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中时间才仅仅是一个晚上而已,可是在梦境中,月感觉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年。
他看到了祖先的繁衍生息;祖先的进化过程;祖先的智慧。
而现如今初原王朝便是当今的主宰!
一个连工业革命都没有发生的国家,靠着远超他人的古代科技力量,硬生生地统一了整个星球,这是整个麟族的最重要时刻之一!
如果一个文明,没有其他势力割据,没有多个国家的概念,而是一个整体。团结一致,方向目标明确,集合整个星球的资源发展文明,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可以说短短200到300年就可以从封建文明进入工业革命文明,工业革命文明到信息文明时间只会更短!
现如今月处在的梦境时间段便是封建文明向工业革命文明转变时期。正值改革变动时期,农民暴动,市民阶级兴起,又刚好王朝统治者新立重商政策,商人阶级的不断壮大,反过来压迫贵族的权利。
贵族、商人、王权、市民、农民,5个阶级不断碰撞,暗流四起,只要一个偏差,这几个阶级就会相互爆发战斗!可谓岌岌可危!
月正想继续看下去,看祖先会如何应对这场危机。因为月是上帝视角,他可以看见很多局中人看不见的东西。同时他也很享受,因为如同神一样,在这个梦境他“活”了数万年之久,虽然按照时间流逝的速度他的感知不过才数年罢了。
这时候时间暂停,人停止了一切的活动;鸟儿在空中静止;雨滴悬停在高空。GM出现了,那个老人在月眨眼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吓了他一跳。
老人还是那副样子,不过声音没有之前那般生龙活虎了,而是充满了无奈,好似他在这梦境也受到了时间的侵蚀一般:
“孩子,追寻祖先的记忆不仅仅是从局外人的视角看,更要进入棋局中观测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留个后人的时间也不多了。
体验和帮助这个梦境的祖先,解决他们的困难吧,当你完成过后,异族封锁在你基因的基因锁就会解开,我们初原麟族的力量会再次回来!
只是没想到,先辈们的这项基因工程竟然力挽狂澜挽救了我们初原麟族,不然我们的科技与力量真的就被异族所封锁了。
孩子加油吧,祖先永远与我们同在!”
月莫名觉得心如刀绞,可是为什么?他也不清楚,这种痛是发自内心!来自血脉的!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奇怪的名词“异族,基因锁”,还有“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绕是他想破脑袋都没有想明白这些是什么东西。
随后又是一阵眩晕,场景位移。时间流逝变正常了,万物移动。
“国师?国师?”
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刺绣着至尊麒麟的华丽衣裳,仔细一看,这麒麟如同活着一般生机勃勃!随着穿戴者的移动,麒麟仿佛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一般。雍容华丽不失富贵,金丝一直从胸口缝到腿部,简直毫无人性。
月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初原王朝的王吗!这里好像还是王的密室?他能看见我?我是谁?国师?’再结合之前老人所说,月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要做的事情。
此时国师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强行镇定下来,结合之前看到的国师的样子和记忆中国师的语气,用慈爱平和地语气说道:“抱歉王,最近伤脑过度导致精神有点恍惚了。”
“国师是辛苦了,哎最近真的是多事之秋啊!”
“王,如果辛苦可以换来安稳,那臣愿用死换取啊!”月假装悲痛地说道。
初原王急忙说道:“国师何出此言,国师从小到大便陪在孤的身边,若不是国师的帮助孤早已死早了这王室的乱争之中!在王室之中国师对孤而言就如同父亲一般。”
“唉~王您是臣从小看到大的,您关系百姓固然是好事......”月想好说辞继续说道:
“但是时代变了,王。
此乃正值变革之际,要想做到毫无伤亡毫无风险是根本不可能的!
王自幼就十分善良,看见杀生便会哭泣,那时候起臣就下定决心要保护王,因为我相信王的善良肯定可以感化世人的。所以臣即便是被世人所污蔑,用肮脏的手段也要送王上位。
所以如若王下定不了决心,就让臣当这个恶人吧!成功之后王也可将臣斩首示众以示民心!”
“可是......国师......孤......”
机会来了!煽情大法·来!
国师私下其实可以叫初原王的全名的,但是这个国师君臣观念固执就是不叫。但是这可便宜了月啊!你不来我来!
“煋儿啊,臣的寿命已经所剩不多了,就让臣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算臣......求你了。”月还适时的咳了一看血。
月没有说谎,国师的身体因为常年劳作已经疲惫不堪恶疾缠身了,可是他为了国家安稳一直隐瞒这件事。
煋听到月喊他的名字,他知道眼前的老者恐怕真的不行了,但是他不想离开他,国师对他而言是光是救赎是父亲!
王侯将相自古多无情。
煋自小就生活在明争暗斗你欺我诈之中,天性善良的他从小就要被迫学习各种知识。无情的父亲,只想然后在后宫中脱颖而出的母亲,嘲讽伤害自己的兄弟姐妹。而他没有怨恨没有痛恨这个世界,他只是很孤独......
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歌。
而救赎他的便是眼前的国师,幼时教他捕鱼,教他辨识星星,教他如何做一个合格优秀的王子......教会了他各种各样的东西。
还不只一次的在一次次暗杀中救下自己的性命。最后在国师的陪伴和帮助下他长大了,各方面都优秀的他不负众望成为了初原王朝的新王。
可他却即将死去,回忆着回忆着,煋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来,这哪里有半点帝王气息啊,可对国师来说,煋永远是一个孩子。
月有着国师的记忆,被他们之间的气氛感染了,操控国师的手,想摸摸他的头,可是煋实在是太高了,国师的身体根本够不到。
煋见状,马上蹲下来。月摸了摸煋的头,拍了拍肩膀:“你长大了,不再需要臣的羽翼下庇护了啊!”
煋却哭花了眼:“不!我需要你的庇护!你不是说成为王朝的王可以做任何事情吗?那我不允许你死!我不允许!”
“哎,傻孩子。
世界万物的规律便是走向死亡啊,但是走向死亡前在世间留下痕迹,这难道不是万物的意义吗?”
高大的煋哭得像一个孩子,把脸埋在月的腿中,哭着。
月像个父亲一样摸着煋的头,抚摸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