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护甲与熟练项
闲聊结束,几人拍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
刚刚才得到的奖赏,不好好加以利用怎么行。
所以他们准备和负责锻造事务的议员聊一聊。
和一些尸位素餐的人类官员不同,矮人的议员大多尽职尽责,不多时他们就在大殿之上找到了他。
因为刚才的受赏就在大厅广众之下,他自然有所耳闻,所以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维特和阿德兰依次说出了自己需要的装备样式以及尺寸。
当问及他需要的装备样式尺寸后,李塞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法师在没有一些特殊天赋的状况下是不能穿甲的,就连最轻的轻甲都不行,因为护甲会阻碍吟唱的正常进行。
而因为精金本身的特性,用其锻造的护甲最低都是中甲级别的,除了某个卓尔法师居然尝试用它来锻造一件轻甲。
当然,没了矮人工匠的进一步锻造,再加上本身材料的相性限制,那件轻甲估计也只能用作装饰罢了。
“你们能锻造女式造型的吗?”他问道。
“当然。”议员也算精明,瞬间知道他不是要自己穿,而是要送人。
“来一套女式重甲,尺寸大概是……”
他用手在空中草草比划了一下。
议员这么多年的锻造经验让他对尺寸很是敏感,他只是看过一眼,就知道了具体是哪种尺寸,飞速地在纸上作了几个记号。
其实李塞对于尺寸的把握并不是那么精准,但是护甲这种东西,本身就会特意盈余一些空间,也就不在乎这点误差了。
“武器呢?”议员抬首问道。
李塞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道:“就长剑吧。”
之所以说长剑,是因为长剑具有“两用”的特质标签,既可以搭配盾牌,又可以双手使用,甚至搭配“双持客”可以双持使用,简直是泛用性的典范,受到各国战士们的青睐。
说起来相处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有问过罗丝的常用武器,还有她的熟练项,干脆就说一些泛用性强的,至少不会出错。
“您要送到哪里?如果不方便可以寄放在这里。”议员再次说道。
布林登石城虽然和上界交往甚密,与大部分地方都有贸易往来,但是其中一些被混沌邪恶之徒占据的地方,他们还是选择敬而远之。
他这么问是怕李塞说出一个十分遥远或者危险的地方,无法送达以至于失了信誉。
“蔷薇公国知道吗?”李塞问道。
议员松了一口气,那里既不算遥远也很安全,而且他们对这条商路比较熟悉,于是道:“当然,您要送给谁?需要留下姓名吗?”
“那里的第一王女,不需要留姓名,她知道我是谁。”
议员点点头,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道:“您真的要送给她吗?我可是听说了,那里的第一王女早已被废黜,如果你想要讨好王室,最好改送给第四王女,或者直接送予女王,尺寸什么的不是问题,我可以差人去问。”
李塞闻言大惊,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还是这种情况吗?”
虽然不是很懂这些权势相争的事情,但是在他的理解中,只要罗丝回归,与教团关系甚密的第四王女一定会受到处置,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议员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忙说道:“其实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状况也不是很清楚,也许情况发生转变了也说不定。”
“那你就别管了,还是按照之前的来。”李塞闻言才反应过来,“对了,除了刚才的那几样东西,再加一把匕首。”
议员闻言又在纸上添了几笔,慎重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详细知道了。
这里的事情解决妥当,三人便结伴返回住处。
推开门,李塞一眼便看到散落一地的纸张。
同时,导师手里也抓着一摞纸,正在仔细阅读,脸色很是难看。
珊娜菲亚如同受惊的雏鸟一般站立一旁,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导师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随之脸上也逐渐出现不耐烦的神情。
突然,手中的纸被她一把摔在了地上,瞬间散作一团。
用一只手捂住额头,她头痛地说道:“你这写的是什么玩意儿?我之前没教过你怎么写学术文章吗?”
珊娜菲亚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但是被她强忍住以至于没有落下。
三人见此情景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蹲下来,将纸张全部细心收敛起来。
李塞抽出其中一页,上面的字迹很是清秀娟丽,一看就是经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所为。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格式要求如何,但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因为这篇文章通篇根本没有任何刻意使用某种格式的痕迹。
如果只是格式问题,后期重新排版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细看其中的内容问题也很大。
作为学术文章,其中用词遣句未免太不专业,作为民间著作,内容情节又不够引人入胜。
总之,这无疑是一篇失败的文章,其中处处透露着敷衍。
虽然李塞很清楚这种被逼着做自己不感兴趣事情的感受,也能对她表示理解。
但是,将敷衍的意思表示地这么明显是否也有些不妥?明明可以有更加隐蔽的方式偷懒,比如字迹之类的,但她却偏偏选择这种关键性的方面,只能说智力实在有点低。
他们将纸码整齐,轻轻放在桌子上,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便不再出声。
导师盯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随即也柔和了几分。
“算了,反正该做的基本也都做了,你回学院之后再慢慢整理吧。
我已经离开太久了,学院里估计已经堆积了一大堆要我处理的事情。”
说完她又叹了口气。
珊娜菲亚终于忍不住了,两行清泪流下但又被她很快擦去。
她带着哭腔道歉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实在……”
导师温柔地打断她:“我知道,之后慢慢做就好了,没必要这样。”
李塞看着纸上写的十分工整的字迹,突然觉得她其实并没有敷衍也说不定,天赋不同,对他人很简单的事情,对她来说很困难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