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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过往

LIFE生物科技 范昔 2539 2024-11-14 18:30

  回忆:

  一九九六年,当时只有七岁的张衡,正蹲在水沟边看一只蛤蟆再吃一条小蛇。当时他就在想如果蛤蟆和蛇在一起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于是他就开始发挥想象,画各种各样的生物结合体,发展到后来,他开始杀死一些小动物,然后将它们的身体拆分组合成不同的样子,然后再将他们放在盒子里,藏在床底下。

  直到有一天,他妈妈打扫房间的时候,闻到张衡房间一股腐烂的味道,寻着味道发现了床底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已经腐烂的小动物的尸体,而且还有蛆在上面蠕动,张衡妈妈差点吐了出来。张衡放学回家便被妈妈训斥了一顿,并且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上学放学除外。既然这样妈妈会骂,他还是把激情放在了画作上。

  直到上初中的时候,有了生物课,课本里已经有一节讲述DNA的课程,他非常痴迷。他在课余时间都会去找生物老师问各种生物上的问题,还缠着他妈妈给他买各种有关生物的书。他妈妈觉得看书总比他在家放动物尸体要好,就给他买了。

  随着张衡开始上到高中,他的书也读的越来越多,居然开始自己做实验,解剖动物尸体,为了不让爸妈知道,他都是半夜进行的。

  终于到了上大学的时候,这也是张衡最期待的,这样他就不会受管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但是事与愿违,张衡家里并不是很富裕,没有太多的钱让他租房子,他只能住宿舍,宿舍里住了四个人,他也不和别人讲话,因为他太痴迷于这件事,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不爱与人交流。但是在他看来与人交流的时间还不如多看一些书,多做一些实验。他为了能有个地方可以供他做实验,便利用课余时间去兼职,无关紧要的课全都旷。终于让他存够钱租了一个地下室。他经常待在地下室里,不回宿舍,因为和宿舍的人接触比较少,所以大家都不太关心他去哪了。倒是有一个舍友卢俊比较好奇他每天都在干什么,好像很忙的样子。

  好不容易等到张衡回宿舍的那天,卢俊便询问:“你怎么总是神秘兮兮的,可以失踪好几天,你这是去哪了?”张衡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在收拾东西准备去上课。卢俊见他这样也不想多问,就回到自己的床位。等张衡走后,舍友发现张衡落下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好奇心促使他打开了笔记本,虽然同是生物系的,但是笔记本里写着一些他根本看不懂的东西,还有一些人体图画。心想:真是个怪人,写的东西也怪。

  张衡回到地下室,准备做实验,却发现笔记本不见了。他翻遍了整个地下室都没有找到,那应该丢在宿舍了。于是他赶紧跑回宿舍找,也没找到。

  恰好卢俊回来,看到正在翻箱倒柜的张衡,他知道张衡在找什么,但是自己没有打算告诉张衡他拿了笔记本。因为笔记本卢俊已经借给了生物系的一个教授杨世平,杨教授是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简单,留着胡子但看起来并不邋遢的人。杨教授问卢俊是哪得来的,卢俊说是自己写的,还得了杨教授的夸赞,并问他借了这本笔记本。看到回来的舍友,张衡问他:“你有看到我的笔记本吗?”卢俊直接回了句“没看到”就回自己床位不再理会张衡。张衡停止了寻找,便出去了,回到了地下室。其实笔记本里的内容都是自己写的,看不看也无所谓。

  次日,在生物课上,他看到了自己的笔记本在杨教授的一推教科书里。等到下课他便去找了杨教授。

  张衡问“教授,我的笔记本为什么会在你那?”教授很疑惑:“你确定这是你的吗?”杨教授拿起手里的那本又旧又烂的笔记本翻了翻。张衡用肯定的语气回答:“确定.”

  教授想了想说:“也是,卢俊的成绩不是很好,根本写不出那样的东西。”教授将手里的笔记本递给了张衡,在张衡快要出去的时候,教授叫住了他:“什么时候有空,你来我家,我们一起聊聊怎么样?”张衡“嗯”了一声便出去了。

  大概过了三天左右,受到邀请的张衡来到了杨教授的家,是一栋独门独院的老宅子,院子里种了个色的花和树,但是院子里打扫的很干净,没有一片叶子,大厅是中式的设计,和各种字画盆栽。很有艺术家的气息。

  教授招呼张衡坐下,并为他沏了壶茶。教授先开始嘘寒问暖了一番,然后问了张衡的家庭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后来开始讲自己。他老婆在很久之前的癌症去世了,自己有个女儿在外面工作,不怎么回家……

  说了一大堆事之后,开始了他的正题:“其实我早就关注你了,在我上课的时候,你一直在做别的,而且经常旷课,但是你这方面的成绩却是最好的。”

  张衡并不关心这些,无奈地说:“因为你所教的我都已经知道了,我以为你叫我来是想告诉我笔记本上写的不足的地方,如果是说这些,我想我该走了。”

  杨教授拦住了他:“原来是因为这样你才答应我的,哈哈,你跟我来。”说完教授就把张衡带到了他的书房,张衡震惊了,这书架上是各种生物书,和一些生物科学家所出的书籍。杨教授得意地说:“这可是我花了半辈子收集的书,并不是因为我是一名生物教授,而是之前我和你一样很喜欢这些,只不过后来成家了,太多的事让我放弃了。直到让我看到你那本笔记本,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再浪费我剩下的时间了。”张衡问他:“你就只有书而已吗?”教授不解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衡将教授带到他的地下室,教授看到地下室用来做实验的器皿以及他养的青蛙和蛇,“你己经开始做实验了吗?我还以为我们只是聊聊生物上的知识。”由于后面那句话教授说的很小声张衡并没有听到。

  “教授,你过来看看这些。”教授闻声赶来,眼前的这些他都不敢相信,一课攀藤的桃树,结的果子只有草莓那么大,以及旁边红色的白菜和一颗长到房顶巨大无比的向日葵。“我的天哪!”教授不经感叹道:“这些都是你研究出的吗?”

  张衡说:“是的,植物已经算是成功了,但是我想要的动物结合体,却一直不行。”教授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已经很不错了,很成功了。”张衡叹了一口气说:“还不够。”教授说:“我可以帮你,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实验离成功就会更近一步。”

  地下室阴暗潮湿的环境太过于压抑,于是教授提议让张衡把实验室搬到他家,刚好他家有一挺大的阁楼。之后两人只要有闲暇时间就会在自己的实验室里钻研,甚至直接住进了教授家,他俩相谈甚欢,张衡和教授亦师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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