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013年,中国四川西昌发射基地。
“哎呦,这不陈西柠长官嘛,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来烧香啊?”虽说云天和陈西柠是同级,但他还是很乐意调侃一下自己的这位老同学的。毕竟酒泉基地的重要性可比西昌基地大多了,这就好比一个荒无人烟的草原和一个繁华的城市,虽然面积一样,可代表的意义大不一样。
“被救世军打败了。”陈西柠面无表情的说道。
“救世军?那帮家伙就是闹着玩玩的,什么救世军,就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只顾当下利益。你不要着急,真理一定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
“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还没有柔弱到连一点点挫折也经受不起的程度。”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云天看着脸色苍白的陈西柠,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基地外此起彼伏的抗议声越来越响,他们大声斥喊着:“还我家园!”
“停止科学研究,换人类美好的生活!”
“CFM骗子!”
口号一句比一句响亮,一句比一句毒辣,这让久经沙场的云天都有些脸红,他大声喊了一句“警卫团!”
门口进来了一个健壮的青年,脸上洋溢着青年人特有的精神气。军装穿在他身上显得他们合身,脸上带着一股坚毅与勇敢,云天接着说:“平常闹闹就算了!现在还特么给老子闹,一天天的,简直没完没了,你去给我喊,谁要是再给我喊,就全部就地击杀,不用请示!”和他穿一样制服的人。他
“是!”警卫员高声喊对着人群说了什么,可惜太远了了一句,声音十分的嘹亮。
他走后,云天笑着对陈西柠说:“见笑了,难得你来一次,就让你看到这些。”
陈西柠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之前那个年轻人去到了外面,后面还跟着几个和他穿相同制服的人。
他对着人群说了些什么,应该是云天吩咐给他的那些话吧,可惜实在是太远了,什么都听不到,只见那个青年,嘴巴张的很大,十分费力的喊着,向让眼前黑压压的人群都听见。
可抗议的人也不甘示弱,丝毫没有理会他,大声的喊着:“反对CFM无端压迫!”
“拒绝限制人生自由!”
一句比一句高,远远的盖过了警卫的声音。有的人甚至已经在向前冲,试图闯进基地。
警卫用防爆盾死死的抵着,可他们越来越用力。
这时,之前的那个警卫朝着天空开了一枪。
原本躁动的人群瞬间平静了下来。云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终于消停了,我们继续吧。”
陈西柠说:“等等,好戏还在后天。”
只见刚刚才平静下来的人群再一次爆发了起来,大声喊着:“拒绝暴力执法!”
“维护公民权利!”
这一次的声音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云天拍了一下额头说:“唉,我们到指挥室去说吧。”
随后,陈西柠跟着云天一起来到了指挥室,这里没有了起义者的呼喊声。只有屏幕发出的淡淡的幽光在闪烁着。
“我们绝对不能再撤退了,眼下救赎军很快就会开始进攻这里了,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东南沿海地区肯定已经沦陷,我们必须做好战死的准备。”云天说。
“我们的胜算有多少?”陈西柠问云天。
“不到20%。”
“有多少人站在我们这边?”
“这。。。不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们现在所以做的只是好好的防备,争取多为人类做一些贡献。”
“但愿如此吧。鼠式自行激光炮的射程是一百公里,也就是说,我们这里很有可能已经被锁定了。”陈西柠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冷漠,看不出一丝波澜。
“哈,哈哈。怎么会呢。”云天云天尴尬的笑了笑,依旧掩盖不了他的尴尬。“这样吧,你要是想留下来帮忙就留在这里吧,要是出去散散心也行吧,基地出去不远有一个公园,在山上,听当地人说,那里以前很美,能够看到岷江。”
“好。”陈西柠说完就就走了。
他来到了那个公园,可惜那里已经是荒草遍布了,没有看到人烟,十分的荒凉。
陈西柠看着太阳一点点的落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曾经富庶的四川盆地如今已是充斥着放射性物质,岷江水中流淌着鲜血,陈西柠打开了自己的防护服,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系统响起提示:请穿上防护服,请…….没等提示音再一次响起,陈西柠关闭了系统,独自一人穿着一身军装,走向死亡,没有佩戴任何防护装置,任凭α射线充斥自己的身体。
这时,他的高级军事参谋出现了,窈窕的身姿在末世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动人。她张开嘴轻声说道:“西柠,不要走。”
“你看不见吗?”
“看见什么?”
“人类的太阳落下了,就如同失落的亚特兰蒂斯一般,沉寂在宇宙中。”
“可,总还是有希望的啊!你要相信自己的政府!”
“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吗?就像救世军说的,联合政府根本就是骗子,他残酷的欺骗了我们,他们怎么会管我们的死活,几个世纪以来,计划迟迟没有进展,事实证明他们是错的!我们应该掘弃他们这种错误的发展方向,难道时间还不足以证明这一切吗?!”陈西柠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从未曾有过的癫狂。
参谋丝毫没用对他说的话感到震惊,她将手放到背后,走到陈西柠眼前对他说“这些我都知道,救世军驾驶的坦克是原某军军方的王牌坦克,黑武士-4战甲更是一些精锐部队才能够装配的,但就算知道又有什么用,我们所能够做的只有相信未来,西柠,对不起了。”她一拳将其击倒,又用藏在身后的电能枪将他击晕。
玛可欣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不过是人类设计出来的一堆代码罢了,没有人会关系他们什么感受,更不会有人在意他们叫什么名字。她背起了陈西柠向北方走去,在落日的余晖中,消逝在无尽的苍茫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