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看了眼铁球,却没时间计较什么。
他以最快的速度变身为机械骷髅,双手抓住两根瓶盖粗的的铁栏杆,沉腰用力。
伴随着金属的哀鸣声。
两根栏杆朝外弯曲,创造出一个足以让人通过的豁口。
对面牢房里的奴隶被惊得屎都夹断了,转过头,懵然地看着温夜。
噼里啪啦……
为了避免行动迟缓,温夜解除机械形态,顺着走廊向外奔跑。
刚跑到第一个拐角处,温夜内心就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忽然想起,刚才的脚步声,为什么忽然消失了?
转眼一瞥,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九五,腰围像酒桶一样,穿着钢铁重铠的狱卒,正贴在墙边,双手握着一把两米长的巨斧,朝他砍来。
温夜下意识抬手去挡,同时迅速让手臂机械化。
当!
巨斧重重砍在机械臂上,传出金属物体碰撞的声响。
“很硬的手臂。”高壮狱卒拿开巨斧,看了眼斧刃的豁口,沉声赞道。
好大的力气……温夜没说话,吐出一口鲜红的血。
他的金属手臂,被打得陷进了胸膛里,肋骨尽断。
心脏被肋骨扎穿,温热鲜红的血液泉涌般喷出。
体格这么大,怎么还是个老阴比……温夜眼里的光渐渐黯淡。
他死了。
……
【叮!检测到玩家生命体征消失,启动『回档』!】
温夜手放在门锁上,头冒冷汗。
刚刚那种肋骨尽断,内脏破裂的痛苦,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来人啊!十三号牢房的奴隶要越狱了!”铁球大喊道。
温夜没理铁球,以最快的速度变身为机械骷髅,双手抓住两根瓶盖粗的的铁栏杆。
伴随着金属的哀鸣声。
两根栏杆朝外弯曲,创造出一个足以让人钻过的豁口。
对面牢房里的奴隶被惊得屎都夹断了,转过头,呆滞地看向温夜。
噼里啪啦……
为了避免被砍死,这次没有解除机械形态,顺着走廊往外奔跑。
拐角,一个身高一米九、腰围堪比酒桶、穿着钢铁重铠的狱卒,双手握着一把两米长的巨斧,朝他砍来。
温夜用机械臂去挡。
当!!!
斧刃砍在机械臂上,溅出一片火星。
温夜咬着牙,手臂肩膀发麻,脚下青石地砖呈蛛网状碎裂。
自重生以来,在力量方面处于劣势,还是头一次。
这一斧的威力,起码有一吨。
这么大的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能有的,多半是个变异者……是数值怪,还是变身系?
算了,打开头盔看一看就知道了,光猜是猜不出来的……
温夜右手从万象空间里拿出一把步枪,对准狱卒钢铁头盔上,唯一没有保护的地方——
也就是眼部。
狱卒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愣了一瞬,他搞不懂这个少年,从哪掏出了一根奇怪的棍子,又为什么要拿这根棍子对准自己。
哒哒哒哒哒!
一阵枪响之后,狱卒庞大的身躯倒下,在地砖上砸出巨大的声响。
鲜血从头盔里喷涌出来。
温夜站起身,攥起右拳,朝狱卒头部打去。
头盔被打飞,露出一张棕毛猪头人的脸。
它的生命力很顽强,子弹顺着左眼冲进了脑子里,竟然还有气儿。
变身系能力者……温夜双眼微眯,没想到一个在现实世界里能当成宝的变身系能力者,在这个诡乱之地里,竟然只是个守监狱的小卒。
哒哒哒……
伴随着愈发逼近的脚步声,温夜能感觉到更多的人正在朝这边赶来。
时间紧急,温夜迅速将猪头人的盔甲扒下,然后将他收到万象空间里,复制能力。
然后变身为猪头人,穿上盔甲。
戴上头盔时,看了眼头盔上的弹痕和血迹。
想了想,先将眼球后方的血肉组织变为金属,而后拿起枪,对准左边的眼球……
哒哒!
收回枪,温夜捂着眼,鲜血从指缝中不断地渗出。
为了让鲜血流出的更加自然,反应更真实,他又把眼球后方的金属变回了血肉。
痛!
太痛了!!!
此时,一队狱卒终于赶到,问温夜,
“伊夫力,他往哪逃了?”
原来猪头人的名字叫伊夫力……温夜一手捂着眼,一手随便指了个方向。
“追!”
众狱卒都去追人了,只有一个女人留了下来,关切地道:“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带你去拿点疗伤药?”
温夜用仅存的右眼看去,这是一个红色头发遮住半张脸、身材妖娆的美丽女人。
“好,麻烦你了……”温夜道。
“不麻烦。”女人抓住了温夜的手臂,似乎是想将他扶起来的样子。
而后,温夜忽然闻到了一股令人沉醉的香气,在这个充满屎尿屁汗味的监狱里,显得那么独特芬芳。
他感到身体发热、酥软,源力也不受控制,在体内紊乱流动。
这女人坑我……温夜意识到不对劲,继而内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好想……好想……好想……
好想做她的狗啊!!!
见鬼!我怎会产生这种想法——
温夜伏在地上,狠狠地瞪着女人,怒骂道:
“汪!!”
“不能说脏话哦,狗狗乖~”红发女人伸出手,把温夜的头盔扔到一边,揉搓着温夜的头发。
“汪汪汪!!!”
温夜咬着牙,用脑袋狠狠顶她的手。
可恶!我不是狗!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我不是狗!
“狗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逃走啊?”
“汪?”温夜一时间不能理解,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识破他的伪装的。
女人侧了侧头,露出右半边溃烂流脓的脸。
一条条白色蛆虫在伤口里钻来钻去。
“城主大人可不会把他的疗伤药,轻易分给我们这些奴隶。”
“……”
温夜发现,自己还是太高估城主的下限了,
哪怕是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财阀,也知道给手下的变异者较好的待遇(毕竟还有诡乱管理局这个竞争对手)。
而这个灰铁城的城主,对手下都这么苛刻吝啬,要不是这个诡乱之地的规则离谱,估计早就众叛亲离了。
不过事到如今,想这么多也没有意义了。
身份已经暴露了,再拖下去可能就没法解脱了。
重来吧。
他挣扎着,默默伸出了右爪……哦不,右手。
狠狠地拍向了自己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