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未笼罩着大地,但气温已经降了下来。
‘大人物们’要离开舒适的房车,开始体验沙漠的别味风情。
这时,就有人在沙地上铺上钢板,将沙地抹平,搬出舒适的摇椅和长桌,整齐的摆好。又从房车内接出电线,搭接照明系统,最后又布设一条直通房车的通道,以免大人物们脚踩黄沙......
三五几人摆好餐具和酒杯,拿出冰镇的饮料和上好的红酒。然后便开始搭灶做饭,拿出保鲜的牛排,精致地烹煎着。
这时,才有人扣响房车的门,一群人陆陆续续的出来,衣着光鲜靓丽,绅士模样。三五成群,拿着酒杯如同聚会,开始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好不惬意。
而忙碌半天的那几人,匆匆退去。秦风后来才知道他们都是为荣氏打工的奴仆,他们工作就是照顾财阀子弟的日常生活,因此难免会看见一些不光彩的事情,所以荣氏便要求他们签长达80年的工作协议,等同卖身契,以此作为一道屏障。当然那不光彩的事情曝光也不会影响财阀子弟的生活,但谁叫他们想又当又立呢!
与那边的热闹截然不同,秦风这个营地除了微弱的火光映在脸上和偶尔发出的啜泣声之外,便是一片死寂。
秦风总是忘不掉打量环境的习惯,整个营地可见的巡逻人员分布和武器分布已经被他扫了一遍。对方的武器大多都是他没见过的,以前都是存在幻想中的东西。比如巡逻小队手中的外形似枪非枪的激光武器,操控无人机的外戴神经链接头盔,藏在房车尾部的激光炮和车顶的小型脉冲磁塔。
除此之外,巡逻小队的人都是D级基因战士。还有一辆车中有一个不曾露面的大人物,秦风之所以知晓是因为那群财阀子弟在路过那辆车时才会稍微收敛一点声音。
“看来今晚不会被撵到那座城中了。”他说道。
刘希回道:“序列之地中的时间是对应外界的,夜晚探索会多很多风险,而且不容易观察‘探索者’的行为!”
秦风点点头,又低声问道:“老师,您能看出他们的实力吗?”
刘希摇摇头,说道:“不过按照财阀狩猎的出行标配,这些巡逻的人至少是D级的基因战士....他们也不过高级一点的奴仆.....队伍中应该有一名的注射了整套同系列基因药剂的基因战士。”
秦风低呼道:“B级!那为什么都是基因战士....”
刘希解释道:“你当高等级的觉醒者是大白菜?就连B级机甲战士也少.....他们一群旁系子弟,有个B级基因战士护道已经算不错的了。”
“注射整套药剂的战士都是为财阀立过大功的人,是有资格被赐姓的人物.....财阀都很看重姓氏....而且每个财团一年生产的完整系列基因药剂的数量是有限的,成本又高。而且生产出来后都是优先满足联盟军,之后才是内部消化,最后流出贩卖的也只是D级之下的药剂。所以B级也没想象的那么多………”
刘希又补充道:“这就是为何他们如此想要‘火种’....可以量产觉醒者....”
秦风问道:“他们实力如此强悍,抓人试探规则不是很简单吗?”
“呵呵,各个势力之间相互牵制,若有人试探规则就会被其他人家族以‘人权’等借口阻止。”
竞争让各大势力之间无法形成有效合作,也导致了恶性循环,有些人也只是被裹挟着去试探规则。
秦风心想不管什么时空,竞争都是时代的主旋律。
“那不是还有收容者吗?”秦风说道,无视规则的收容者取走火种不是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刘希说道:“序列之地危险的是它本身,规则不过是入门条件罢了!”
这时,几个奴仆端着几盘‘大人物’剩余的饭菜过来,放在沙地上,匆匆离开。
你嘲笑人家为奴为仆,没有尊严和自由;人家却看不起你饭都吃不起。
这个世道,给人当狗都要挤破脑袋。
尽管是残羹剩饭,都比荒野人吃过的任何一顿饭要丰盛,有人含着眼泪咽下了人生的最后一餐。
秦风没有伸手去拿,漠然道:“这些人都会死吗?我是说侥幸从中活着出来后.....”
刘希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灯火熄灭,已是深夜。
岗哨无人机盘旋在营地的周围千米上空,每个房车周围都站立有全副武装的基因战士。奴仆们也睡进了钢制帐篷,只要荒野人蜷缩在篝火旁,瑟瑟发抖。
沙沙...
轻微的响声让闭眼休息的秦风睁开双眼,淡淡的光亮中,有人摸索着向着房车靠近!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房车内的人的眼中。
一人得意的说:“我就说这群野人不会乖乖等死的!来来来,把赌注都给我!”
难怪秦风他们的营地没有牢笼,也没人把守。原来早已被看作了赌局中的玩物!
其他几人无奈的拿出赌注,开口对着耳麦骂道:“玩死了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时,隐藏在夜幕中的无人机顷刻射下刺眼的射线,紧接着就是无数的厮痛声。
他们并没有直接洞穿这些人的脑袋,而是用射线击穿他们的四肢、肩胛骨等地方。高温的射线直接将伤口炙烤成疤,延缓了死亡的时间,却大大增加了疼痛感!
这群向着拿命一搏的人,连对手都没找到,就被镇压,叫喊声引发了更多荒野人的情绪,因为刚才挺身而出,想博一线生机的人可能就是营地内某个人的兄弟或者丈夫!
“去他妈的灯塔人!”
“老子死也要啃下他们的一块肉....”
......
在绝对实力的面前,荒野人拿出拼命的气势显得十分的幼稚可笑。
财阀子弟们坐在舒适的房车里喝着美酒,观看着投影下的宛如电影般的屠杀场面,嘴里还嘲笑着说:
“土鸡瓦狗...”
“一群土鳖....”
暴乱并没有持续多久,趁机跑向黑暗的人也被提了回来,毫无疑问,都在痛苦的嘶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