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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今天也在营业中,激情代价

今天也在营业 念猫经 5795 2024-11-14 18:00

  骨碌碌……

  入眼白脸红唇,啊是斯托克小姐,死机的大脑开始运转。

  “到哪儿了?”

  “已经出了红树林地了先生。”

  “斯托克小姐我昨天似乎做了个噩梦……”省略叙述经过,安德鲁心有余悸的说。

  “很抱歉先生,这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我多了一个儿子?”

  “是的在我主墨忒尔的见证下,罪人都在后面的货车上,您需要将他们提上来吗?”

  “不用了,斯托克小姐。”

  “是的先生。”

  即将起身的斯托克坐回原位。

  他绝望地放弃了最后的幻想,所以昨天如此中二的真的是他吗?还搞出了一个儿子,这是什么刺激魔幻现场,墨忒尔这老不正经,居然送了他这么大个儿子。

  往好的想他这是直接跨过娶妻这个繁琐的步骤,直接被老天亲自白送了个,青葱年少再无后顾之忧个鬼,他十六岁还没成年呢喜当爹啊。

  他拒绝想,一切等到上瑞安再说吧。

  “大人到安洛斯了,是否驻留休息?”

  传令的骑士骑马到车厢窗边传达在前面带头的道格拉斯骑卫长的话。

  出了领地不再那么安全,索性天黑之前到达了最近的城镇。

  “休息吧,路上由道格拉斯全权负责,不必再传讯给我。”

  “是的大人。”

  骑士这时候也松了口气,路上最怕的就是外行瞎指挥,添麻烦是小事,严重会出现伤亡。

  他是半年前才入的骑卫队,并未出过远门对于伯爵并不太了解,好在这是位明理的,想必路上也能轻松点。

  “碰!”

  是铁掌与头盔亲密接触的响声。

  “你小子在想什么?几天没训就飘了是吧!”

  一位经年的老人哪会不知道这新来小子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

  “哎呦!哪敢呐!”

  力道大的骑士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他才刚升二阶骑士,哪里是这位三阶的对手,心里的那些年轻气盛的腹诽自然是不敢再有了。

  “肃静!全体注意全速前进!”

  道格拉斯平音发出指令,所有人却都听地清楚,这是属于大战士以上的命力外放。

  在打闹的骑士立刻安静,全速跟随。

  他虽然是刚上任的,但没什么人不服的,三十不到的大战士堪称年轻有为。

  安德鲁坐在车内看着飞速倒退的景色,总有很不好的预感,但愿只是错觉。

  道路两旁是平坦的荒野,远处有炊烟袅袅的村落岁月静好。

  不总有哪里不太对劲,他却又说不上来。

  一路皆是平安无事,直到安洛斯城外。

  “掉头!立刻!!”

  道格拉斯直接大吼,整个队伍急转弯。

  安德鲁被甩在车厢壁上,透过猛烈晃动的车窗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场景。

  巨大的黑影笼罩在高耸的城池上方,森冷的黑色躯壳,下腹带六对蓝色发光眼,没有翅膀就那样悬浮在城市的上空。

  巨大的恐惧拽住他,只想要快速远离它。

  自巨大的躯壳下有无数奇怪的东西飞出,朝着他们而来,背生大口袋,自口袋延伸出状如镰刀的节肢体。

  很快有的追上来,扑向末尾的货车,一贯稳重的角蜥受惊奋力挣脱缰绳束缚仓皇逃窜,沉重的车体侧翻,将车上的人甩出去。

  然而却没有人敢去救,死神的脚步正在逼近。

  怪异把是它十几倍大的角蜥用镰刀生生切割成血淋淋的肉块,叼着肉块的开始返回。

  他不敢深想,血直往大脑中冲,耳边嗡嗡作响。

  天空满目皆是血腥气,他突然被巨大的力道从马车中拽出,脑壳撞在坚硬的盔甲上发出闷响,头剧烈作痛。

  却是安心的,等待他的并不是怪异锋锐的尖爪。

  “全体弃车!快!弃车!”

  道格拉斯竭力嘶吼,他将安德鲁快速拖出车子却管不了尚在车中的另一位女士,那该死的怪物正在逼近,身下的马匹却已经有些力竭。

  他后悔为什么没有带飞行魔兽出来,那样能更快点。

  这是连他都感到战栗的存在,起码有八阶实力,而这些跟上来的东西在两三阶左右,他却不敢回身,安洛斯的下场近在咫尺。

  “啊!!救我……”

  “跑!”

  “它来了!快!”

  “该死!……”

  “……”

  近在耳边的是人们恐惧的尖叫呼喊。

  “先生!先生!又在做噩梦!!圣金纳在哪里?”

  “这儿!他快醒醒了!”

  安德鲁惊惧地睁开眼睛,急促呼吸,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安……安洛斯!不要去!”

