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其它虫巢开战了吗……”寸白望着远去的百足虫,想到。
随着那些百足虫的远去,从穴室里出来的虫卫也放松了很多。有的留在了外面看东看西,在附近乱跑,有的则回到了穴室里。
寸白又回到了之前坐的石头上,望着四周在发呆。
跟屁虫刀卫则在寸白一旁翻石头,不知道在搞什么。
“自己等级还是太低了,如果两个虫巢开战,自己只能当炮灰……”
“或许我可以出去单干,在外面还可以自己发展……”
“但就是外面比这里更危险,这里起码一定的安全保障………”
“………”
寸白坐在那石头上呆呆的,思考了半天。
一旁的跟屁虫刀卫正盯着一块石头呢,用鼻子嗅了嗅,似乎闻到了什么,神情十分严肃。然后,刀卫唰的翻开了石头,右手更是极快地抓了下去。那刀卫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右手,像是抓到了什么,然后摇着尾巴跑向寸白。
“吼……”刀卫轻轻的吼声在寸白耳边响起。
发呆的寸白转过头来,看向好似十分开心的刀卫。
“这货想干嘛……”寸白满脑子疑问。
只见刀卫将右手伸出来,缓缓打开手掌,给寸白看。
“石壳虫……”寸白看着刀卫手里那像是一块圆石头的东西,想到。
刀卫的手凑得更近了,想把那石壳虫送给寸白。
“我……可不太想吃这个……有点恶心……”寸白看着这刀卫没有把石壳虫子接过去,在记忆信息中有这种小原虫的记载。
确实,那石壳虫子有一副类石头的外壳,但内部还是有血肉,喜欢吃泥土石头,能晶也就小小,小小的一块。
那刀卫可怜兮兮地看着寸白,那之前还摇的欢的尾巴此时也摇不动了,像是在说“我送你,你为什么不要呢。”
寸白看着刀卫这个样子,忽然也有点不忍心。于是寸白伸出右手,将石壳虫接了过来。
那刀卫看到寸白接过了石壳虫,又兴奋地摇起了尾巴,一脸兴奋地看着寸白。
“怎么还不走……这是想看着我吃吗……”寸白有点无奈地看了看刀卫。而刀卫呢,则还是一脸兴奋地看着寸白。
“呵呵……”寸白白了一眼想看他吃的刀卫。
寸白两根手指捏住了石壳虫子,将小虫子递到了那刀卫的嘴边,想反过来喂它吃。
刀卫此时也似乎有点懵,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寸白,好像在说“你确定给我吃吗。”
寸白也一脸和善地把石壳虫子往那刀卫的嘴缝里塞。
刀卫似乎也心动了,张开了嘴任由寸白塞进去。
“咔吧…”刀卫嘴里传出石壳虫子裂开的声音。又一连串的咔吧声,石壳虫子裂个稀碎,被刀卫吞进了肚子。
“听着就很够味道……”寸白在一旁悠闲地看着刀卫吃。
寸白又不理会刀卫坐在石头上,想东西了……
寸白刚刚坐不久就督蚁过来了。督蚁拉上了一堆虫卫去做任务,但没有叫到寸白去,反而那刀卫被叫去了。少个跟屁虫,寸白也乐的清闲
“或许可以出去练练……”寸白忽然动了心思,有观察了下四周,悄咪咪地向森林里走去。
“这里位置应该还好吧……”寸白在森林里走了许久,看了看四周茂密的高树灌丛。
“呲……”寸白催动了能核,身体电弧缭绕,散出蓝芒,他开始了研究之旅。
“这个雷弹的蓄能有点长,不知能不能缩短点呢………”
寸白一点点尝试着,积蓄着能量,但并没发出雷弹,只要达到他的目的就会停下来,再吸回能量,再次尝试。
……………
“雷弹有最低的积蓄能量的时间,最低的压缩量也要一成。上限是自己身体承受能量压缩的极限,我现在最多能压缩四到五成之间。但这耗能太大了……”
不断的聚能、散能的,寸白也耗费了大量精神,靠着一颗树,坐着休息。
“唯有了解自己的能力,才能在这里生存的更好………”寸白看着四周静悄悄的树林,过来会有站了起来。
“接下来研究些什么呢……”
“战斗技巧要多实战才可增长,嗯,可以多和洞里的虫卫打架……”
“…………”
寸白心理的想法不断地往外冒着,一个个考虑和验证着可行性。
“嗯,能不能将压缩能量不以雷弹形式放出,换另一种形式放出呢………以闪电的形式………”这个想法忽然从寸白脑袋中蹦出。
“或许…可行……”寸白想到这,胸铠就开始蓄能了。
“怎么放闪电………”寸白也有些迷茫。
“尖端…放电……如果左矛蓄入极高电压或许可以击穿空气,从而产生闪电……”寸白脑袋灵光一闪。
于是,寸白催动能核,将雷电聚于左矛。能量在缓缓聚入,电压也在缓缓攀升。
一成…三成…四成……寸白已经感觉到他的左矛开始胀痛了。
“不对……充能这么久,这电压明明很大的为什么没有闪电……”寸白有点不解地停了下来。
“或许是整个左矛电压分散面积太大,使得电压不够…将雷电压缩至矛的更小的范围,或者尖端,以获得更大电压………”寸白脑里思路又清醒了一次。
寸白再次向左矛压缩电的能量。
一成…一成半…啪刺啦…
一道细细的蓝色银弧从寸白的左矛尖端放出,劈向前方的大树。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烧焦味。大树也被劈出了一道大坑,而且树上还有一条被雷电劈出的口子。
“这力量比雷弹大多了……而且耗能不算太大………”寸白看着大树上的浅坑。
“这么大动静不会引其它虫卫来看吧……”寸白从兴奋中冷静下来,想到。
“先回去,过几天再练一下……”寸白看了最后一眼树上大坑,转身回小黑土包了。
然而,寸白没有发现,在不远的一颗大树上,一只像线一样的红色小虫子那宝石般的小蓝眼,一直在注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