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诡异的事件连环出
陈晨火急火燎的赶到女皇家,薇薇正在吃泡面逗蚂蚁玩,她没搞出什么乱子来真是万幸!
“这是?”陈晨指着那玻璃罩问。
“呼哈,子弹蚁。”她骄傲地道。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晨很疑惑,一个连卫星都搞不清楚是啥的憨儿是如何分清楚物种种类的。
“你听说过油炸吗?”她吸溜了一口面。
“饭可都是我做的。”
“那你肯定听说过油炸喽。”她肯定的说,眼里充满期待。
他似乎明白了,“不!想都别想!”
“它很好吃!”薇薇赌气道。
“听着,”陈晨挤出她嘴里的空气,“我这有鸡腿,煮的、炸的、蒸的应有尽有,求你别再想蚂蚁了……”
“那,好吧。”她终于屈服了。
yes!陈晨这才自信满满的铺好设计图,给薇薇介绍起他的宏伟大业。
奈何她根本就不懂,只是频频点头的吃泡面。他只好作罢,不再兴奋,拿起手机给女皇打电话。
已经知道了女皇是军方的大人物,而且如果想买材料的话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搞一份,所以才毫不客气地拜托她。
“我是女皇,听到后说“bi”~,然后留言。”是机械地干巴巴声。
“饿~,我现在需要至少5吨的B3合金,麻烦你回来时带点回来,很是感谢。另外,请带3……不,5个鸡腿,要煮的,谢谢。”
他挂了电话,狠狠松了口气。
可没多久,大约薇薇喝完泡面的功夫,筒楼振动起来,来自外面“咚咚”不倦的砸门声。
你妈有病。陈晨骂了一句,赶紧去开门。
按门铃不行吗?!非要砸门,原来在如此文明的世界还有这种未开化的杂种存在,真是刷新我的三观!
陈晨拉开门,刚想破口大骂,一双拳头迎头而来。
陈晨凭借自己敏锐的神经反射能力躲闪开,握住他的手臂,顺势一拉,用上黑拳场刚学来的擒拿术,一控、一擒,成功制服。
菜鸡。陈晨拍拍手,“把他绑上。”
“好哩!”
……
“噗!”男人被冰冷刺骨的凉水泼醒了。
“这是哪?你是谁?我操我怎么被绑上了?”
好一个极限三连问。“你自己闯进来的,你忘了?装傻?”
“什么?!我自己进来的?是哪?”
“我家!”陈晨想说女皇家,但一想又不妥。千万不能暴露坐标,这是大忌。
“我可什么都不记得!快放了我!”男人开始挣扎。
陈晨摸出黑铁圆盾,他一直都带着它,作防身武器。“别动!老实交代!”
“咦?”男人不乱了,“你怎么有我兄弟的盾?你把他怎么了?!”他吼道。
“你兄弟?他想杀我,没杀成,我就……”陈晨耸肩道。没成想居然逮到个老大哥。
“呼……”他努力冷静下来。努力平复起自己焦躁不安的心――是弟弟先动的手,没办法……凡事都要守规矩。
不对!“我们都属于[暗派]!怎么会主动杀人?!”
“什么是暗派?”陈晨问,“快说!”
“你不知道?”他说,“两大主派啊![明派]与暗派。明派信奉弱肉强食论,主张强者为王,只有一个最强的王才能与开普勒抗衡,与世界抗衡。
暗派信奉团结协作论,团结就是力量,只有所有灵人结合起来,才能打败开普勒,打败世界。”
嗯,陈晨笑了笑。有趣,这下我懂了,不管是明派暗派,其最终目的都想干掉世界,野心十足啊。
“那,你说。圣杯战争的本质是什么?”
“这个,虽然是国家机密,但也是人尽皆知了――灵人与社会的相融与世界对灵人的不认同间的矛盾,本质就是灵人间的自相残杀,而政府坐收渔利。”
“可灵人是杀不完的。”
“没错,所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能持续几百上千年之久。”
他又道:“其实仔细想想就能知道,圣杯――用鲜血酿圣酒,为胜利举杯畅饮。
政府们还专门培养出一批批灵人队,以灵人对灵人。他们连圣愿都不许我们许!杂种!”
“……”陈晨沉默了。
“女皇也是?”
“她?她最是!”他说着,本能似的吐了口唾沫。
“多好一姑娘,小小年纪就排到第五,可惜……哎……”
女皇是排行榜第五位?我去,这可是个大人物呀。虽然想到她可能很厉害,竟然……竟然恐怖如斯!此乃斗宗强者也!
“那好,我现在就把你放了,不过不许跑。”
“小兄弟,我绝不跑。”他笃定地答道,“我向年王发誓。”
“用不着发毒誓,我不信教。”
“那可真可惜……嗯,能让我看看我弟的尸首吗?”
“不行。他应该早被冰葬了。而且……人最后是女皇补的刀。”陈晨惋惜地说,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为什么不伤心?!”
“什么?”
“你弟弟……他……”
男人无奈的耸耸肩,道:“自从做了执行者,我就明白我终有一死,我弟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再者……灵……执行者间自相残杀,本就是圣杯战争的规定……没什么的……”
陈晨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愧疚感,他说:“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他舒展开筋骨,推门离开,“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确实记不住这几天发生的事。道歉的人应该是我。还有……”他露出一个笑容,“感谢你没有杀我。如果你想入派,可以随时咨询我。”
“好的。”陈晨说,替他关上了门。
……
“小子,你和女皇什么关系呢?”男人转身看向这栋筒楼,默默记住了它的编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