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崎岖,抱着满满的袋子,王辰星更加注意地小心前路。
目光望着前路,小心避开土块和障碍物。
突然!
扑棱棱!
左手边一阵翅膀急促扇动的声音传来,王辰星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形似小鸡,尾部拖着比身体还长的鲜艳尾羽,矫健的身形正快速低空滑行。
“野鸡?有蛋不?”
刚想了一下
咔嚓!
一侧树上一个足有手臂粗的枯枝似是被野鸡飞起所扰动,正直挺挺朝他身上砸去。
听见声音,仰头一瞥,下意识就往身后退去,可没料到后面还有块石头,一脚就直接踩在上面,失去平衡,身体倾斜往一边倒去。
而在侧面,还长着一棵布满尖刺的刺树,尖刺森森,极度狰狞。
眼睛看到的瞬间,瞳孔收缩,身体仿佛被电流冲击,大脑像是瞬间惊醒,怀里抱着的袋子向上微微一移,手撑在袋子上,双手稍一用力,用袋子抵挡住尖刺。
砰!
侧身着地
王辰星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赶紧摸了摸脑袋,幸好聪明的大脑还有英俊的脸蛋没事。
可是随即感到身上跟手臂一阵刺痛,抬手一看,手上还是被刺树刺出了一道血痕,鲜血正滴滴答答的流着。
身上,则是蹭到地上,被石头刮了一下,现在已经青了。
幸运的是,他反应很快,手上的伤口并不大,找了纸巾擦干净再捂着上面,再过一会儿应该也就不流了,等回家找个创可贴,贴上也就基本没什么事了。
小路时常有人走,路边长着如狗尾巴花似的一些低矮杂草,躺在一旁杂草上,右手半举着,减少血液流动,也缓和了一下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让自己平静下来。
“还不如不退,被砸一下呢”王辰星想着
枯枝看着虽然大,但其实很轻,从三四米高的地方掉下来,随手一挡就能挡掉,就算不挡砸在身上,最多也就青一块。
而这下意识一退,结果差点把自己坑死喽。
等缓了一会儿,把东西收好,看到把自己吓个半死的刺树,念头一动,举起手里的斧头,对着树根,上去就是一套乱披风斧法。
咔吱!
几分钟后,最后一刀落下,浑身长满狰狞尖刺,生人勿近的刺树终于还是不甘的倒了下去,再一脚踹到小路边上防止挡路,此时的心里终于好过了一点点。
离这不远的旱田里,那只罪魁祸首的野鸡时不时抬头机警的环绕四周,然后还悠闲的觅食吃。
王辰星远远地盯着看了一会儿,拳头不停地攥起又松,脑海里各种念头不断闪现,一个个计划被不停否定。
想了又想,还是对这机警的小东西感到无奈,狗咬刺猬,无处下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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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有块石头,石头中间有个凹坑,坑里还留着他刚流下的一小滩鲜血,在砍树的震动下,凹坑中间裂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丝丝缕缕液体自凹坑向下渗透。
石头中间有一微小气泡空间,若是肉眼望去几乎不可能看见。
微小空间不知存在多久,似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意味或者说是平衡,时间仿佛都在此失去意义。
直到,一道裂缝出现,液体渗流而下,弥漫空间。
视角拉近,空间不断放大,隐约间看见,无数奇异物体在其中沉浮着,期间,震动不断,裂缝不断扩大,直至裂缝中出现一个庞大赤红的身影。
这,是血细胞。
它形如圆盘,中间凹陷,表面似海浪波动起伏。
自裂缝坠落而下,带来与此处截然不同的生命气息
在此处空间中虽然有许多物体,但几乎都是残缺不全,巨大的血细胞在这空间中仅存活瞬息,便因无法适应而崩解,崩解之时,一道莫名波动逸散。
波动扫过整个空间,可这仿佛没有任何意义,也仅仅只是扫过,在不停逸散着。
直到,扫过一个与血细胞相比微小千百倍的物体,至此,波动彻底消失,空间陷入寂静。
突然,一个原本渺小的死物,散发出极度微弱却与刚才完全相同的波动。
它/衪被赋予了生命。
就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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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星眉头一皱,莫名感到疑惑,循着感觉走去,看到那块还留着未曾干涸血迹的石头。
一种莫名的感应,就感觉像是看着自己似的。
“可恶的野鸡!“
“我的身体不会出啥事吧?”
