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阿虎
兽甲虽然具有快速愈合的能力,但如果受伤太重,内脏受到巨大的破坏,兽甲无法支撑修复时所需的巨大能量,那么兽甲师一样会死。
挺过了最艰难的重伤期,林晓斐恢复的也越来越快。
女神住院,自然到了舔狗表现的时候,徐俊泰这两天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的伺候在这里。
至于路羽,他还是正常作息,虽然心里很在意林晓斐,甚至脑子里经常出现她的身影,但是每当看到她时,路羽还是无法坚定地确认自己对于她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喜欢,尤其是在看到徐俊泰那么殷勤的对待她时,心里总觉得别别扭扭的,这时候他就会想,如果自己喜欢上林晓斐,那算不算抢了兄弟的老婆……
不过,那只狸花猫似乎并没有和他一样的想法,这两天,它直接住在了医院里,成了和徐俊泰一样的舔狗———舔猫。
“这只小猫我真是太喜欢了。”
林晓斐半躺在床上宠溺地抱着这只狸花猫,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美好气息,瞄了一眼床边正在剥橘子的路羽,“它有名字吗?”
“呃,还没。”
她摇晃起小猫的两只前爪,笑嘻嘻地冲着它说:“可爱的小猫咪,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那小家伙好似听得懂她说的话,用脑袋使劲蹭了蹭林晓斐,嘴里喵呜一声。
“真乖啊。”林晓斐使劲揉了揉它的肚子,忽然摸到了一处硌手的伤疤,脸色一沉,紧接着又在旁边摸到几个,她一脸阴翳地看向路羽,“这怎么弄的?”
路羽被她盯得后背一阵发凉:“就上次在超市,那只夜妖给弄伤的。”
林晓斐满脸诧异,看着怀里的狸花猫,疑惑道:“它?那只夜妖怎么会对一只小猫出手?”
路羽撇了撇嘴,把那天这只狸花猫的英勇事迹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两人听后一阵惊叹,徐俊泰不由得夸赞道:“这小家伙真勇敢,不过还是羽哥您牛逼,据我所知,能拥有寄生兽的那至少得是天甲以上级别的高手,您这个可就厉害了!”
一边说一边竖着大拇指,那一副崇拜的表情,整得路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舔狗属性大爆发,逮谁舔谁,前几天还对自己横眉冷对,转眼过了两天,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自己崇拜有加了,这变脸速度果真比翻书还快,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所以,那只夜妖还是跑了?”
林晓斐冷冷道。
路羽欲言又止,尴尬地转头看向了旁边。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下次再让羽哥碰见那玩意儿,指定给它大卸八块了,是吧,羽哥。”
“噢,对!那肯定的。”
林晓斐哼了一声,盯着徐俊泰冷笑道:“所以,我住院这两天,你俩是不是进行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啊?”
“没有,没有,什么交易?”
林晓斐恶狠狠指着徐俊泰道:“那你为什么突然帮他说话了?”
“哪有?我这人向来公允,有一说一,从不偏袒。”
林晓斐眯起双眼,看着傻笑的两人,冷哼一声:“你们俩指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别让我逮到。”说完,她揪了揪小猫的耳朵,“阿虎,以后有事你得站我这边哟。”
“阿虎,这个名字好也,还得是晓斐出手,这名字起的,霸气!”
路羽心中暗暗称赞:“阿虎,果然是个好名字,虎乃山林之王,猫乃猛虎之师,这名起的好!”
那猫似乎也颇为认可这阿虎的名字,在林晓斐的床上呼呼蹦了两圈,嘴里喵呜直叫,像是在告诉众人:我有名字了。
……
或许是因为那只六级夜妖的失败,最近的江津市安静了许多,赵远山几天夜巡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林晓斐在医院一共住了三天就吵着出院,兽甲师在修复了严重的身体创伤之后,恢复速度直线上升。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都过上了轻松惬意的平淡生活,但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却又十分温馨。
整个清剿队的关系也日渐融洽,而阿虎则是与林晓斐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革命友谊,尤其是在路羽强制剃掉了它的一身毛之后。
它直接住进了她的家里。
这似乎与寄生兽和本体之间的本来关系有所相悖,但丝毫不影响她俩之间的感情升温,这使得路羽多少产生了一些落寞的失落感。
直到这一天,一个人的出现,才缓解了他的这种焦虑,也让他的生活有了些不一样的另类体验。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人们渐渐开始热衷于出门溜达的时候,人多了可能就会发生不愉快的摩擦。
这天,阿虎的猫粮吃光了,路羽被强迫出门购买包括且不限于猫粮的其他生活用品。
由于最近的那家超市因为上次的事件陷入了停业整顿的局面,路羽选择步行几公里来到另一家略微高端一点的大型超市。
而当他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他犯了一个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
当时在回理发店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说不上宽窄的丁字路口,很多人围成了一堵人墙,很明显是发生了一起纠纷,周围的人群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越聚越多,就形成了这么一个谁路过都想挤进去看两眼的神秘怪圈。
路羽本不应该掉入这个陷阱的,无奈这几日稀松平淡的生活磨损了他力求进步的战斗之心,取而代之的是市井小民烟火日常的躺平心理。
所以,他提着两大包重物,从拥挤的人群之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挤了进去,得亏这一身兽甲,那一般人还真不一定挤得进去。
人群之中,一个年轻帅气,但穿衣打扮有些不着调的时髦青年,正带着一口纯正地痞流氓范的口头语,对着一名穿着朴素,身边偎着一个八九岁男孩的妇女嗷嗷直叫。
那妇女畏畏缩缩,胆怯的搂着自己的孩子,站在原地不敢吱声,而那青年却是满嘴唾沫地对着他俩喷着垃圾话。
男孩捂着自己的脸,抽抽泣泣,看上去十分委屈。
青年儿的身边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脚下躺着一把被折断的木剑,他还时不时上去踹上两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