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或许……他带了一个氧气罐?
今天的加斯特并没有去他平时最爱去的音乐城蹦迪,至于为什么,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插着的十几把刀子,若无其事的把自己脑袋上的刀子拔出,黑色的不明液体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他试着跳了一下,看,其实他一点问题都没有,都没有摔倒,身体倍棒,该吃嘛嘛香还是吃嘛嘛香。
“哐嘡!”
把一把插在墙上的刀子拔出来,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屋子,他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始收拾房间。
“走之前也不说一声,真是的。”
手边出现了一个『恢复』按钮,开玩笑,他是那种会老老实实打扫卫生的人?能一步到位还废那么多事干嘛?
看着整洁干净的屋内,加斯特满意的点点头,熟练的划出数十道光屏,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让我看看,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变化。”
他的目光逐渐聚焦在了一点,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这是……”
……
这个AU就像是加斯特创造的最初的那个世界一样,不过只是大体上相似,毕竟那个世界真正意义上并没有一个掉进核心的男人,不是吗?
这个AU已经运行了有一段时间了,今天的衫斯仍然待在他的哨站做他的哨兵,不出人意料的是他还是准备偷懒,毕竟摸鱼他不香吗?
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G竖起了十个大拇指,并点了个赞。
脑子放空,什么也不想,然后像婴儿一样熟睡,绝对不把压力和烦……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在把某个走错片场的吉良吉影扔回了某个百货公司的事业部,好吧,让故事继续。
事实上,这个AU已经经历了数十次的屠杀,而每一次的屠杀都有着一个神秘的身影注视着,不过没有人可以以任何方式观测到他。
“那天,我看见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是摆脱的希望,还是……新的绝望?”——W.D.Gaster的核心记事本.
在长期的观察下,他发现了一个“回来”的机会,每当衫斯死亡的时候,在那个“容器”砍出最后一刀的时候,时间线会变得极不稳定,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足够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说起来有点羞耻,他b…(划掉)摔倒了。
这个世界的W.D.Gaster回想起了当初,其实事情的起因还蛮简单的,差不多就是有一天他发现一个东西,它在以“跳”来移动,G发现这东西很神奇,想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就不停的研究,做科研,弄发明,最后把自己不小心给分解在时间当中,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不过这不重要,虽然所有人都因此忘却了他的存在,但是你不会以为他没有什么后手吧?
如果你说没有的话,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因为,确实没有,毕竟鬼知道会发生这种事,那么突然,不过他对于自己很有信心,想出去并不难,你看看,机会这不就来了吗?况且,他已经厌烦了。
观察了那么久,他好像搞清楚那个被遗弃的“容器”的那个奇怪的“决心”之间的联系。
顺着网……咳咳,顺着那股独特的联系,他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很有意思的时间,比他在虚空中看到的其中一部分要新奇得多。
不过首先还是得找个媒介,重新回到那个世界上,他的计划才能实现,那么,是时候开始了,我的孩子……
他的目光穿过了一层层的黑暗,凝视着那个还在上班睡觉的微笑垃圾袋,露出了一丝笑容……
今天对于衫斯来说依旧是摸鱼的一天,而就在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意识变得朦胧的一刻,一副很模糊的梦出现在他脑海中。
世界仿都变成了暗色调,阴云笼罩着天空,一切都透露着不详的气息。
金色的长廊里,屠杀者与审判者,鲜花还在绽放,小鸟仍在鸣唱。可除了这些,这里什么都没了,不是吗?
“孩子,我建议你最好别踏过那条线。否则...”
“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面前的人带着莫名的微笑向前踏出了一步……
衫斯的双眼猛的睁开,几乎是下意识地想用他的瞬移,不过被他硬生生止住了。
“原来是场梦啊。”衫斯在心里松了口气,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如果你不趁现在解决掉她,那可就不只是个梦了。”一个声音冷不丁的出现在衫斯的耳边。
“是吗...”
看了眼身旁出现的这个幻影,衫斯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知道一件事,这家伙好像只是个“幻想”。
“你……就那么确定吗?先生?”衫斯耸拉着眼皮,和那个幻影开始交谈,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你好像只记住了一部分,并没有完全回忆起来吗?衫斯。”
衫斯沉默了,的确,他只拥有上一次重置的记忆,更久的就几乎没有了,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确定那个幻影说到是真的。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这个世界越来越暗,而越暗看得也清楚。”
“嗯?”
只见那幻影逐渐没入他的身体,磅礴的记忆粗暴的冲进了衫斯的脑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几乎同时,他也重新记忆起了被世界抹除的记忆,他的父亲,也是曾经一同工作的同事。
花了一些时间,他渐渐的缓了过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毕竟三十次大屠杀导致的种族灭绝大逃亡的记忆绝对不会那么轻松的让骨接受。
“怎么样,需要我的帮助吗?把身体交给我,我可以帮你对抗TA”
衫斯的意识中出现了一个门,他知道,那家伙就在这里面,但是……
他犹豫的看了那扇门一眼。现在还不是时候,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会与他进行交易的。
不过现在,人类是时候为TA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让Gaster露出了微笑。
“我想,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比如说……一些特殊的训练”
衫斯没有拒绝,他的意识进入到了一片白色的空间,在不远处,一个模糊的幻影屹立在那里。
“首先,让我们来学会更多的攻击方式,比如说……”
一些橙色和蓝色的骨头从地面上被召唤出,以一种独特的频率切换着。
“这是我要教给你的第一样东西,我想,这或许可以给TA带来一些麻烦。”
Gaster露出了危险的笑容,看起来很健康,虽然看不清。
毕竟,他会的可不止这一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