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寻找鬼市
老板奇怪地看着邢雪兵说:“纯新人?我是做饭的,偶尔还要做药膳,我有时做黑白的饭,你说我怎么知道吗?”
姜亦谦说:“老板,不好意思,这位是纯新人,还是个白天警察,不好意思。”
老板说:“哦,白天警察啊,不怪不怪。”
现在时间是后半夜十二点一刻了,吃饭的客人也不多,老板就座下来一起聊天,中间老板起身收钱回来后有坐下聊天。
十二点半的时候在饭摊前停下两辆车,从车上下来两拨人,这两拨人是一起的。这波人穿着很是奇怪,说不是警察吧,可是穿着警服;是警察吧,警服穿的不规矩,活脱脱的像个土匪,外带着帽着,敞胸露怀,一身脏。
老板看见这波人进来立刻起身迎向这波人说:“几位辛苦了,还是老样子吗?”老板迎了过去。
姜亦谦说:“这就是守夜人吧?”
邢雪兵嫌弃的说:“是,这行人就是太不注意形象,这里的守夜人穿着还更脏了。我和我们领导说起这件事好几次了,我领导都说你不懂,穿着这身制服就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和行为举止。”
姜亦谦说:“你就闭嘴吧,你忘了刚才被打的事了?”
邢雪兵还是不服气可没有说话,邢雪兵来到漾泉市已经吃够教训了,不敢和姜亦谦顶嘴,自己这一段时间还要靠他救命呢。
姜亦谦诱导邢雪兵说:“想去了解他们的工作吗?”
邢雪兵说:“怎么了解?”
姜亦谦说:“只有进入他们的工作,才能更好的说教他们,不是吗?”
邢雪兵说:“我能去吗,以往我们领导可是一直不同意我去。”
姜亦谦说:“可是现在你的领导不在,而现在我是你的领导。”
邢雪兵说:“真的可以?”
姜亦谦说:“据我所知,他们缺人缺的厉害,这次你去试一试,这次的咱们的事忙完,你回去在申请调令,也好调不是吗?你在干几年,你还不升官。”
邢雪兵说:“我想想吧!”
姜亦谦看见邢雪兵的有自己的想法,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就说:“你现在上去问问他们最近忙吗?在忙那个种族的事”
邢雪兵说:“我们算是一个系统,可是我们两者不多聊天,我怎么上去搭话。”
胡耀金说:“小邢,你看他们的手环。”
邢雪兵看见他们的手环和他自己的手环几乎一样,还有时常看手环的习惯。邢雪兵说:“那我去了。”
邢雪兵说完站起身走了过去,邢雪兵过去没说几句话,就和那群人座在一起吃上了。
胡耀金刚要说话,姜亦谦拦截的说:“赶紧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姜亦谦和胡耀金聊着闲天吃着饭,又过去十分钟,邢雪兵回来坐下说:“我问过了,他们最近很忙,把附近市的守夜人都叫了过来帮忙,人手还是不够,现在他们说还在坚守,我问坚守哪里,他们不说。”
姜亦谦吃着饭说:“哦,是吗?”
邢雪兵说:“我说我领导要我问的,他们说了一句我没听懂,他们说该知道的知道了,不知道的就是不该知道的。”
姜亦谦说:“是吗,嘴挺严啊。”
邢雪兵说:“我决定要去守夜人哪里待上一晚。”
姜亦谦说:“想去就去,去了就听人家的话,不要你觉得你有警察经验就可以胡来,如果你在哪里弄出麻烦都是大麻烦。”
邢雪兵说:“我知道了,那我过去了。”
邢雪兵起身又走了过去,姜亦谦把饭钱给了老板,叫上胡耀金离开了。
姜亦谦和胡耀金走去有一节路,胡耀金说:“黑白饭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黑道白道的生意。”
姜亦谦说:“咱们人类吃饭做事都在白天,就叫白饭或白警察,这是厨师的叫法。你想谁在黑夜吃饭做事?”
胡耀金脱口而去:“妖魔鬼怪?”
姜亦谦说:“不要听小说的,黑饭是指在夜间扑食的野兽形成的妖怪或该去地府报道的鬼魂,才叫黑饭。”
胡耀金说:“哦,还有这样的说法?那守夜人呢?”
姜亦谦说:“你想想啊,它们已经形成了社会,有社会必须要有警察,而黑夜的警察叫守夜人。”
胡耀金说:“奥,所以法律才规定凌晨必须回家,警察逮住先劝告后逮捕,第二次被逮住以罚钱为主以看守为辅,第三次直接住监狱。”
姜亦谦说:“规定是规定,管的不严,人需求自由,哪怕自由有生命危险。”
胡耀金说:“是啊。”
姜亦谦说:“在说,只要不害怕他们,并掌握它们的规律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胡耀金说:“还是以人类为主啊。”
姜亦谦和胡耀金聊着天往前走着,二人又来到邢雪兵被打的地方。
胡耀金奇怪地问:“咋又来到这里了,不是看完了吗?”
姜亦谦说:“谁说看完了?看完出事地点,需要走访问问目击者。”
胡耀金说:“这荒郊野外的能有什么目击者,这就是抛尸的好地点。”
姜亦谦指着地下说:“你就没想过?在走上没几里远就可以到市繁华地带,这里却是荒无人烟?”
胡耀金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较大的城市都有个这样的地方,不是国家的习惯,就是钱上的问题。”
姜亦谦说:“不要拿自己认识的生活常理去看世界,你永远也不会看清楚的。”
胡耀金说:“哦,是吗?”
姜亦谦仔细地看着周围建筑,走到一个比较起眼凹回去的墙角摸去,反正这么说吧,姜亦谦拿上他的工作证有摸有踹也没见反应。
姜亦谦有点生气地抬起手等了一会,看起来像是空手将要落下时,这时有声音传出:“着什么急?等等。”
姜亦谦说:“你们这是看我的笑话?”
墙里面的声音又说:“这么可能!我出来也是要时间。”里面的声音刚说完,只见墙以折叠的方式折了回去露出一个有四五米宽缺口,从里面走出一个像30到40岁的男人,漂亮的不像话,肤色有点白,走起来好像有点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