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谁规定非要有家庭?翌少问。
“就是因为没有人规定,才说明是肯定要有的。不然,怎么人人都要有个家?”以昭说,这是童欣奉不想要家才这样写的,不要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想在外边乱找女人!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以昭说,包括童欣奉的朋友乃禾。童欣奉出差乃禾就打电话企图勾引她。
“不想找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童欣奉笑着说,手护着头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哎,咱说我的小说呢,扯别的干啥?”
“小说?你这能叫小说?就是东拼西凑胡编乱造!人家小说有故事,有人物,让人看了前边想知道后边。你这是啥?流水账!连流水账也够不上!一会儿宠物,一会儿又是谈判,一会儿又是网上发文章,东拉西扯。要是这也能叫小说,我也会写!”以昭并没有动手,往沙发上一坐头一仰。
“哎,这你就不懂了!这就是小说。你就知道那种一个模子的东西!”翌少朝着母亲一咧嘴。
“哈巴狗!就会给你爸帮腔!看看两人混这么长时间,混了个啥?整天坐在计算机前,就弄得个这?”以昭早就对女儿和丈夫不去挣钱整天干这种没名堂的事不满了。
“我们这就是劳动创造!”翌少知道母亲对她搞创作没有信心。她问童欣奉,像她这种情况,没有工作在家写东西,没写出作品前在那种社会怎么生活?
童欣奉说那种社会保障每个人都有饭吃有衣服穿有房子住。只要向系统申报自己在干什么,系统会记录你干什么的时间。等你东西写好了发表的时候,这就是你创作劳动的时间,会按这个时间付给你数字币。系统还会自动鉴定小说的价值,并不是什么小说看得人多就好。
“呀,要真这样那有多好呀!”翌少一直在努力,可以说比上班的人更努力,就是一时还没有写出满意的作品,压力山大。
“做梦吧!社会上哪儿有那么多钱给你们?”以昭说两人是自我安慰。
“是梦。总比没梦强吧?只要大家愿意这么做,这就不是梦。亚劳动价值那么多,挣的钱都在社会上。没了家,人死后遗产都留到社会上,社会的钱多得很,根本用不完!”童欣奉一笑,在他来看这根本不是问题。
“胡说!要是那样,人死前就把钱全都花完!谁愿意留给别人!”以昭根本不信。
这一点翌少没想到,问要这样怎么办?
社会实行限制消费,平时每天每个人不论等级多高,都有一定消费限制。不管多有钱,也没办法消费那么多。童欣奉说那个社会早就把这些计算好了。
“胡说啥呀,人人都要花钱,我不相信怎么能管得过来?”以昭说就是胡编也不能编得这么离谱。
“没说你是老外。那时候社会用的是数字币,每个人的都是通过系统才能付钱,系统一设置就行了。简单得很呢。”童欣奉笑得超出了以昭想象。
“所以老妈,你根本不用担心我用多长时间才能完成作品。”翌少听了这话,得意起来。
“创造创造,这么多年了,创造出来的东西呢?”以昭手一伸。女儿的压力传导到她身上,她早就受不住了。
翌少说,这不正在弄吗?
“行了,整天异想天开做白日梦呢。我看你和你爸一辈子也创造不出象样的东西!七八十来年了,你爸就弄了个这?你连这也没弄出来!将来这会算是你的创作的时间?鬼才信!人家都是看作品畅销不畅销,能卖多少钱,谁这么计算过?连写网络小说都不如。网络小说写好还有人打赏,多少也有点儿收入。人家是什么流行干什么,你们呢?挣了空气回来!”以昭早就对两人不满。
翌少和父亲两人整天讨论的就是创作。和编辑出版商一沟通对方就先问元素和套路,金手指是什么?有富二代没有,有没有美女、赘婿、总裁、神医、灰姑娘?有没有穿越、灵魂交换?有没有车祸重生、超能力?都没有就白眼了。两人不想太套路,装皮捂脸搞爽快,成瘾性极强你抄我、我抄你,手捂着杯子让人猜,不知道是三两饺子二两面或是里格儿楞。两人一听耳朵疼,不可能把生命和时间贴在这儿。
不是说那里面没有珍珠玛瑙金不换,顶端的都是极少数,两人做不来。两人的路数不在这块,想的纵然不是高山流水也差不离儿。
出版商说两人写的这些只能自费出版自产自销赔钱找安慰。别说写的东西还不知怎么样,就算好也得市场认可才行呀。要是有名就好办,没名的只能这结果。
怎么把追求和出版商的兴趣捏到一块,两人一直也没找到个焊接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