夜可不算安全,目标太大。
但这天医院来了个怪物,就蹲在医院附近,所有进出医院的都被吃了,于是他们这些人被困在了医院。
他们这些被感染的人一天天死去,没到现在活下来的只剩他一个了。
而判断感染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看伤口周围组织或者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或流脓,或快速腐坏,或流血的颜色发生变化等等不一而足。
“难道被感染就一定会死?”赵素素打断了胡宁的讲述。
“这倒不一定,那些破了皮擦伤的不一定会感染,但要是被怪物所伤对普通人来说则大概率会感染。”
感染后短则一两天,长则三五天大会慢慢死去。
至于胡宁是哪种感染,他不愿提及众人也不好逼问,但可以知道的是,被感染后死亡率极高。
接下来,胡宁又提及了如何尽量避免感染,最好的方法就是尽量减少外出,外出不仅有可能碰到怪物,有时候也难免磕磕碰碰,一但受伤了,会不会感染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对了,你们是这么进来的。”
要知道这三天没有任何人进出过医院,除非是外面的怪物走了才有可能。
提及进来的方法,众人虽不太情愿,但在胡宁地再三追问下,还是如实告知了。
“什么青眼诡物,诡物又是什么?”
众人又将之前在收音机里听到的,一一告诉了胡宁。
胡宁震惊于妖魔诡怪的分类,又惊讶于国家总处的建立速度,至于巡夜使之类的内容则根本没有听懂。
”等等,不对呀,照妖魔诡怪的分类,在医院外面的怪物应该是“怪”才对呀。”
胡宁反应过来,并向众人道出之前在医院周围的是一群铁猴子,像钢铁铸造的黑色皮肤,双臂奇长,力大无穷,整天挂在医院周围的树上。
听到不一样的描述,众人这才意识到两者根本不是相同的怪物,也只能解释为那群铁猴子在昨晚都被青眼诡物杀了。
……
而于沙这边面临着十分危急的情况,他用尽全力也无法甩开身后的青眼诡物,直到于沙误入了一个停车场,他也不再逃了。
此时的于沙有些不对劲,跑了这么远的距离他浑身没有出一点汗,呼吸更是有条不紊,没有一点筋疲力尽的样子。
其实于沙早在逃跑的途中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虽然还有着意识,却全然无法掌控着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就像在看一场真实无比的沉浸式电影。
这个时候青眼诡物也停了下来,三米高的身躯给人以极大的压迫感,一块块的黑色的肉块像盔甲覆盖其全身,而其黑色肉块下又可见其本体,是不断蠕动的红色血肉,既非纯粹地生命体,又有着强烈的生命特征,这就是诡物,不可复制的妖异存在。
这时于沙身上冒出一阵阵黑烟,一股极其强烈的恶意从于沙身上传来,如果有人路过必定胆寒无比。
黑烟升腾,一个两米多高类似异形,却又比异性更加暴力更加邪恶的生物出现。
黑褐色的外骨骼,长满獠牙的口器,灵活又致命的尾巴,这便是于沙现在的形象,这是真正的魔。
下一刻,于沙高高跳起,身形与背后的紫月相重合,背部微弓,尾巴上的利刺都对准了青眼诡物,这是想要一击扑杀青眼诡物。
而青眼诡物身上的右手一变,居然变成了一块红色的巨大盾牌,落下的于沙被盾牌所挡,接着又被一股巨力轰回原先的方向。
落地的于沙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坑,坑边满是蜘蛛网状的裂痕,这种力量堪称恐怖。
于沙挣扎起身,晃了晃头,只见对面的青眼诡物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于沙,双手已经变为了一米多长的红色大刀。
于沙再次跳起,避开了双刀的绞杀,接着双方便缠斗在一起。
于沙锋利的爪子抓在了青眼诡物胸前的盔甲上,带起了一阵血雾,背后修长的尾巴直刺其脑袋,青眼诡物的双手瞬间由长刀化为人形手臂,这才堪堪握住了于沙的尾巴,却被尾巴上锋利的倒勾刺穿。
接着青眼诡物抓住于沙的尾巴用力一甩,于沙又倒飞出去。
倒飞的于沙撞穿了一辆公交车,飞出的瞬间于沙尾巴轻轻一勾,翻上了公交车的车顶。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极短,形势变化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