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区的政治正确总在强调自由平等,然后却用高房价和高消费,将那些穷鬼扫出城市核心。
常升小区是学区房,属于中高档小区,居住的人大多数是一些年轻的高薪职业者,除了周末这里基本看不到什么人。
李月明的作息非常规律,六点钟准时起床,然后带着小黑溜了一圈,停在了一个僻静的草坪前。
他站在草草坪上,抽出腰间的佩刀,以左手持刀舞动了起来,隐骑基础式他练习十二年了,所有的招式了然于心烙印在脑海深处。
“平刺!”刀随身动力从地起,如飞鸟如水,五步之内瞬息而至。
“这种感觉!”李月明闭上双眼展开魂感,再一次发动‘平刺,’之前施展这一招,依靠的是长年累月的经验,就算让他教人他也教不了。
但在魂感的视野内,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映照的脑海里,他甚至能察觉到每一块肌肉发力的过程,他手持短刀闭上双眼站在草地上,脑海中不断的推演着,归根结底‘平刺’也是基础式的延伸组合。
在李月明的推演下,他发现了好几处可以改进的地方能让出刀的速度更快,而且他试着打开一丝身体的限制,自此右臂受伤之后,李月明都不敢随意打开身体限制,因为一旦控制失误,很可能将自己弄死。
但危险总要去克服,为了更强的力量,这一点风险是值得的。
“这家伙是故意装给我看的吗?装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一个金发碧眼穿着运动服的美丽少女,正从小道一侧向这里跑来,她发现自己平时跑步完休息的那一片草地,今天居然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少年。
“装模作样,”只见少年身子笔挺,闭着双眼左手持刀,看起来真有一丝电影内武林高手的感觉,如果这张脸再帅一点的话,或许会更好一点。
带着一丝好奇,她走了过去:“嗨帅哥,你是新来的住户吗?”
“叮...”铁器高速划破空气,发出一丝叮咛,奥莎娜·莱利刚一靠近,三米开外的少年,眨眼间便落在了自己跟前,她甚至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过来的。
脖间传来一丝刺痛,丝丝鲜血顺着刀尖向下流动,奥莎娜·莱利瞪大了双眼满是愤怒,但再愤怒她也不敢乱动。
李月明睁开了眼眉头紧皱,看着眼前一脸愤怒的少女,知道麻烦了,他全神贯注,当有人踏入攻击范围之后,下意识便出刀,还好李月明现在掌握了魂感,对身体的掌控上了一个大档次,如果换做之前的李月明,这一刀就不是刺破一点皮那么简单了。
“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少女双手叉腰质问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月明老实道歉,却发现少女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你刚才是怎么嗖的一下就冲到我面前的?你教我,教我就原谅你了。”
“我答应过别人不能教,”李月明郑重道,说完他便转身。
“喂,你给我站住,”少女抓住李月明的肩膀道:“你就想这么算了?”
“把手放开,你想要什么赔偿直说,只要合理我会答应的,”李月明转过了头,冰冷的目光让少女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你这人....”奥莎娜·莱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往常以她的容貌,不说遍布舔狗,最少也是处处优待,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的男人,是真的第一次见到。
见少女不再纠缠,李月明继续自己的修行,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右腿,刚才那一刺,之所以能这么快,是因为他将右腿的部分限制打开,捏了捏脚踝,这里和膝盖都有些刺痛,但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
“再来一次!”‘嗖!’身如闪电,这一次的速度更快了,眨眼间便飞掠至三米开外,刀已经刺入木中。
“再试试另一招,”瞬间拔刀,刀光一闪,眼前大腿粗的树木被拦腰斩断,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将这颗树砍断。
“这一招就叫做风铃好了,”上次暗巷内,李月明第一次使用这一招,血液喷出的声音和风铃声有点像。
“哇!真是太酷了!”奥莎娜·莱利来到李月明身前:“你真的不能教我吗?”她挺了挺胸膛,食指放在唇边,猩红的舌尖从手指划过,被运动服紧贴的婀娜身躯,勾勒出一个完美的S形曲线。
合理的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是人种文化和社会环境赋予的天赋,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轻易到手,相反,越是这种女孩越难以成功,她只会给你一点甜头,然后将你耍得团团转。
奥莎娜·莱利显然就是其中的高手。
“不行,而且你也学不会,你的年纪太大了,这一刀十二年的功夫,你从现在开始学最少需要十五年,还不一定能达到,”李月明认真解释道。
“十五年?”奥莎娜·莱利立马没了兴趣,但并不代表她对李月明没了兴致。
“你好,认识一下,我叫奥莎娜·莱利,”少女伸出了手。
李月明犹豫了一下握在了一起:“我叫李月明。”
又练习了一会,两人一起坐在一旁的长凳上休息。
奥莎娜·莱利紧紧的坐在一旁不停的东问西问,身体贴在一起,一丝诱人少女幽香涌入鼻中,李月明不得不挪开一点,他的心静不下来。
少女的热情只是纯粹的好奇,并没有掺杂太多的东西,李月明也不习惯和人聊天,基本都是奥莎娜在说,而他作为一个倾听者偶尔回应一下。
“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了,和你聊天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我先走了再见吧大男孩,”奥莎娜站了起来,继续向前跑去,临走还不忘给上一个飞吻。
李月明独自一人坐在长凳上,心中的杂念很快就被一扫而空,习武,学习,赚钱,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用,哪里来的时间追女孩?
而且李月明很清楚自己的条件,对方只是一时好奇,真以为看上了自己,那未免太搞笑了,认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这很重要。
“爱情?”李月明举起手掌,五指虚握,阳光透过指缝印在他的脸上:“这是个好东西,可惜拥有的代价太沉重,需要将自己的心交到别人手里。”
“但我这个人啊,太自我又缺乏安全感,怎么可能将心交给别人,这种美丽的东西,注定与我无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