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欢迎加入雀组织
“滴......滴......”
“心率正常,血压正常,手术开始......”
“型号:超迷你型定向震荡雷管......”
“开颅钻孔,骨洞钻好,雷管植入......”
“雷管植入正常......”
“患者状态良好,体征一切正常,手术圆满成功......”
......
“滴......滴......”
心率监测器的滴滴声,不断在耳旁响起。
路云镜猛然坐了起来。
他一脸的汗,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这是什么地方?”
一阵呢喃之后,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条纹似的衣裤,像囚服又像病号服,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台医用的心电监测仪。
他好奇地往那检测仪望去。
突然“嘶!”的一声,脑袋传来了一阵剧痛。他伸手往头上摸了摸,结果摸到了一圈绷带,上面还有尚未凝固的血迹。
路明镜怔了下,旋即便联想到,那好似做梦般听到的朦胧声音。
绷带?雷管?开颅?
那群人是谁?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路明镜的脸色差到了极致,心里惶恐不安,脑中不断地徘徊着各种问题,心脏更是跳得飞快。
他猛然跳下床,警惕又困惑的打量着四处。
这是个狭窄逼仄的房间,周遭都是洁白无瑕的墙壁,乍看之下,很像是医院的病房。
但里面的家具摆饰又十分的监狱风,只有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一张只够一人躺下的木床。马桶和床还几乎挨着,连块隔开的帘子都没有,毫无一点的个人隐私。
“有人吗?”他大喊道,心里特别想找到个人问问情况。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向着房间唯一的一扇门走去。
那扇门与其说是门,倒不如说是一块铁板,它几乎有一公尺那么厚,周身密不透风,只有靠上的位置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透过缝隙往外望,外面是一条宽敞的走廊,走廊的材质很奇特,它似乎是塑胶材质的,整体呈淡蓝色透明的玻璃状,透过它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对面有着一间一间的格子似的小房子。
不时,有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神秘人员从走廊走过,这些人看着不像是狱警,反倒像是一些科研人员。
不是监狱,难道是保护伞公司的实验基地?
路明镜的神情顿时变得谨慎凝重起来。
而这时,两指宽的探视缝中,突然出现了一对眼睛,正在从外往里探望。
路明镜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却只听见探视缝外,传来几声轻笑。
“醒了?欢迎你加入雀组织。”一个男声恭贺道。
“雀组织?”路明镜思索了下。
“哐当”的一声,铁门被打开,老曾和周小于出现在了外面。
这两人他都有印象,在昏死之前他见过他们。
周小于扫了眼路明镜,从后面拍了拍老曾的肩,轻笑道,“曾哥,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好歹是条命,好好劝劝,别让他死了,积分到手了,我先去玩了~”
他嬉皮笑脸地挥了挥手,转身就想离去。
死?
路明镜脸色微微一变,目光移向了那位看着稍显颓丧的中年男子身上。
恰巧,那人也同一时间望过来,两人目光交接。那双饱经磨砺的眼睛,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玩?臭小子,少浪费积分在女人身上,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你想我踢你出队是吧?”老曾瞪了周小于一眼,憋不住地骂道。
“知道了!”周小于满不在乎,身影渐行渐远。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老曾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走进了房间中,“咔嚓”一声关上了铁门。
他神色淡漠,步伐沉稳地向路明镜走去。
路明镜心头一紧,自觉的往后退了退,退着退着,便退到了木床边缘。
他有些发怵,这人变身后的模样他见过,这人绝对有能力杀了他。
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路明镜心中惴惴不安,胡乱的思绪,明牌似的写在了脸上。
“别紧张,坐。”老曾指了指木床,示意其坐下,然后从腰间中取出了一根手臂长,一指那么粗的棒槌。
瞧见这棒槌,路明镜面色一变。
但接着,那人只是一通操作,棒槌便展开变成了一张小板凳。
老曾将板凳稳稳地放在地上,坐了下来,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舒服多了。
“坐吧,别站着了。”他抬头看向路明镜,然后自嘲的笑了笑,“我这膝盖啊,有风湿性关节炎,站久了像针扎一样疼,所以到哪都带着这小板凳。”
路明镜顿了顿,心有余悸的沿着床边缓缓坐了下去。
老曾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抽完第一口后,他开口说道:“我叫曾明,叫我老曾就好了,我看过你的资料,路明镜是吧?”
路明镜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我就直说了。”老曾沉声道。
“我们这里算是专门对付你这种怪物的政府机构。你现在已经被我们逮捕了,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改过自新加入雀组织,二是被处死,明白了么?”
路明镜愣住,脸上一阵莫名其妙,“政府机构?雀组织?”
他抬起头,直视着老曾,不解地问道:“你们不是保护伞公司的?”
“保护伞公司?”
老曾笑了声,然后喃喃道,“看来是只什么都不懂的雏啊......”
路明镜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保护伞公司的传闻都是假的?”
“不,是真的。”老曾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道,“不过,我们确实与保护伞无关。”
路明镜有些懵住,不清楚这人想表达什么意思。
“该怎么说呢?”
老曾挠了挠头,努力寻找合适的措辞,“北美是玩资本的,保护伞又是大资本,所以,他们能从政府那里获知一些秘密,这并不出奇。不知他们出于什么目的设计了那个饮料活动,但把你变成这样的,确实不是保护伞公司。”
“那是谁?”路明镜急切问道。
“你自己。”
“我自己?”
老曾点了点头,缓缓吐了口烟。
路明镜只觉得荒谬可笑,他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老曾打断了。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这是个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意识到自己要说很久,老曾用手捻灭了香烟,淡淡说道,“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也都有可能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