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愈加严重的战况
两人回到了家，麻利地处理完食材做好饭后，已经是八点半了。
江启晨准备了一瓶葡萄酒，倒了两杯，跟苜蓿颇有仪式感地碰了碰杯子。
“苜蓿，祝贺。”
“这都是托天选者大人的福！”
少女开心地一饮而尽。
江启晨眨了眨眼，自己也跟着喝完了。再然后，他就只把酒斟浅浅的一点，刚没过杯底。
没多久，少女的俏脸上开始浮现出阵阵红晕。
差不多了，喝酒脸红的人缺少乙醛脱氢酶，饮酒患癌的风险比不脸红的人高出数倍。
江启晨将软木塞塞进瓶口，把酒放到一旁，郑重地对苜蓿说：“苜蓿，你现在是个成熟的职业者了，应该学会自己去生活。”
苜蓿闻言，一脸茫然，然后急的快哭了：“天……天选者大人，是苜蓿哪里做的不够好，惹您生气了吗？”
“没有……你别急！”
江启晨赶紧摆了摆手，暗叫坏事了！
“那……为什么要赶苜蓿走？”
“嗯……”江启晨深吸了一口气，好好组织了一下语言，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对她说：“我只是想让你有个选择的机会。”
“苜蓿，你现在已经是职业者了，今后可以自食其力，可以有自己美好的追求，无论你做出何种选择，我都会尊重的！”
苜蓿听完，眼睛望着天选者看了很久，笑了。原来天选者并没有赶她离开的意思。
“您会尊重苜蓿的选择吗？”
“当然！”
江启晨拍了拍胸口。
“苜蓿今后会以职业者的身份继续服侍天选者大人，这是苜蓿以自己的自由意志做出的选择。”
少女用热切的目光盯着自己信仰的天选者，表情坚定。
江启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深吸一口气后，他点了点头，对她说：“那好吧，但今后你永远有离开的自由。”
饭后，收拾完毕，两人各自进入自己房间，马上洗漱睡觉了，为明天的目标好好地养精蓄锐。
夜深了，小镇边上又响起了零星的枪声，并不密集，尚未将熟睡中的江启晨吵醒。
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响出现在住宅区外的街道上，余音回荡。
“WCNM！”
江启晨被吵醒了，这是他最无法容忍的事之一。
枪声仍在继续。江启晨气得从床上跳下来，披上衣服套上裤子，迅速穿好了鞋，推门就往外走。
苜蓿已经在屋外了，端着长枪，正在跟什么东西对峙。
江启晨仔细一看，那是一团人形的黑色马赛克，有着红色的双眼，红色的大嘴，嘴角咧到耳根，骇人地微笑。
“该死的恶灵，离这里原点！”
苜蓿一边颤声呵斥，一边装腔作势地挥动着长枪，试图将对方吓走。
这可怜的少女，明明自己就很害怕，还要替江启晨赶走威胁。
人形马赛克一边发出嗤嗤地笑声，一边缓缓逼近少女。
“嘻…嘻…嘻…嘻…你…你很…很…害…害怕…嘻…嘻…嘻…嘻”
少女被这卡顿一样的怪声吓得花容失色，从腿上掏出冲锋枪就打…
“哒哒哒哒哒哒……”
江启晨都无语了，结果还是要靠冲锋枪，你现在是长枪武者诶！
一个弹夹迅速打空，弹壳丁铃当啷掉在地上，少女紧张地退出弹夹，颤抖地嵌上晶体，再慌张地塞回机匣，将枪口指向人形马赛克。
“你不要过来呀！”
她有冲向虫海的勇气，却对恶傀无法直视，看来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那些子弹击中人形马赛克，每一枚子弹只造成了1点伤害。长枪武者这个职业对枪械的伤害并没有多少加成，所以只有裸枪伤害，没有人物属性附加，仅相当于普通人的攻击力。
“嘻…嘻…嘻…嘻…没用…用的…的…嘻…嘻…嘻…”人形马赛克继续接近苜蓿，态度嚣张。
江启晨看着这东西鬼火直冒，引发枪声搅他清梦不说，现在还威胁到他的女仆，一甩手唤出了突击步枪。
“网速卡成这逼样就不要说话了！嘻嘻嘻嘻你玛，高压锅咩？”
举枪就打。
枪火喷射，子弹怒吼。
一连串红色的数字12从江启晨眼睛里飘上去，还伴随着白色的提示“弱效”。实体子弹对气态生命无法造成有效伤害，1200点的攻击力被缩减到了1%，只有12点。
虽然效果有限，但打了二十多发子弹后，伤害值也累积了300以上，黑色马赛克300点的生命值被耗空了。
马赛克消散在了黑夜中，留下了一串诡异的笑声。它还没死，只是暂时离开了。
“真费子弹！”
江启晨退出增容弹夹，嵌上一枚晶体，再塞回机匣，等待其慢慢填充。
“天选者大人！”苜蓿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羞愧地低着头说：“让您看到了如此丢脸的一幕……”
“你是女孩子。”江启晨赶紧走过去将她搀扶起来，安慰道：“害怕是女孩子的特权。”
“……天选者大人……”
苜蓿双手环住江启晨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前，江启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
她才1级，当然是无法对抗这东西的。
江启晨抚了抚她的头，突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不远处。
“上几垒了？”
扭头一看，嘿，是李长庚这个臭烟鬼。
“上你妹上，快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镇里会出现恶傀？”江启晨咄咄逼人。
苜蓿赶紧松开她的天选者，站在一旁整理头发。
江启晨也得以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李长庚。
“这事我们也在查。”李长庚告诉他：“今夜它们对防线的攻势并不强，我觉得有些奇怪，然后就往镇里走了走。结果它们还真的渗透进来了。”
这些家伙神出鬼没，而且普通武器杀不死，最多打散，用不了多久还是会在附近重新出现，江启晨刚刚自己也亲眼所见了，所以他觉得并不能一味地怪罪守护者。
“查到了些眉目吗？”
“我们一路查过来，从它们行进的方向上来看，应该是三号哨卡的方向。”李长庚说道。
突然，系统在他耳边发出了语音提示，只有江启晨听得见：“可选任务触发，《渗透进城镇的恶傀》，请用实际行动选择是否接取。”
江启晨看了看瑟瑟发抖的苜蓿，觉得放她一个人在屋里也不一定安全。
“我们也去看看吧，也许能帮上什么忙。”江启晨对李长庚说道。
“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我们不能把无辜的民众牵扯进来。”李长庚一板一眼地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哪有什么无辜民众，覆巢之下无完卵！恶傀都进镇了，每个人都该出力。”江启晨语气轻松地说着装逼的话。
李长庚一下子无言以对，感慨这小伙觉悟怎么这么高。
“那好，你们不要离开我太远！”治安官长同意了。
“您已接受《渗透进城镇的恶傀》！”江启晨耳畔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几个治安官拿着发出绿光的电探筒来到了李长庚身边复命，告诉他附近已经没有恶傀了。
“你们就是靠这东西检测恶傀的？”江启晨好奇地问道。
“没错。”李长庚点了点，回答道：“简单但却可靠的小玩意，即便是潜伏状态的恶傀，常人肉眼无法发现，也能被它探测出来。”
江启晨明了地点了点头，所以他们才能组织起有效的防线。可第二个问题又随之而来，既然这东西是有效的，那今晚潜伏进来的恶傀，是如何在不触动警报的前提下进来的？是空中还是地下？难不成，是昨天自己带进来的那一只子株寄生到了谁的身上？
想着想着，江启晨背后就冷汗直冒，MD这要真是我带进来的，我可怎么付得起这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