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试炼
人偶的身体上亮起了蓝色的纹路,就像是一条条的经脉在身体上不断的延伸。
人偶的动作并不快,但是却给人一种极其和谐的美感。
几只巨蛛向着面前的三个人偶咬了下去,个头不大的人偶和蜘蛛庞大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令良言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巨蛛的嘴巴即将要咬到人偶的时候,一股蓝色的能量骤然从人偶的腹部通过蓝色的静脉传导到了人偶的拳头之上。
“轰!”没有丝毫的花哨,巨蛛的脑袋直接被人偶的拳头击穿,无力的倒了下去。
“真是邪门!”女人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的绝望。
无论她用多少的蜘蛛进行进攻都对眼前的三个人偶造不成伤害,而且眼前的三个人偶好像不知疲惫一般,自己和他们耗了这么半天,人偶身上的蓝色光芒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而且这种光芒让自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从进入这个洞府的时候开始,女人就觉得周围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她知道这时灵气浓郁的环境对她产生的克制作用。
此刻女人的脸上的面具已经碎裂了一半,露出了下半张脸,一个狰狞的疤痕直直的穿过了女人的嘴巴。
看着眼前的景象良言暗自惊叹,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处于这种环境中可以发挥几成的功力,而且面前的三个人偶好像不像看起来的那样脆弱。
此时的女人已经有了想要撤退的心思,可是她刚要逃走,一个木偶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木质的拳头闪着蓝色的光泽直接轰在了女人的腹部。
“嘭!”女人直接飞出,重重的砸进了一堆巨蛛的尸体里面。
“噗……”女人艰难的从巨蛛的尸体堆里面爬了出来,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带着愤怒与绝望,自己跑也跑不掉,打又打不过。
现在的她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可是三个人偶却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似乎这几个人偶对折磨她这件事很有乐趣。
只是瞬间人偶再次将她三面包夹。
女人挣扎着想要再次从口袋里掏出虫卵,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砰砰砰!”
无数蓝色的拳影打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在三个木偶的中间来回抖动……
终于,女人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只剩下了残存的一口气息,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良言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如果进去的是自己,良言可能能坚持一段时间,但是里面的三个木偶犹如不知疲倦一般,轮持久战的话,自己也不是对手。
自己可对英雄救美这种事没有丝毫的兴趣,还是撤回去等方铁和袁刚的消息比较稳妥。
就在良言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洞府之中响起了一个悠远低沉的声音。
“请下一位试炼者入场!”
随后巨大的吸力猛然从洞府之中爆发,良言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力直接被吸入了洞府之中。
“不好!”良言大感不妙,可是为时已晚,只得一个翻身落在了洞府的中心。
女人只是失去了战斗能力,还没有死,看着又进来的年轻人,脸上出现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没想到还有来送死的。”女人艰难的吸了一口气,“是联盟里面的小鬼吧,长得倒是挺俊俏,只可惜运气差了一些。”
此时洞府里面的木偶已经把目光从女人的身上转移到了良言的身上,良言紧紧的盯着木偶,不敢轻举妄动。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良言淡淡的说道,手掌的十字纹路里弹出了一个匕首。
女人看见了良言的举动惨白的脸上笑容更甚:“如果你是修道者的话倒是还有一些机会,如今看来你是进化者,看来你也必死无疑。”
“这和进化者还是修道者有关系么?”良言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女人笑了笑,在她看来良言知道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两个人都不可能离开这里。
“这个洞府应该是给修道者的试炼,通过试炼的人估计可以得到修道功法的传承,小子,我这么说你懂了吧。”女人呵呵一笑,看着良言,她知道用不了多久,良言就会和她一样躺在自己的旁边。
良言皱了皱眉头:“修道者的传承?”
随即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坑爹之处,自己一个进化者,和修道者本就有着根本性的不同,获得修道者的传承这不是扯淡么。
所以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可能通过这一个试炼,也就是说自己将会和眼前木偶大战三百回合后,最后被活活的耗死。
不知道设计这个试炼的人有没有想过,多年以后进来参加试炼的都是些只能吸收浊气的进化者。
良言欲哭无泪。
然而眼前的木头人偶可不会给良言太多的时间,三个人偶的身上同时亮起了蓝色的光泽,再一次充满活力的向着良言进攻了过来。
“好快的速度。”尽管良言已经看穿了木偶的动作,依然只能比木偶快上一分,良言身体灵活的躲开攻击,匕首用力的刺向了其中一个木偶的脖颈处。
脖颈处连接的部位看起来比较的脆弱,良言决定试一试。
“刺啦!”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木偶的脖颈出留下了一道划痕。
“好硬!”良言感叹。
而此时女人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她的攻击没有给木偶造成丝毫的伤害,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做到了,而切这个年轻的速度极快,自己的眼睛竟然有些跟不上。
恐怕就算自己和这个年轻人在此遭遇也不一定能讨到便宜。
“有机会!”这道划痕的出现让良言重新燃起了一丝的希望,这说明眼前的这个木偶还是有着一定的概率被破坏的。
木偶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继续攻击了过来,良言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良言化作一团模糊的黑影,在人偶只见飞速移动,而每一次手里的锯齿匕首落下都精准的斩击在了自己最开始攻击的位置。
木偶的脖子上的伤痕原来越深,良言似乎认为自己看见了胜利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