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拉坎坎,这兔子你还要吗?”卢卡卡问。
“要呀。我很喜欢的!哎,对了,这兔子怎么没尾巴呀?”拉坎坎问。
大家一看,可不是,这是一只忘记做尾巴的兔子。
卢卡卡听了这话得意的一笑说她有意没有做,这正是这只兔子不同的地方。
拉坎坎在网上看见这只兔子古怪,想到他的马桶能不能也出点奇?又像兔子又像人,人和动物的区别是干什么?怎么样能把这种感觉揉合在一起?没有尾巴……他的产品生产、销售、人生的后路……他想了很多。这正是他看上这只兔子的原因,想问个所以然。
卢卡卡只是笑并不解释。这让大公01大脑程序一时有点晕菜。他看看维丽斯,维丽斯只是微微一笑。
“可惜呀,兔子让咬破了。”拉坎坎看了看手中的兔子,很惋惜。说着就要往垃圾筒里丢。
“给我。”大公01马上向拉坎坎一伸手。
“破的你还要?”拉坎坎问。维丽斯也有点莫明。
“当案例资料,还没有发现过兔子堵管道呢。”大公01说。
“没关系,我给你出一个新的。这次破例了!”卢卡卡说她的作品从来不重样,坚持每件作品只出一个,保证都是艺术品,不是一般商品。
“这么敬业呀!”莫瑞拉看了看卢卡卡。弗亚奴也用眼光打了赏。
“你不也一样吗?会设计两座一样的建筑吗?”卢卡卡笑着问。
“是的。”莫瑞拉也不否认。建筑本来也是艺术。离顶级大师只有厘米距离的她怎么可能重复自己呢?
“看来只有我是批量生产啦。”拉坎坎说。又说他设计马桶时也会考虑工艺和造型,尽量有点艺术性。从自由竞争时代走过来的他无限感慨,私人企业赚的是剩余价值,有一种剥削的罪恶感。哪儿像现在,做项目可以向系统申请资金,没有利息不用担心被逼还债,赚了钱都是亚劳动价值—社会贡献,罪恶感变成了荣耀。只剩下一心一意让大家用上最好的马桶,日子和那时不能同日而语呀。
“他们这一代赶上了!真妒嫉他们!”莫瑞拉的孩子比大公01、维丽斯稍大一点儿。她和拉坎坎年青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子。
你可以不工作呀,还这么拼?维丽斯见莫瑞拉这么说,问。生过孩子的女人都会得到社会终生照顾,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何况莫瑞拉这么高等级。
莫瑞拉说她不愿意每天只是吃喝玩乐,没有意义。来考察青工城用户的感觉,就是为了设计出更好的新建筑。她也不图什么,想活得有点儿价值。
听了这话,大家都对莫瑞拉由衷地敬佩。
是得有价值。过去有钱就是价值。现在,投资成了纯粹的贡献。像他拉坎坎,700多亿的资产个人能消费多少?特别是现在实行有限消费,有钱也不能随意浪费。家里的别墅都没人住,平时住的只是这种房子。正应了过去那句话:纵有广厦千间,夜里也只能睡一席之地呀。人生在世,只有做点事才能真正显示自己的价值。要不,和美豆、提提有什么区别?他养宠物就是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活成一个宠物!
啊?众人听了拉坎坎这发自肺腑的话,都不免有所触动。
卢卡卡听了这话问弗亚奴,宠物店一定很有意思吧?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弗亚奴摇摇头说他要离开宠物店,先到老人城服务一年,将来干什么还没定。
四十岁以前每个人都要到老人城服务一年,这是为了对老年生活有一次切身体验,更加珍惜现在的时光。照顾老人需要耐心,也是磨炼个性的考验。合格的服务会使信用值倍升,要是老人对服务不认可,信用值会倍降,严重影响以后升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