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年收笔的一刹那,老师进行了交卷10分钟提醒,“同学们,考试还有10分钟就结束了,大家赶紧检查一下,没有填涂答题卡的要填涂了,不会的也不要空着。”
陈永年看到老师忧心忡忡的,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他似乎怕影响学生答题,便不再说了。
陈永年检查了试卷,感觉会答的都已经写上去了,不会的也全都写了答案,可以说完全听从了老师教授的答题技巧。
不留遗憾!
那就这样吧,陈永年再次检查了一遍,看能否发现有所错误,此时还能来得及更改。
“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广播里传来了声音。
老师立马起立,“停,考试结束,大家在位置上不要动。”
陈永年已经无数次见过这样的场面了,收卷结束,意味着语文考试结束了。
出了教室,然后汇聚入人流,考完试的人熙熙攘攘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愁眉苦脸,眉头紧锁,有的大笑不止,兴奋地说着“稳了稳了,我语文肯定不拖后腿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像陈永年这样,看不出表情,但心底似乎胸有成竹。
陈永年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电话手表,开机,刚刚开机,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妈。”,陈永年说道。
“我在校门口接你,我在拉了横幅那里等你。”,陈永年妈妈说道。
陈永年说道,“好,我现在出来了。”
陈永年出了校门,到了外面拉着的横幅处,一眼就看到妈妈在等着自己。
“永年,下午想吃点什么,你爸爸今天公司有事,我叫他,他说事情比较重要,让我来陪你,他下午考试结束后再来陪你。”,陈永年妈妈周芳蓉说道。
“没关系,他在我反而紧张,我们去吃个炒菜吧,然后您就回去吧,我回公寓去休息会,下午考数学。”,陈永年说道。
周芳蓉一脸心疼地看着陈永年,“我带你去你经常吃的味乡鱼府吧,那里做的鱼清淡,吃鱼也会变聪明啊!”。
陈永年说道,“好。”
陈永年吃了饭,然后回去休息,下午去考了数学,感觉发挥的比较差,数学也一直是他的弱项,最后一道题陈永年觉得自己能得4分都很难,满分可是12分。
考完数学之后,陈永年父亲来陪自己了,但陈永年的父亲陈富生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好像心事重重,但他强作镇定,身后的李若水和劳智也似乎有隐情。
陈永年想起中午爸爸没来,应该是公司发生了重要的事情,看这表情,肯定不是好事。
陈永年和父亲母亲一起吃过饭之后,他们便回去了,陈永年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三年以来,陈永年一直都是在这套公寓里住。
高考第二天,理综考试,陈永年自我感觉发挥的不错,数学的失利并没有给他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下午外语,陈永年外语较差,自然考的也很吃力,但好在考完了。
当考完的那一瞬间,从考场里出来,陈永年瞬间轻松了很多,有种被解放出来的感觉。
陈永年考完了,想庆祝一下,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的欢乐,可发现似乎只有父母才会真正关心自己考的怎么样,但父母不是并不能体会到自己的快乐。
正在这时候,陈永年后背被人拍了一下,但转眼看去并没有人,陈永年奇怪。
陈永年以为是别人不小心碰到他了,不以为意,继续低头有些沮丧地走着。
突然,感觉后背又被人拍了一下,而且力度稍大,转头一看,又没有人,于是转身看,终于在左边看到了一个让陈永年觉得惊喜的人。
“谢珍,刚才是你在拍我?”,陈永年说道。
“是啊,看你一会儿仰着头走路,一会儿又低着头走路,还以为你考砸了,痛心疾首呢。”,谢珍一边笑,一边说道。
“你考的怎么样?感觉能上盛年财经大学经管学院吗?”,陈永年问道。
“能不能上我哪里知道,反正我觉得我考的不错,我用了我最大的力气考了。”谢珍说道。
“我语文考的还行,数学有一道大题完全不会做,还有选择题有两道完全是蒙的,理综考的还行,外语听力估计很差,我一直挺讨厌外语的。”,陈永年说道。
“好了,考都考完了,现在想这些干嘛,等分数出来了,再填报志愿吧,现在,我觉得我们班应该组织一场毕业游。”,谢珍兴奋地说道。
“毕业游,你是我们班班长,你可以联系啊,我肯定参加。”,陈永年说道。
“好,我先做一个计划,等出来了,我们再叫人。”,谢珍说道。
陈永年和谢珍是住同一栋公寓的,但陈永年是一个人住一套两房公寓,谢珍他们家住三房的,听谢珍说,他们家现在还在给这套房子还款,而为了买这个房子,他们家在谢珍初二的时候用完了所有积蓄,但也只是凑了首付。
陈永年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家境,谢珍也从来没问过,谢珍到后面才听爸爸说,陈永年家很有钱,他爸可能是做老板的,但这在全省重点中学里几乎很普遍,毕竟是全省重点高中之一,没有一定环境和努力也进不来。
陈永年回了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当晚就回了家,陈永年的家在市郊别墅区,那里都是别墅,基本可以说是富人区了。
陈永年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富人,虽然父亲是。
之前父亲忧心忡忡,可能是公司遇到了麻烦,陈永年好奇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进家门,陈永年妈妈就抱了过来,“儿子,恭喜你考完了,不管考的好坏,现在就别想了,快过来吃饭吧,今晚庆祝你高考结束,终于不用过那种苦行僧一样的生活了。”
“妈,其实也没有那么辛苦,高中三年,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不是,我来看看,你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现在我可不怕吃多了睡不着了,可以放开吃了!”,陈永年说着,便向餐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