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明走后,聂名山向楼梯走去,沿途有变异体袭击,却被他轻松解决。
尽管受伤,但没有同级别存在,或者远程热武器的情况下,一名强大的魂师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李月明拼死拼活才能解决的变异感染体,在他的手中就像杀鸡一样简单。
“完全体?”聂名山皱着眉看向不远处嘶吼的怪物。
怨魂附身是可以一定程度影响肉身,但不可能发生变异,这其中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而且不管怎么变异,怨魂的力量附着在肉体上,只要没有完全融合,他只需要一个眼神放出一丝魂元便能将其击溃,甚至比杀一个婴儿还要简单。
但完全体又不一样,怨魂与肉身高度融合,虽然也被魂师克制,但想要解决还需要费点手段。
“念斩!”一道蓝色圆弧从指间放出,正在嘶吼的完全体身体骤然僵硬倒在了地上。
无数黑色光点从尸体上升腾而起,化作两个半身黑影,它们想要聚合在一起,但每次接触一道蓝色弧光在断口处闪烁阻止其融合。
眼看蓝色弧光一点点消散,聂名山抬起手就要将其净化,但力量才刚刚汇聚至手心,大脑便一阵剧痛。
“该死!已经多久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他放下手,眼睁睁的看着黑影聚合,然后侵入另一只感染体体内。
“不管了,我必须保留一部分力量,”他来到走廊上,一眼便看到了沙发上的小童,他将手按在小童的额头,不一会小童便醒了过来。
“下次不准这么逞强了,知道吗!”聂名山绷着脸呵斥道。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小童低着头玩弄着手指。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太自大了,没有调查清楚危险程度,就将你带了过来,”他摸了摸小童的头顶愧疚道。
“没关系,小童不怪你!”
“聂叔叔是你啊,你已经好多年没来看过弥生了,”弥生·迪威亚迎了过来。
“你这丫头就是弥生?比照片还要漂亮,”聂名山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居然这么高了?当初我见你的时候才这么高吧,”他比了比自己的腰回忆了一番,再对比眼前这个一米七五前凸后翘的大美女:“你长的和你母亲年轻的时候真像。”
“是吗?”弥生原地转了一圈微笑道:“亲戚们也都这么说呢。”
“不聊了,先离开这里吧。”
“好的,聂叔叔你跟我来,我已经找到了存放救生艇的位置了。”
穿过一条长长的救生通道,弥生等人停在了一层船边:“聂叔叔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每次靠近都会绕回来,根本无法靠近水边。”
“没事跟在我后面,”聂名山带着人将救生艇放入水中,今天外界的温度是零下三度,没有救生艇想要从这里游到岸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有人穿上了救生衣,然后将救生艇放下,聂名山站在船边道:“离开船三公里外已经有人在等候救援了。”
“等一下,”有人指向救生艇道:“根本不够啊,谁上船谁游过去?”
能留在走廊上的,除了保镖其他人的身份都不简单,没有谁会让着谁。
“该死!是那个蠢货负责这部分的,居然只有一艘救生艇,让我知道了非宰了他不可。”
“别抱怨了,留了一艘,没有全部贪墨就已经不错了,你该庆幸这些救生衣都能用,不是过期的残次品。”
弥生带着小童首先站在了救生艇上,弗里带着儿子也走了上去,紧接着又有几人跟了上去。
这时一个保镖拦在了路口:“站住!”
“干嘛?还可以再上人啊!”
“各位抱歉了,为了安全起见,现在上面的人已经够多了,等我们出去之后,会安排人尽快进来救援的,”弗里站了出来拱手道。
“放屁!”一个西装老者站了出来:“就你有枪?就算你是市长又能拿我怎么样?”他将枪举起并未指向保镖,而是指向了弗里,他知道这些贴身保镖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必要时不会怕死。
“让你的保镖把枪放下,让我上船!”
他话音刚落立马面露喜色将枪收了起来:“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何必撕破脸呢,”说着他脱下救生衣一脚踏空落入水中,并不会水的他在冰冷的湖水中扑腾了几下便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让人讨厌啊,”聂名山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这时他们才明白,这个看起来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的拯救者,同样也是一个狠角色。
“开船!”
“等一下!让我上船吧,我不会游泳啊,这么冷的天,游三公里我会冻死的!”经过了刚才的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已经放弃了反抗,要么选择了哀求,要么考虑怎么游过去。
“斯哈!”一道刺耳的嘶鸣声响起,就像有人在你耳边用指甲用力的划动着玻璃,聂名山转头看去,持剑的少年已经靠近了庞大的恶灵。
“走啊!快开船啊!”弗里大喊道。
“等一下!”聂名山指向商元智道:“你也上船吧,一个倔强的少年让我转告你,刚才的指点之恩现在还给你了。”
“有机会替我谢谢他,”商元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上方,带他过来的老不修朋友,已经喂了变异体,这里根本就没人认识他,他还以为自己七十多岁了还要在冰水里游上几公里呢,没想到居然时来运转。
“看来还没到我死的时候,提前躲在了走廊上,逃跑的时候又有人相助,今天的经历还真是刺激啊,可惜和那个老不修说的‘刺激’不太一样。”
船向外驶去,聂名山的目光停在船上,周围的黑色光点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让出了一条通道。
有人紧随船后拼命游动,有人惊慌失措偏离了路线,冰冷的湖水很快便带走了他全身的热量,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好累啊,”破开灵域将船只送走,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量,聂名山无力的靠坐在护栏上,他其实完全可以上船,但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点上一根烟吸入肺中从鼻孔和嘴巴一起吐出:“倔强的臭小子,如果你失败的话,我留在这里陪葬,也算对的起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