“一块破石头怎么会觉得亲切?”
想到这,王辰星只想赶紧回家把东西放下,去医院瞧瞧。
刚转头准备快点回家,犹豫了一下,回头,还是把石头一块带上。
骑车飞奔回家,东西放下,抓上一大把香椿再把石头带上就往镇医院骑去。
到医院循着记忆中的位置,看见熟悉的科室。
门在开着,探头看去,里面是一位50多岁面目祥和的老医生。
“咚咚咚”
医生抬头望去
“小星?”
“三舅爷。现在忙不?”
“咋啦?有事儿?”
“来医院,顺手过来看看您。”
王辰星说着,把袋子里的一大把香椿递给三舅爷
“今天摘了些香椿,来医院顺手带了点给您尝尝看”
三舅爷接过来看了看
“好东西,这么大还挺新鲜,是刚从大树上摘吧。”
又皱眉道:“唔~你来医院看什么?有什么事?”
“路上不小心摔倒,被刺树划了一下,有个伤口,担心发炎来医院看看。”王辰星老实回道
“嗯?我看看…”说着直接把手拿过去低头仔细看了看
“没啥事,伤口不大,去皮肤科清创消消毒就差不多了”三舅爷看了一会儿抬头说道
“呃~那个~还有就是我受伤之后,突然对一块滴上我血的石头有种奇怪熟悉的感觉,我这是不是有啥毛病?”王辰星有些不好意思
“嗯?奇怪的熟悉感,精神方面的偏向,碰到头了吗?身体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体检的时候有啥事吗?”咱舅爷问了一下
“那倒没有,其它啥感觉没有,就是突然对块石头感觉奇怪就是有种亲切的感觉。”王辰星摇了摇头
“摔了一下,突然对块石头有感觉…也没摔到头,身体也没其他毛病,你先把手拿过来,我把把脉。”三舅爷道
王辰星连忙把手拿给三舅爷
“唔~,虚了点,经常熬夜是吧”
“嗯”
“年轻人,少熬点夜,多运动,熬夜多了,体虚,病菌容易趁虚而入,还容易猝死!甚至还有可能幻觉,年纪轻轻的,注意点别熬夜就行了,从脉象上看倒没什么,没多大毛病。”三舅爷说道
“那我这…”王辰星有些迟疑
“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虚,脉象上看,也算是四平八稳的,最可能是睡眠不足玩手机玩多了,注意休息,多运动就行。”三舅爷说道:“熬夜玩手机玩过头的年轻人,这些年越来越多,啥情况都有,你先试试调整一下,要是还有问题你再来看看。”
“好的,三舅爷”王辰星应道:“那我先出去啦?”
“多注意休息,少熬夜,多运动,这比啥药都强。”三舅爷叮嘱道
“去吧!”
三舅爷摆摆手,又低头看东西了
在医院清理好伤口,回到家,吃完晚饭,王辰星就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小镇并不繁华,白天还挺热闹,晚上街上就没有多少人了,更别说现在环境特殊,都尽量减少外出。这时候,除了躺在床上玩手机看看电视也没啥可干的
玩了会儿王者毒药,拿出自己的小郭标鲁班,疯狂带飞秀翻全场,一个人追着两三个人打!但奈何队友全崩,无力回天,还是败了,问候了几句队友的家人,意兴阑珊的退出游戏,准备睡觉
思绪放空,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意外,很快便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间,好像身处在一片空间,自己明明是看不见,可却好似能感应到各种波动,就像是能‘看’见似的。
通过周围的各种波动,他甚至能‘看’见肉眼所看不到的。
比如,藏在物体身后的物体,能‘看’见前、后、左、右、上、下一定范围的一切,越近越是清晰,越远也就越是模糊,就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极其奇妙的感觉,正将注意力放到远方,想要‘看’的更清楚。
这时,只觉得‘自已’好像需要‘进食’补充‘能量’才可以继续‘看’见。
奇怪,我不是睡着了吗?不是做梦?
?!!
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