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作品纯属虚构,书中人物行为不代表作者观点,小孩子不要模仿)
”你,你是变异者?“纳西亚惊讶道。
温夜点了点头,从机械形态变回了人类形态。
“可是,我记得觉醒药剂,一般要等毕业以后才会发放,说是怕觉醒不了,影响毕业考试心态什么的……”
“怎么说呢……出了点意外。“温夜顿了顿,转移话题道:“说起来,你去年为什么突然不上学了?”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爸爸被裁员了……远望教育集团又不是搞慈善的……”
“这件事,苏暖知道吗?”
“我没告诉她,她那么善良,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帮我的——可是我拿什么还啊?”纳西亚摇头,“反正我成绩也不怎么样,毕业了也未必能找到工作,辍学就辍学吧。”
温夜沉默了,前些年父母去世,自己成为孤儿,差点就流落街头,要不是苏暖收留,他现在可能也和纳西亚一样——或许更惨。
纳西亚顿了顿,又道,“不过你放心,诡乱管理局说了,只要我在辍学期间不干犯法的事,觉醒药剂还是会照常发给我的!”
“那倒还行,”温夜点了点头,有个盼头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对了,你辍学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在诊所里当助手呗,也没啥难度,就是打打针、跑跑腿、递个手术钳什么的——哦对了,诊所里的菲特医生,是个大好人,经常医治那些被小混混弄伤的人,还不要钱!”
“瞧把你激动的……”温夜笑了笑,问道:“你说的那个朋友,该不会就是他吧?“
纳西亚也笑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忘年之交!“
话音刚落,纳西亚的电话响起。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选择了接听。
“喂……对,您怎么知道的?”
“放心,灰狼帮的人都倒了,我没事……”
“因为有个同学路过把我给救了——他可厉害了我跟你说,三十多个灰狼帮混混被他半分钟搞定……”
“哎呀!您说什么呢,我等喝完觉醒药剂以后就要做那个手术了,他又不是GAY……额,我也不是很确定……”
“真没那方面的想法!我纳西亚怎么可能跟恩人抢男朋友……”
“嗯,就这样,挂了啊……”
嘟。
“是菲特医生,”纳西亚对温夜道:“他说待会儿就来接我们,好好感谢一下你。”
“没什么好谢的,举手之劳罢了。”温夜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一开始纳西亚帮他,其实也招不到灰狼帮的人。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就是救命之恩了!你可一定得留下来,尝尝菲特做的合成肉炖土豆,可好吃了!”
“好吧,”温夜没再推辞,”不过我要先单独问他点事,这段时间别让人打扰。”
他走到昏迷的卡利旁边。
“当然可以。”纳西亚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温夜便扛起卡利,走进小巷里。
确认周围没人后,温夜将手按在灰狼帮副帮主,埃克托·卡利的头上,开始读取他的记忆。
……
“不!不要——”
中年男人的头被两个手下按在赌桌上,脸上充满恐惧地挣扎着,“我保证下周——不,明天就还钱!求求您再宽限宽限——”
“老巴克,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你带着欠我的钱,跑到了别人的赌场,把你最后那半颗腰子都赔进去了!”
“卡利大哥,”一个黄毛小弟谄笑着,把老巴克的手机相册翻开,放到卡利面前,“您看,他有个漂亮女儿——”
卡利冷冷瞥了一眼,目光就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老巴克见状,连忙道:“不不不!她早就已经跟我断绝关系,现在已经和别的男人成了家,请你们不要——”
砰——
老巴克头部中弹,倒在了地上。
“卡利大哥,您就这么把他杀了?”手下惊道。
“有意见?”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他还欠我们一大笔钱——”
“死人欠的钱,由活人来还,这很合理。”
“可是,他的女儿不是已经跟他——”
砰——
小弟头部中弹,倒在了地上。
“我做事,用不着你教。”
……
灰狼酒吧。
某包厢,卡利正独自品着珍藏的酒,小弟前来汇报:
“老大,上周来的那个妓女死了。”
“又有客人玩过头了?”卡利有些不耐烦摆摆手,“叫他赔钱不就行了,赔不起就卖他几个零件,这点事也要来烦我?”
