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幻看到一个衣冠不整的黄衣公子哥儿被惑查风踢了一脚,跌跌撞撞的摔出卧尤苑的大门,狼狈爬着逃命,这黄衣公子哥儿竟然就是今日在客栈中看到的那个醉鬼!看这公子哥儿瘦弱的样子,哪里逃得过他那苏风骑统领的爹?
再看这惑查风,哪里还有当初被谶幻扇巴掌的怂样?此时打起自家儿子真是威风的很!手里拿着一截短棍,把惑皆宁的背部打得皮开肉绽!
谶幻实在是看不过,右手一挥,卧尤苑门前有一水池景致,池中水随着谶幻挥手呼啸而出,直扑惑查风面门,惑查风本就没有消肿的脸,此时又被“洗礼”了一番,甚是狼狈!
惑皆宁趁此机会,勉强爬开,上了马车,狼狈而去。惑查风被水冲的晕头转向,竟然没发现是谁搞的鬼,见儿子跑了,来不及详查,狼狈而去。
谶幻看着惑皆宁远去的方向,微微一笑,回了客栈。
谶幻来到这地字第六号的门外,为了避免唐突,先咳了一声,然后轻轻的叩了叩门。
房间内早已返回的惑二公子先是一惊,然后走到床边,用被子把床上的两个姑娘盖了,幔帐拉了,自己走到衣柜旁,找了一件青色的衣服披了,走到门口问道:“何人叩门?可是店家?我已经睡了,若无急事,明日再来!”
“惑二公子,打扰了,我是谶幻,有事叨扰,若公子房中不方便,出来说话也可!”
惑二公子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屋内,无甚不妥,伸手开了门.
“请进。”
谶幻看了看惑二公子,这惑二公子没有梳头,头发披散在肩上,说话时,喉结并不明显,身上的衣服竟然是一件女装,“你果然是个姑娘?”
“正是!你何时发现的?”
“卧尤苑门前!”谶幻心中觉得好笑,没想到这位“二公子”竟然与自己有同样的嗜好。
谶幻此时见惑皆宁如此直接便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有些诧异,“你平时以男装示人,此时却为何对我一点儿都不隐瞒?”
“林姐姐说你是自己人,可以信任。”
“林姐姐?”谶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你就是二姐姐?”
“莫要如此称呼,称我惑皆宁即可。”
“那我叫你宁姐姐就是!”
谶幻探头看了看惑皆宁身后的大床。
“宁姐姐既然是女子,为何还要带两个姑娘回房?”
“这……”惑皆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说吧!”
惑皆宁把谶幻让进房内,关好门。
“要说我把这两个女子带回房中,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来……是为了给她们治病!”
“哦?话说这青楼女子患的多是花柳病,她们可是如此?”
惑皆宁点了点头,“正是那花柳,不过这二人有些特别,病症有些棘手。”
“如何棘手?”
“你懂医术?”
“略懂一些!”
惑皆宁听谶幻如此说,倒是高看了一眼,倒了杯茶水给谶幻,问道:“你对花柳这种病症知道多少?”
“花柳病,一旦得了,在那男女亲密的时候便会互相传染,因此,在卧尤苑这种地方患病的人最多。起初时,病人身上会有一些皮肤的损伤,有人是起疹子,有人是皮肤破溃,在那私密的部位最为常见,若在此时便进行有效的治疗,则疗效尚可,但若患得久了,便麻烦了,如果心脉等重要的地方受损,轻则意识混乱,重的会要人命!”
“听你所言,倒是没错,你可知如何治疗?”
“治疗?在云唐,极难根治,只是用些草药维持罢了!”
“你说这病治不好?”
“嗯,很难治好。”
“可是,有人治好过!”
“谁?”
“你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