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东将刘老疤扶到机械床固定好后,开始为他扫描机体数据。维修仓只要记录了机体数据,便可以开启自动维修系统。
只要维修舱内零部件和材料齐全,维修起来还是非常简单的。
陈震东开启自动维修后便走出了维修仓,去查看其它人的情况。
“猴子,怎么样?有情况非常紧急的吗?”陈震东看向正在查看伤势的小冰问道。
“有两个人的情况非常紧急,需要尽快维修,剩下的拖一拖不会有事。”小冰道。
陈震东不再耽搁,问清楚了是哪两个人后直接将其扶进了维修仓。
此时,刘老疤还在维修中,陈震东一看来不及等了,于是亲自动手开始紧急处理。
一个冷却系统毁坏严重的人,此时因过热已经全身冒着蒸汽,陈震东迅速拆开此人胸口处的外壳,并将动力系统完全关闭。
然后他又拉来一架外接冷却压力泵,帮此人进行冷却。这样一来此人便脱离了危险,等稍后进行维修即可。
另一个是主线路短路,也有冷却液泄露,机体过热的现象。
陈震东迅速将此人的主电路关闭,又拉过一架外接冷却压力泵,为他进行机体冷却。
忙完这些陈震东总算松了一口气,两人现在都没有危险了,只待维修即可。
“哎呀!陈老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真是天神保佑啊!”
陈震东一走出维修仓,就见到了满面堆笑的巡城司尼天。
“尼老哥,好久不见。真是想死老弟我了。”陈震东微笑着抱拳一礼。
“老弟你也太见外了,跟人火拼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我也好派人保护不是?”尼天微怒道。
小队长一听差点一个跟斗栽倒。我们这位巡城司也太不靠谱了。
陈震东听罢,也差点笑喷了出来,他强行忍住没让自己笑出来。
我跟安大少火拼,身后跟着巡城司的队伍保护我?那还不天下大乱了?
“尼老哥太严重了,只是小小摩擦,没什么大不了的。”陈震东道。
“老弟我跟你说,咱们都是市长的亲信,必须要团结。管他什么安大少,拿三少呢,都是个屁。”尼队长道。
尼队长不愧是老戏迷,这张嘴那说的是天花乱坠,黑的都被他说成白的。在陈震东面前各种的对市长表忠心,把陈震东侃的是晕头转向,都不知道那边是北了。
尼队长足足侃了两个多小时,最后终于被陈震东劝走了。
尼队长临走时本想带走三位大少和他们的手下,但是没能如愿。因为根本移动不了分毫。陈震东建议让他们吃点苦头,就在地上贴着吧。
尼队长觉得这样也挺好,就当自己不知道,完事了。
刘老疤和他的一众兄弟被陈震东一一修复,感动的刘老疤眼圈泛红,就差哭出来了。
辞别刘老疤后,陈震东便带着小冰回到了市政广场,将维修仓降落回原位,并恢复了建筑形态。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参与到了他们的械斗?”陈震东问道。
“你小子还敢问我?”小冰一听就急了。
“我怎么不敢问了?”陈震东一愣奇怪的道。
“你小子偷偷跑出去玩,也不带上我......”
原来陈震东离开杰安城时,没有跟小冰辞别,小冰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陈震东走后第二天,小冰就来找他,结果发现不仅人没了连维修仓也没了。
于是找到桑杰问清了怎么回事后,气的小冰是火冒三丈,就差给陈震东扎个草人,每天用针戳他一百下了。
她是最喜欢到处玩了,尤其是跨城市出游,那对小冰来讲更是机会难得的事。结果呢?这陈震东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了,恨得小冰机械牙都咬碎了好几套。
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啊!于是,小冰每天主要的娱乐就是去酒馆喝酒了。
这一天,小冰如往常一般去了酒馆。
不巧,遇到东城的拿三少也在这里喝酒。小冰最近正是心情不好,又多喝了点酒。结果言语之间就得罪了拿三少。
拿三少那在杰安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混混,岂能被只猴子白白骂一顿?于是便带着手下追打小冰。
小冰逃出酒馆后本是可以逃脱的,结果不巧一头撞上拿三少约来喝酒的钱二少。
这下子就被两拨人马堵住,眼看就要吃大亏了,这时跟拿三少一直不对付的刘老疤正好经过。
于是,刘老疤仗义相助,将拿三少与钱二少打的屁滚尿流,救下了小冰。从此,小冰就与刘老疤成了酒友,时常约出来一起喝酒。
这么一来,小冰又有了一帮新朋友,每天倒是挺开心的。
但是没过多久,桑杰那里就传来坏消息。陈震东的飞行路线突然改变,去了活塞城,并且在活塞城突然信号消失了。
可是活塞城那是动力无限首都,不是桑杰有权利插手的地方,除了派些游商前去打听也没别的好办法。但是派了几个人前去,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小冰得知之后,再没心情出去玩了,一直憋在市政大厅很久。
今天晚上小冰心情稍好,决定约刘老疤出来喝酒。来的路上却遇到了安大少。
看到安大少,小冰突然想起了之前的赌约,于是走到安大少面前,要求安大少履行约定。
那安大少岂能真的对着猴子高喊,拜见主人?顿时就火了,准备收拾小冰一顿。
小冰一看事态不好,便一边骂,一边往城南逃了过来。
安大少一见小冰跑的方向就知道不好,但是这口气一定要出。于是他便招呼来了钱二少和拿三少。这两人都对刘老疤不爽,刚好大家目的一致。
于是,便有了今晚火拼的一幕。
陈震东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猴儿姐,您可真行。四城的大少让您得罪了三个,就差南城大少刘老疤您没得罪了,再得罪...”
“停!你给我打住!“小冰一听立马急了。
“我还不是因为操心你的事,才得罪了这么多人。你还敢说风凉话。”小冰怒指陈震东道。
“得,就当我啥也没说。”陈震东一看,再说下去猴子就要动手了。
“你说说,最近消失是怎么回事?去微纳米怎么跑去活塞城了?”小冰还是不依不饶。
陈震东无奈,只好把自己的经历简单的跟小冰陈述了一遍。
小冰一听陈震东现在成了有钱人,顿时来了精神。它一个跳跃就到了陈震东的肩膀上。
“我说八戒,以后猴儿姐的酒钱就全指望你啊。”小冰拍着陈震东的后脑勺笑嘻嘻的说道。
“我说猴子,不是我说你。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陈震东拨开小冰的爪子,义正言辞的道。
“嗬!有钱了就是不一样啊!就连猴儿姐都要教训了是不是?”小冰是猴儿眼一瞪,顿时恼了。
“你小子忘了初来伯劳的时候了?你一个朋友没有,是谁一路照顾你的?”小冰道。
“你忘了你中枪时是谁把自己的冷却液喂到你嘴里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小冰越说越恼,脸涨得通红。
“以后咱们各走各的,我不认识你陈震东!”说罢,小冰跳到地面,转身就要走。
陈震东一看猴子急眼了,赶忙上前拦住小冰。
“得!猴儿姐,都是我的不是。”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一次,行不?”
“嗯,看你倒是还有点诚意,那就原谅你这一回。”
“不过,我以后的酒钱?”
“都包在师弟我的头上了,随便喝,管够。”陈震东一拍胸脯保证道。
“好!”小冰顿时是眉开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