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小五爬上土丘的时候,土拨鼠群也迅速在土丘周围筑起防御圈。而且土拨鼠群在飞禽轮番攻击下,一步步开始了反击。在飞禽的攻击下,土拨鼠也不再一味的躲避,而是仗着数量的优势,一部分土拨鼠竟然不怕死地出来引诱攻击,在那些体小力弱的飞禽攻击到地面一瞬间,从“诱饵”土拨鼠周围的地洞里,迅速窜出,试图抓咬这些飞禽。虽然这种成功的概率极低,但土拨鼠巨大的数量基数,在此刻成了它们巨大的优势,它们成功击杀一只飞禽大概要牺牲十只“诱饵”土拨鼠,但它们数量的总数要远远超过飞禽总数量的三十倍。
姜小五对眼前的形势冷静分析后,他立即给金雕大先生和从牢谷逃出的猛禽下令,除了意图冲击姜小五的土拨鼠,其它土拨鼠群暂且不理,这样双方形势又僵持了起来,由于攻击范围缩小,乘风御风两兄弟带领的游隼部群承担起所有防御任务,而其它飞禽都暂且休整。游隼速度飞快,土拨鼠的“诱杀”计策对它们丝毫起不了作用。
形势再度僵持了起来,在这之间,姜小五试着用土拨鼠语言和眼前的土拨鼠进行沟通,但得到的是不理睬,不过这在姜小五的预料之中,之前他被劫持时就知道这波土拨鼠不是自然种群,而是人工繁殖,和之前袭击他们的食猿雕一样,根本不认识他这位司兽者,它们之间的交流语言也和自然界土拨鼠不一样,所以姜小五虽然在自然界动物眼中极为尊崇,但在这些脱离自然法则繁殖出来的动物面前,还不如一只草原鹰给它们带来的威慑力大。
虽然暂时对姜小五构不成威胁,但土拨鼠群立即围绕姜小五所在的草丘构建围困工事。本来绿油油的草地,不到一小时就被土拨鼠挖的千疮百孔。姜小五看到这一切,内心升起了巨大的恐惧感,这对生态的破坏力也太强了,这些土拨鼠幕后肯定存在操纵者,而且和操纵食猿雕的幕后人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食猿雕监控器里所发出带有金属声色的那个人。这不禁让姜小五想到,在这成千上万的土拨鼠中,肯定也存在一只带有摄像器的土拨鼠,而自己的一切行为都被幕后人看得一清二楚,这样以来,幕后人不大可能让姜小五活着走出草原,因为这样他们的阴谋必定会被泄露。
姜小五分析的不错,虽然听不懂这群人工繁殖土拨鼠的语言,但它们的眼神里已经露出了之前从来没出现过杀意,这让姜小五内心为之一颤,看着架势,土拨鼠不会像前几日那样,仅仅是挟持他,而是要取他性命,看来就在刚才,土拨鼠大军得到了新的命令,可以肯定命令就是对自己的追杀令,姜小五心想,我必须离开着,要不丛子琪也会遭到不测。
姜小五站在草丘上,看着四周不时从一个个鼠洞里扬出的尘土,不知道土拨鼠到底到底采取怎样的攻势。
金雕大先生这时飞临姜小五啁啁说道:“我说姜小五,这形势不对啊,我怎么感觉这群土拨鼠对你的眼神突然显出杀意了!”
姜小五很佩服大先生的观察力,回道:“没错,前几日这群土拨鼠把我劫持到一个秘密死牢,而我从死牢里逃了出来,劫持我的幕后人此刻肯定发现我逃了出来,他们的阴谋被我发现,肯定要要我性命,而这群土拨鼠就是幕后凶手的爪牙!”
大先生低啸一声:“我在空中发现,除了已经聚集在这里的土拨鼠,四面八方还有更多的土拨鼠向这里赶来,而且这些土拨鼠和我以前见的土拨鼠大不相同,它们竟然主动反击,把它们的数量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以这样的形势,我们拼尽所有飞禽的性命,也只能保大人你三小时无事,之后那就…”
金雕大先生虽然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确。姜小五和大先生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向来都是一副高傲的样子,而此时的它面露难色,难色之中又带着对姜小五的惭愧!
金雕大先生的话和表现让姜小五短暂陷入沉思中,他思考的不是眼前的困境,而是久久萦绕在脑海中的事情,那就是动物们为什么如此拥护司兽者,自从接任司兽者一职,姜小五遇到的动物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第一次认识,但在听到他是司兽者时,都表现出了对他绝对的拥护,就连高傲的大先生,虽说外表高傲,实际也对姜小五唯命是从,固然有第一代司兽者带领动物界战胜灾害带来的威信,但三千年传承下来,司兽者还能在几乎所有动物心中有如此高的威望,姜小五心想恐怕这需要一生去思考。而眼前面对动物们舍死的拥戴,姜小五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法设法保护这些英勇的动物朋友们。
如何打破眼前的绝境?!
姜小五想到了一个方法,上次麻雀和草原鹰配合打败食猿雕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让他受到一个启发,那就是不同动物互相配合起来,取长补短,那战斗力会成倍提高,姜小五心中开始数算计谋。他现有的飞禽主要有金雕,草原鹰,游隼,雕鸮……
雕鸮!!??
姜小五在脑海中搜索着它的信息!
雕鸮,夜行性,听觉甚为敏锐,飞行慢而无声,通常贴地低空飞行。听觉和视觉在夜间异常敏锐,以各种鼠类为主要食物。被誉为“捕鼠专家”。
此刻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离天黑还有五个小时,大先生说以现在飞禽的力量还能坚持三个小时,如果能改变策略,把时间往后拖两个小时,到了晚上,那么雕鸮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不仅能成功脱身,把这波土拨鼠全部剿灭也有可能。
姜小五把计划说给金雕大先生,大先生先是一喜,随后愁声说道:“可是有啥办法能拖两小时?”
姜小五说道:“团队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