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驺虞
埋完刘大爷之后,三人重新回到了仓库。
现在废品站那边刘季是回不去了,里面的东西赵政趁着夜色,让项籍一同和刘季去搬来仓库这边。
吴广陈胜他们动作很快,估计才刚回到奎虎帮的大楼,就让人将前世今生石给送来。
现在,三人围绕着铁桌坐着,桌面中间放着五块前世今生石。
“我拿两块,项籍两块,刘季一块。”赵政进行了分配。
项籍推了一块前世今生石到赵政面前,“政哥,你比我们更需要前世今生石,要是政哥你是真正的天命者,吴广和陈胜的态度哪里还会是这样。”
项籍的话语十分平静,他早就看这二人不爽。
赵政想了想,收下了这块前世今生石。
刘大爷给的交易报酬,他还没有去接收,等取出来后,再补偿项籍。
不过赵政突然有些牙疼,他突然想到刘大爷好像忘记告诉自己那个古来往今店在哪。
“刘季,你知道古来往今店在哪吗?”
他试着向刘季问,作为刘大爷的孙子,虽然刘季一直不知道刘大爷的真实身份,但是或许刘大爷有告诉过他古来往今店的位置呢?
“古来啥?”刘季一脸迷茫。
赵政叹了口气,好吧,看来问这小子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那么只能够后面看看去哪里打听下古来往今店在哪。
“今晚会议就到此为止,现在散会,该去干嘛就去干嘛吧。”
赵政从椅子上站起,从黑市商店的回收站买回来的芯片他一直没有时间给智能终端换上,现在事情都结束,可以去换一下了。
项籍则提着脉冲光炮回到房间,他还要把参数给及时修改回来,不然被其他数据覆盖就麻烦了。
刘季一副焉了吧唧的表情,刘大爷死后,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
黑市。
赵政来过的商店里,服务员正擦拭着商品。
虽然说这些商品不用保养也不会有损坏,但是商品的干净或许能够提高购买率。
突然,黑市内变得吵杂起来。
服务员听不清外面在喊什么,但他并不感兴趣,在这里工作需要遵守三条规则。
不记,不问,不管。
不该记的不记,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管的不管。
然而,外面的吵杂声越来越大声,听上去……好像是不断朝着这里靠近?
服务员放下了手中擦拭灰尘的干布,他转头看向门外。
一只明亮的皮鞋踏在了商店门口的槛卡上,随后另一条腿也迈了进来。
皮鞋上方,淡蓝的裤子是周南的上等货,衬衫是召南这个月第一批定制品,内衬是蒹葭的天命者亲手所制,在领子处还留着蒹葭的独特印记。
这些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身昂贵的,禹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穿不起的正装。
而穿着这身正装的主人,是一名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
“听说你这家店,前些日子有人在这抵押了一块芯片?”
年轻人看着服务员,他的话语十分平淡,但是其中透露出来的意味却是居高临下。
服务员的目光注视在年轻人的胸口,在那里挂着一条项链,项链上写着两个字。
驺虞。
禹城有六大集团。
驺虞集团便是其中之一。
如此,年轻人的身份已经可以得以知道。
“您是驺虞集团的韩公子吧?”
服务员露出笑容,无论年轻人是驺虞韩家的嫡系还是旁系,都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人物。
“哟,有眼力。”
年轻人笑了起来,走进黑市,过了半天才有人认出他的身份,而这家商店的服务员却只用了一眼。
“小爷就不和你废话了,实话告诉你,前些日子在你这边抵押芯片的人是韩家的叛徒,芯片里的东西是驺虞的机密。
所以如果芯片还在,就赶快拿出来,不在了就赶紧给小爷查清楚被谁拿走或者买去了。”
服务员点头:“还请韩公子坐等一会儿,最近有不少人来抵押芯片,我先把这些芯片拿出来给您瞧瞧,要是没有韩公子您要的,我再把监控调出来给您查查。”
“嗯。”年轻人点头,在一旁坐了下来。
服务员快步到回收站仓库,然后把所有芯片都拢在一起带出去。
“芯片都在这了,韩公子您看看。”服务员轻声说。
年轻人抬起头,把手中的智能终端放在这些芯片上,一个程序正在智能终端里运行。
片刻后,年轻人收回了智能终端。
“没有。”
听到后,服务员立马在自己的智能终端调出商品购买记录,很快他就查到最近只有一块芯片被购买出去。
“韩公子,您找的莫非是这块?”服务员小心的问。
年轻人的目光投向了服务员的智能终端,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然缩紧,在购买记录上的这块芯片,赫然有驺虞集团的标记。
“是谁买走了?”年轻人问。
“您稍等,我给您查查。”
服务员滑动智能终端,看到了购买人的名字。
“赵政……”服务员说,“我记得这人是下城区奎虎帮的一员。”
“赵政吗?奎虎帮……”年轻人站了起来,“带路。”
“好勒!”服务员走在了前方,年轻人跟在他的身后,后方的商店大门迅速闭上。
黑市内的人目光羡慕的看着服务员。
能够帮的上驺虞集团的公子,这下直接起飞了。
等事情结束,说不定就直接进入驺虞集团工作了。
因为奎虎帮经常在黑市商店这边订货,所以留有地址。
根据地址服务员很快就带着年轻人来到奎湖帮的大楼下,他谄媚朝着年轻人点头哈腰。
“韩公子,奎虎帮就在这栋大楼里。”
年轻人看着数十层的黑色大楼,点点头。
“非常谢谢你,现在……你可以死了。”
服务员愣住了,他脸上扯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韩公子,您是不是说错了?”
年轻人斜眸看着他,下一刻一道银光闪过。
服务员捂着喉咙倒在地上,血液不断从喉管中涌出。
在一旁,一名中年人舔着刀刃上的血珠。
“走吧,鸢叔。”
说完,年轻人朝着黑色大楼走去。
中年人念念不舍的看了眼服务员的尸体,跟上了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