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哀嚎声没了,组长便觉得奇怪,心中一丝不安让他想一探究竟,于是拿着枪谨慎靠近。哪怕人如此谨慎小心,但还是触不及防。脚刚踏到裂口边缘,头还没准备往下探,便被突如其来的影子斩掉了脑袋。
子弹都打不穿的新式装备,成了豆腐。
见组长倒下,队员们一下乱了阵脚。有人不等难民过去,自己就靠着锁绳飞了过去。有人胆大,还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可是人还没走到就见一如铁锅大的脑袋冒了出来。也未看清,但已被吓破胆,转身一下就溜了开。也是靠着锁绳飞到了对面。
难民刚还在害怕,害怕自己难以驾驭这滑轮,害怕自己很难过去。现在一见营救自己的队员夺路而逃,自己就慌张了起来。可是自己一慌张,就犹豫,便被其他人推开抢了先。而有人心里一慌就乱了阵脚,滑到一半就摔了下去。
只有陈树和两队员还在安抚难民,希望他们趁此稳住心态过去。可是那东西爬上来时,一下就被吓得一顿拔枪乱射。
然而它一点儿事也没有,子弹虽然贯穿了它,但是和那些丧尸一样,没有命中要害就不会倒下。
它一上来,挥舞着一把大刀就斩了下来。好在队员及时翻身躲开,要不就像地板一样被劈成两半。人刚站稳,就见它再次举刀。
陈树见装连忙靠着锁绳飞到了对面,最后回头只见它把房子再次砍出一个大洞来。
还有未逃走的难民,它一见左手一挥便把他们推下了楼。最后只听一声惨叫。
一个大胖子,蓝色身子的大胖子,跟那些丧尸一样青一块,紫一块的身子。除了嘴巴被缝合住,身子倒是完好,它右手握着如它脑袋般大小的刀,正弯着腰一脸所思的模样看着逃到对面的陈树他们。它大概有三米多高。它突然伸出脚来,想要靠着墙壁溜下去,可是腿太短,大概也是太胖的原因,它没办法勾到地面,最后它又回过身来看着他们。
最后它突然转身露出个蓝色屁股朝向陈树他们,这一切都被陈树手中的运动相机记录下来。
可是只见它突然转身时,左手手里拽起了一只丧尸。手里的丧尸正张牙舞爪的动着,好似在挣扎。可是猛的觉得不对时,只见它把丧尸抛了过来。
啪。用力过猛,丧尸被甩成了烂泥。
“快跑。”陈树感觉不对,连忙大呼。
视频影像卡顿的难以忍受,待恢复过来时便得到组长牺牲的消息,看到这儿防务部长站起了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便朝门口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回头说道,“杨科长,我就先回部队了,后面等你好消息。”
好消息?马局长不解,这都什么情况了还有好消息?再一看杨科长却是一脸微笑着起身送别部长,完全没有因为现在的状况感到难安。
马局长猜到他们肯定有什么猫腻,但又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现在只是感觉自己这个警察局长成了位有名无份的人,他心里很是不快,但又无奈。他也站起了身跟杨科长告别,一走出指挥室便同身边的人说道,“好好打听打听一下,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嗯。”那人眼睛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回答的特别爽快。送走马局长后他便回到指挥室继续看着段鹏飞的指挥。
此刻快到晌午,苏桃也算是在路上拦了一辆车赶到了这里,在询问还在现场等待新闻事件的同事后才知道,陈树哥已经替她进入里面。而她现在只有看着高墙为陈树祈祷,为他担心,一脸期盼的在这里等待。
也不知窜了多少个屋子,陈树等人现在才慢下心来,他们现在总算感觉后面没有丧尸群在追赶。众人找了一个角落依靠在墙坐了下来。
再看难民,本来十二人,现在只有五人。特别部队还有六人,另外两人什么时候掉队了也不知道,呼叫了也没人应。
陈树再次使用摄影机记录下来,他现在总算知道要一位记者做什么了。
队员的头盔只能记录眼前的东西,而摄影机能记录下来所有的东西。现在陈树正记录着楼外的一切,陈旧的房子、破败的街道,还有远处游走的丧尸。
外面的人肯定很想知道被围困在里面的人住在什么样的环境里,还有每天需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的生活是否艰苦。
突然三个队友相互做起了手势,什么手势陈树不知道,但是他们做完便站起了身,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便走,有人想拉住他们,但一伸手就唉声收了回来。
他一脸沮丧的看了看大家,接着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难民。然后站起身来,拿出腰间的东西投放出三维地图来,看了看位置说道,“还有三条街就到酒店,走。”
“我们还是不去了吧。”一位难民支支吾吾的说道,“越往里走,那些东西越多,我可不想就这么去送死。”
“不去干嘛?”队友不耐烦的说道,“等死?早知道你们等死我们就不必来救你们了。”
“现在…”难民看了看现在留下的队员,他的话意很明显是想说你们人手不足了,更没办法过去。
“爱去不去。”有队员说完就朝前走,“早知道跟他们一起离开丢下你们。”
“不去尝试看看怎么知道走不出去?”最后一位队员说道,“别说丧气话了,要是自己不抱一点儿希望,你们怎么又能活到现在?现在有机会,还不拼一把?我们都没嫌弃你们碍手碍脚,你们却开始嫌弃我们人手不足?倘若不是使命在身,谁又愿意进来营救你们呢?”
这话本来陈树想帮特别行动队说的,因为他看出那些突然离开的人,就是不想因为他们这些累赘继续连累他们,包括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