“不,”小弟颤抖着道,“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请您务必亲自去看一下……”
小弟带着卡利,赶到了现场。
一进门,卡利就被房间里的景象惊住了。
房间里开满了花。
血之花。
从尸体上蔓延出来,在空气中盛开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就像是,被诅咒的艺术品。
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站在床前,叹了口气,“都说了,只要对我展示出攻击的意图,就会遭遇不幸……怎么就是不听呢?”
卡利见了妓女和数名手下的死状,心里顿时升起无边怒意!
当然这怒意不是对老者,而是对小弟的——这位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变异者,你说你把我叫来干啥?
“我为手下的冒犯感到抱歉!”卡利头冒冷汗,谦恭地道。
一旁的小弟们都惊呆了,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副帮主竟然也有如此卑微的时候!
卡利很清楚,自己这样的人,欺负欺负那些普通人还行,要是遇到厉害的变异者,只能祈祷对方没有杀心。
“不不不,该道歉的是我,我是来求职的,却搞成这幅样子——”戴着鸟嘴面具男连忙道。
“求职?”
“是,实不相瞒,我想做医生,可是没有医院愿意收我,理由是我没有工作经验——这不废话吗,我刚毕业!”
……卡利看了眼周围的血花,什么都没敢说。
“然后我听说,这附近没有医生……您能不能给个机会,我不要钱,只要能提供手术素材就可以了……”
“这……”埃克托犹豫了下。
说实话,他想拒绝的,毕竟这人的医术听起来就不靠谱,而且帮派里是有医生的,只不过被他们藏起来了,普通人没机会见着。
最重要的是,这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是个变异者,要真加入的话,他在帮里的地位以后肯定要降低……
“帮主现在还在外地办事,我不能随意做决定……”卡利顿了顿,继续道:“要不,我打电话请示一下?”
“请示就不必了,”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摆了摆手,露出手腕上的纹身。
[温夜看到那个乌鸦纹身,顿时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
“您不喜欢我在这里也没关系,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欢我这种人——这样吧,我住远一点,您把那些素材送过来就可以了,”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顿了顿,又道:
“但您得注意点,别损了我的名声——您知道的,我不希望患者们对我产生敌意。”
“当然可以!”卡利道。
“就知道您是个好人!”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笑着道。
……
酒吧监控室,卡利坐在椅子上,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屏幕,对小弟命令道:
“回放!”
“可是老大,这个监控录像,您已经回放二十三次了……”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让你回放!”
小弟只好又回放了一次。
屏幕中,视频进度条又一次被拉了回去——
一个腿骨弯折、相貌中上的女人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推开门,走进房间里。
“嘿,您好!听说这里可以了解女人的身体构造,是吗?”他对床上的女人彬彬有礼地问道。
女人仍然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没有搭理。
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愣了下,疑惑道:“我听说,酒吧老板看你残疾,才好心收留了你,为什么对工作没有热情呢?”
女人闻言,身体顿时因愤怒而颤抖着,她想挥拳打向这个男人,可是手筋已经被挑断了,她想开口咒骂,嗓子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站在床边,似乎是有些意外。
“哦不,请不要对我展示出攻击的意图,我还想了解了解您的身体构造……”
啪!
女子身上的血管爆裂开来,染红了床单。
几十秒后,几个打手赶来,有的刚想挥拳打他,就血管爆裂而死。
有的掏出了枪,结果刚瞄准那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就血管爆裂而死。
一朵朵血之花绽放开来。
卡利盯着屏幕,双眼通红:
“该死!他究竟是怎么动的手?要是能知道他的能力的话……”
“老大……”手下弱弱地扯了下卡利的衣角。
“别烦我!”
“可是……”
“跟你说了别烦我!”卡利回头给了小弟一拳。
然后就看到,那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