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所有顾客在报警器响起之后,被安保人员有序撤离,酒吧的争斗在这些顾客眼中见怪不怪,但是报警器的震动还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常来常往的顾客最是意犹未尽心有不甘,感觉这不像是灾难发生的样子,不过很快不甘的疑虑便消失,因为幻象散的作用开始影响到周围的人,有些人的脑中开始幻化出烽火狼烟的景象,在这个空间密闭的酒吧里感觉大火开始燃烧,所有人争先恐后地想逃出生天,人群略微出现一些骚动,好在安保人员处置及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踩踏事件而导致伤亡出现。
“你们这些小卡拉米也妄想算计我,今天的损失我要你们十倍赔偿!”面对围攻而来的六人组白小生毫无畏惧,闪转腾挪间脱离六人组的围攻试图个个击破,回身一掌呼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我让你撒粉!”接着左右开工将之前偷袭撒粉的人打成了猪头,“啊!”一声惨叫这人倒飞了出去;其他人见状转身继续围攻,白小生变掌化拳,动作飘逸,一拳击在扑面而来的两个人脸上,只见两人口吐鲜血,带出混血的碎牙纷纷倒飞而出,没一会儿这几人全被白小生打趴在地无法起身。
“狂化!”刀疤男眼见手下人失利不再旁观,亲自上阵出手,上来便使出常人难以理解的手段,只见他幻化成了一头凶狼,面露凶相恶狠狠地朝着白小生扑咬而去。
“呵,妖化么,有点意思!”白小生波澜不惊,面对狂化成狼后的刀疤男他面无惧色反而有点兴奋,似乎他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嗷呜!”幻化成狼后的刀疤男此时已成了刀狼,一道血红的疤痕横在狼头之上将它衬托地有些凶狠,显然是过去发生过一些故事被人在脸上留下了这道挥之不去的伤疤,这个时候的它已经不是他了,化成刀狼后动作迅猛,招招逼向白小生的要害,锋利的狼爪在战斗中留下道道光影,它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白小生拿下!
“一头畜生而已,想这样抓到我,你还不行!”白小生闪避之间不忘发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威力来调侃刀狼。
“清蒸!”白小生顺势反击,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双银色手套,一掌击在刀狼的肋骨之上将它震飞瞬间拉开了距离。刀狼闷哼一声调整姿态再次跃身而来,它没想到白小生看上去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反应和战斗能力。
“红烧!”由不得刀狼先生多想,在它跃身撕爪冲过来的时候,白小生同样欺身而上,并且口中念念有词,一双银色手套迎体劈来顿时和刀狼对击在一起,“咔嚓”一人一狼碰撞后,刀狼的前腿臂处传来微弱的骨裂声。
“嗷吼!”骨裂声虽然微弱,但是碰撞结果带来的疼痛感却闻声而至,十指连心般的传导令刀狼忍不住疼痛发出嘶吼声,这是它自刀疤记录以来又一次在战斗上的失利,它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座城又碰上了不该惹的人。
叶辰在二楼扶梯平静观战一言不发,但他对白小生一边战斗一边口吐芬芳、舌灿莲花的行事作风嘴角是一阵抽搐,这位少门主的性格他也是没少见证及领略,偌大的酒吧大厅从开始的熙熙攘攘莺歌燕舞此时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安保队长带领他的手下守在各个出口处防止有心存侥幸流连忘返的人再次偷偷返回。
“大排档!”不顾刀狼的痛吼声,白小生舌灿莲花食谱尽出,起身一脚踢在刀狼的脖颈处,这时的刀狼头昏眼花喘不上气来,胸前的一排肋骨有塌陷的趋势,随后前腿骨折从远处的墙壁上摔落而下再也没有刚才的凶狠模样,起初阴狠凌厉的气息此时变得萎靡不振,渐渐地再次化成人形不断咳血。
“辰哥,你说他这变来变去的我怎么炖它呢?“发现刀狼又变成了人形,白小生拍了拍手一脸嫌弃的样子顺带掸了掸腿面带微笑冲叶辰问道。
“怎么炖一会再说,先解决其他的人吧。”叶辰淡淡一笑,黑暗中一道冷锋劈来,径直冲向白小生,叶辰闪现而出终于出手了,“咣!”叶辰抵住黑暗中的锋芒传来金属的声音,这是一道冰冷的刀锋从黑暗中偷袭放松下来的白小生,叶辰将白小生护在身后抬腿便向黑暗中踢了一脚,一道道身影从黑暗中出现,又是六个人,不过这次出现的六人不像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他们统一着装黑色袍服。
“金刚伏魔手,看来白少爷在遗神院学习的不错。”为首的黑袍男子出现后微微搓了搓手,冷眼看了看叶辰,但对白小生之前的表现似乎很是看重,上来便先对白小生的战力做了评价,直接忽略了叶辰对他的一脚,显然他们这次的目标是白小生,对叶辰的出现很是意外,为首的黑袍男子回首对身边的黑袍人示意,身旁带刀的黑跑男心领神会点点头并没有多言,只是眼睛在黑袍面具的覆盖之下聚精会神盯着叶辰一言不发。
“黑袍会!”白小生怒目而视心生厌恶之色,对这些身穿黑袍的不速之客直接道出了来历,脑中响起家中老爷子的话:“明天给我滚出去,回来总给我惹事生非,闲着没事给老子看店去,看看你这些年都在学院学了些什么玩意儿,滚得越远越好,最好给我滚到天边。”就这样白小生来到了海港城的夜色酒吧,一个位置不起眼却生意不错的酒吧,但是白小生对他们家的老爷子性情也是十分了解,纵然他再是惹是生非也不至于被家里扫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刀狼这货是你们的人?”“找人闹事倒是你们的风格,但是找这么一头畜生闹事也太恶心我了吧!”“马尿!平时你们就是这么喂养畜生的吗?”“水不喝、酒不饮,偏偏独爱马尿那一口,也是符合你们黑袍会的日常啊!”一连串的发问和讽刺,白小生面不改色,可见他对黑袍会是深恶痛绝,不贬低一下不足以泄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