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这一声娇呵声吸引住目光,方甜转头一看竟然是她!
方甜考核入学的那一日,在他身后进行考核入学的学员,柳流流。
“柳流流吗?”方甜深深的望了一眼柳流流,他记得那日流流考核的班级是乙班,不知道掌握学堂内补天三法的她,现阶段又到了什么水准。
“她很好看吗?”董安安站在方甜有些吃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问道方甜。
“算不上吧,我跟她是一天进行入学考核的。”在方甜的眼里没有达到张玫老师和陈佳美老师那种程度的女子,应该都算不上好看。
“这样。”听到方甜解释,董安安有种莫名的开心。
似乎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视线,柳流流侧头望去,首先看见的是躲在方甜后面探出脑袋的董安安,在接着看到的就是方甜。
”是他?倒是没想到他也参与障碍跑了。”柳流流悄声自语,对着探头的董安安露出善意的笑容,或许,念在同天交流的份上,保证他能够完整跑完全程。
记得他……好像是叫方甜吧……恩,蛮帅的。
“停止交流,如需友好交流,请在比赛结束后自行。现在!各就各位!”裁判吼到火木学堂和寒夜学堂的学员,运动会内的裁判并不是寒夜学堂的老师,不论参加的学员都有哪些,他都不会客气的对待任何一方,既然来参赛了,那就是运动员!
“预备!”和解说员交换神色,得到可以开始的信号后,裁判再次吼道。
“跑!”
裁判一声令下,所有人拔腿就跑。
第一阶段为竞速跑,全程没有任何阻碍物,笔直的一千五百米,若是想拉开距离就只能够趁现在,一旦到了后面两个阶段,在想拉开距离或许就不那么轻松。
故此,对名次抱有野望的人全部卯足力气,撒开腿,一个劲的朝前面跑。
方甜自然不例外,本就在准补天者时加强过两倍的速度,晋级到补天者时反哺自身的能量更是强化了他的速度。
一骑绝尘?用上这词已经不为过。
听到裁判发号施令后,方甜远超众人,成为奔跑在前方的第一人。
“这奔跑速度,怕是场内所有学员都难及的。”裁判看着一骑绝尘的方甜感叹道。
“方甜吃了枪药了?跑着快?”董安安原本是站在方甜身后,听到裁判号令准备跑时,就看见方甜化作风,搜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这位同学,如果你再不跑就要判为失败。”
“看起来,什么保证他跑完全程都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这种速度?如若不是补天者又如何说得过去?”柳流流速度也不慢,位于此时前方队列的第六名。
“这小子属马的?这么能跑!”
“不要急,等待第二阶段或者第三阶段找机会做掉他。”
“正有此意,那么为了不被拉远距离,干扰他,让他无法发挥全部的速度。”
现阶段障碍跑中前十名分别有四位寒夜学堂的学员,分别是第一名,第五名,第六名和第十名,其余六人全部都是火木学堂的学员。
“技法—岩粒。”
队伍中位列第三的火木学堂学员发动技法攻击方甜,技法—岩粒会在身前形成数十颗岩石粒子,施法者可以操控补天因子的量,从而控制岩石粒子的冲击力和飞行距离。
“想来阻拦我?”方甜感受到身后的风劲,回头一看,无数岩石粒子扑面而来。
“知道吗?我话心思最多的法门是操控法门。”方甜没有学会什么技法,可他操控补天因子的手段连张玫都会忍不住的夸赞,面对对方如此软弱无力的技法攻击,方甜都懒得再次回头看一眼,至于影响他的前行?
万般不可能。
流光三变操控体内补天因子涌出,形成一面独特的盾牌横在方甜的手中,等待岩石粒子靠近时,扔出手中补天因子形成的盾牌,使其抵消掉岩石粒子。
方甜不敢乱用手持盾牌去挡,横空飞来的岩石粒子可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如若用手去抵挡,可能会因为冲击力而无法快速站稳,如此一来火木学堂妄想阻拦方甜脚步的计划就成功了。
“技法—流火。”
施展技法可是需要全身心控制补天因子进行创造,非操控法门和补天法门大成者,是难以一心二用的,自然妄图用技法攻击方甜的火木学堂学员名词跌落,被身后的两名寒夜学堂的学员超过。
追赶上来的柳流流毫不客气的使出一发流火技法,快速的施法,毫不留情的打击直接在火木学堂学员的背后留下一道火焰伤痕,如此近距离的打击,怕是想要站起来很难。
“真狠!柳流流学员这一手流火技法可以说是直接将火木学堂学员给淘汰掉了。毫不留情,真的可以说是毫不留情,火焰的魔女吗?”解说解说到兴奋之处还不忘记给柳流流起外号。
“对付她!妈的,我们还没有下重手,你们寒夜学堂的学员倒是真的不客气啊。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火木学堂的兄弟们,都给我把寒夜学堂的人打趴下!”
“武法-二弹指。”
“武法-鞭腿。”
火木学堂的学员看见自家兄弟当即停止前进的脚步,扭头对着跑来的柳流流释放武法,前十名之中可是有六人乃寒夜学堂的,柳流流二人就这般被五人给前后包夹。
“别浪费时间!打完就走!”火木学堂看上去像是领头的人吆喝道。
后续的大部队已经跟上来了,他可不想因此把自己的大好名次给放弃掉,柳流流一人被四人围住一顿揍后,主修技法的柳流流又怎么敌得过一拳主修武法的糙汉子。
“跑!把第一的名次给我拿回来。”领头的看柳流流一直死撑着,当即下达命令,后续的参赛者已经逐渐追上来,再不跑就要落后第一名太多了。
另一位寒夜学堂的学员看见火木学堂的人走后,轻轻的松了口气,悄声念叨了一句。
“让你多事,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