  “先生您在说什么傻话!吾等墨忒尔的信徒怎么会去邪恶的安洛斯!”

  “少爷不用怕,不义的安洛斯在千年前已经消失于神怒之下。”

  “我……安唔!”

  冰冷坚硬的覆甲手掌捂住了他要脱口的话。

  “少爷不要去想梦魇的幻相,不要让它左右你。”

  道格拉斯制止他即将出口的话,梦魇是种古老又难缠的生物,以恐惧绝望等负面为食,经常将人拖入可怕的梦境中,虽然并不容易致死却会导致疯狂。

  他并不愿意他的弟弟继续陷在噩梦中日渐虚弱。

  “先生您已经昏睡整整两天,吾等带你先行,再有半天就能到瑞安。”

  “嗯,少爷先休息一会儿,吃点圣金纳果。”

  不由分说将果子娴熟地塞进他嘴里,昏迷期间滴水不进,他一直靠着圣金纳果撑着,由于路上圣金纳果数量携带并不多。

  昨天就已经断了,若不是路上碰到位精灵行商,怕是少爷情况会更糟糕。

  他想起那位恰好出现在路边戴着斗篷的白发精灵,抿嘴也许只是想多了,那不过是碰巧罢了,总归是没什么恶意。

  “我没事了,还有果子吗道格拉斯?”

  安德鲁奋力咽下口里的果子,饥饿再次侵袭他,关于安洛斯被压到了心底,当务之急还是填饱肚子。

  这才舒服了几天就打回原型,果子不错也不知道在哪儿买的,可比他整的强多了,到瑞安去神殿问问。

  “有的这儿!”

  道格拉斯将整袋果子塞到他手里,又重新拿起鱼竿下头绑着个圣金纳,往角蜥前头一甩。

  角蜥巨大的嘴滴下大量粘涎液,粗短的舌头无限伸出,却怎么也够不到近在咫尺的甜美果实。

  淳朴的乡下角蜥哪里是狡猾的人类的对手,粗短的四肢都成残影,呼啸着擦过旁边尽情奔腾的马匹,只留下滚滚尘土。

  “从一开始就不该带碍事的马出来,角蜥都比它们有用,斯托克女士你说对吗?”

  道格拉斯很是不喜欢她那贵族做派。

  “呵~”

  斯托克女爵意味不明地看着身下蠢相尽显的角蜥,并不打算与他争论。

  若不是伯爵突然昏迷不醒,她可不会同意让高贵的公爵之子,泥泞的红树林地主人,这么不体面地进城。

  她已经能想象那可怕的场景了。

  “你……”

  “……”

  “heitui!嗦嗦嗦嗦!tui……”

  安德鲁吐出核,继续咬开皮嗦那成熟柔软的果肉,口感真不错,至于道格拉斯和斯托克女士争吵,那不是因为感情好吗?

  他在角蜴粗糙宽大的背上换了个舒服的位置,两旁都景色都成线条了,呼啸地风时不时将头发吹进嘴里。

  话说角蜥有跑那么快的吗?这都快赶上地铁了,难道这……这就是干饭人的力量?!

  矜持地吃完最后口果子,他怜爱地抚摸着角蜥背部,不动声色地将手上果汁涂抹到上面,浅红的汁水与青灰的表皮上完美融合。

  “先生女士,我无意打断你们,只是这个还有吗?”

  勉强吃了七分饱,饿过肚子的他可不会考虑几分饱健康,捏着干瘪地袋子询问。

  长久的沉默,道格拉斯记得之前还有三十来个果子,这样富含魔力的果实像他这样的大战士最多也只吃得下五六个,是的他吃过这些果子和曾今吃的圣金纳根本就不是一个品种,就普通的圣金纳吃上半麻袋都不是问题。

  “我的先生,我们会先去拜访可米亚斯神殿,圣堂向来秉承吾主宽厚仁慈。”

  斯托克女爵倒是并不惊讶,她亲眼目睹伯爵把圣金纳当糖豆的场景,如果她哪怕尝一下这果子都不会如此平静。

  “感谢伟大的墨忒尔!亲爱的斯托克女士我等何时能到瑞安?我已经快克制不住心中的渴慕!”

  他一本正经仿佛是最虔诚的信徒,虽然在场的都知道他心里的那些想法,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贵族的信仰向来如此,平民才会纯粹,他们都身在其中再清楚不过的。

  不过是要吃圣金纳果而已,这东西对于平民来说或许难得,可就贵族而言是随时能吃到常见果子。

  道格拉斯罕见地沉默不语,大概他的弟弟不能得偿所愿了。

  不过斯托克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谁又会在乎一个野蛮人的想法,要不是这家伙总是挑衅她,可是理都不会理会。

  虽然出了点意外状况,不过安德鲁平安苏醒让她着实松了口气。

  安德鲁安静地呆在角蜥背上,不再开口说话。

  噩梦终极还是影响了他,他不知道那城池有着怎样的过往,让他在意的是那几乎堪比现代几百米高摩天大楼的城墙浑然一体,他从坍塌的细节上注意到了疑似钢筋的东西,像极了现代水泥灌注工艺。

  但就如今的建筑来说,就算是帝都瑞安城墙高度虽然有百米高,却也是由巨大的石块组成的,同样很宏伟,却始终差点意思。

  神殿和贵族的宅邸他也并未发现疑似水泥的应用,他摩挲藏在衣服里的棱柱,思绪忽悠飘远,介于他们的反应,最终他也没有打算向别人询问安洛斯城的事情。

  也许艾尔威知道些什么,不过这位朋友向来神出鬼没,这个疑问也只能先埋在心底里了。

  “少爷我们到瑞安了,只能委屈您了。”

  “先生请恕我无礼,请忍耐片刻。”

  “道格拉斯?斯托克小姐?”

  他不确定的看着面前像在泥浆里打过滚的落魄男人,身上显眼的铠甲被布包起来挂在角蜥侧身,只剩下看上去被划拉残破被泥浆裹得看不出材质布衣。

  皮肤斑驳结块,干涸的泥土遮盖原本的色泽,从底下露出发红有些黑的典型底层劳作女性的皮肤,宽大破旧的神殿赠送学徒法袍将她完全遮住,看上去完全像一个为生活不得不当佣兵常年奔波的学徒操法者。

  是什么时候换上的?他们看上去完全早有预谋。

  “非得这样吗?”

  面对逼近的两位,他决定再挣扎一番。

  “实在是抱歉。”

  “为了菲尔德的荣光,请您务必……”

  半刻后,安德鲁生无可恋地盯着地平线上缓缓出现的巍峨城墙。

  半旧不新用劣质红染料上色的裙袍染在他身上,与蜡黄的皮肤映衬形成可怕的色斑,用烧黑的树枝涂的又浓又密的一字眉,相对的不那么显眼红灰色的仿佛一说话就会向下掉渣的唇红。

  他当然知道现在活像个站街人,道格拉斯特地借用昂贵的小银镜让他看了现在的尊荣,鬼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个。

  雇佣两个佣兵来帝都投奔亲戚的落魄乡下贵族后裔,真是绝妙的笑话。

  “下一个!快!磨蹭什么!”

  排起蜿蜒漫长的城门口充斥着卫兵不耐烦地呵斥与推搡,衣着破旧的小贩们瑟缩着,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将稀少的钱银塞到守卫老爷的手上,以期他们能放过卫兵们其实根本看不上眼的货物,好能从城中老爷们换取丰厚的资财。

  总有老爷会图新鲜买这些根本不值钱的玩意儿。

  其中也夹杂着很多其他的平民佣兵等,他们在队伍中算不上出挑。

  当然这只是自以为的,他们三个其实很惹眼,再如何摧残也掩盖不了的良好底子,破旧又肮脏却做工良好的布料,和打头皮肤白皙妆容郑重的少年。(相对是白的和周围真长期讨生活人相比。)

  能在瑞安当守卫的自然是些人精,周围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自然心里也有几分成算。

  “几位是来做什么?”

  这语气称得上客气。

  “先生,月前我的父亲阿莫斯·宾斯特里·斯托克·k·……·安菲特尔投入了我主墨忒尔的怀抱,我该感到欢欣,却是浑浑噩噩,直到姑妈来信,我深感仍同在地上亲人血脉相依……”

  说着拿出一个印信,是斯托克塞给他的,据说是她的某位断绝的远房亲戚的印信。

  守卫当然也是懂这些的,毫无疑问从这串冗长的姓名能看出他的父辈大概是某位贵族后裔,而他本身大约已经算是平民了,但教养却不错,还保留着血脉带来的矜贵。

  同样是祖上有高贵出生的守卫对于这位有着天然的好感,想当初他也是这样。

  “不要太难过,主必在天上看顾他,进去吧,三位五个银币。”

  他如此安慰,收钱却毫不手软,这可是笔不小的资财,抵得上周围很多人一个月的花销。

  这却也不是有意为难,值得人尊重的先士女士总不吝于为城防做点贡献。

  当然安德鲁并不会感到为难,如果他和自己所说的那样也是能拿出这点城门费用的。

  尴尬的事大约他至今没出过门,也不需要自己带钱,于是他掏不出城门费用。

  看着后面两位同样尴尬的表情哪里不知道,这也是不知道带钱的主。

  在周围逐渐奇怪的眼神里,他不得不从手臂上撸下来个装饰银臂钏,样面朴素胜在份量十足。

  “没想到看着这般有模有样……”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可用得着你担心,就那串子少说也有十个银币。”

  “可不是嘛,眼睛都不带眨的。”

  “找零都不要了。”

  “……”

  一波三折却也终于顺利进城,他们将那些奇怪的谈话抛在脑后假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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