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科吗?”,陈永年喝了一口汤,也想着自己未来的事,不过陈永年心态很好,知道每件事的优先级,未来谁能考虑的清楚呢,把这次高考尽力发挥好才是最有用的。
陈永年站了起来,微微前倾身子,微笑道,“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只是我有一个疑问,从小到大,我们表达能力不强,有一门课程叫语文;不会算账,数量逻辑能力不行,有一门课程叫数学;我们对客观世界认识不够,有一门学问叫科学;甚至,我们和外国人沟通有障碍,可以学习外语;可是我心里很迷茫,不知道自己以后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最有价值,不后悔,为什么没有一门专门的学问,或者一本书,来彻底地解决我的问题呢?”
陈永年讲完,所有人都看向陈永年,都放下筷子,扬着头听陈永年讲话。
首先是陈永年的妈妈周芳蓉开口讲话,兴奋地说道,“儿子,你这些话讲的太好了,感觉就是一个哲学家一样的!”
“来,妈再给你夹个菜,这个猪脑补脑的,特别好!”,说着给陈永年夹了过来。
陈永年的爸爸陈富生听了陈永年的话,认真地问道,“你这小子可以啊,想问题都想到这里了,我虽然没有完全明白你刚刚这话的意思吧,但我总感觉你说的是对的,我提议,为我儿子的这件事,干一杯吧!”
陈永年的数学老师闻言,化学老师廖云,陈永年父亲的两位副总,劳智和李若水,陈永年妈妈周芳蓉都一起举杯,陈永年也举起自己装着椰汁的杯子喝了一口。
陈富生以前也经常这样,有个特别的事情,总会有人提议举杯庆贺,然后有什么事,先干完杯再说,这个节奏带起来之后,基本就停不下来。
落座,化学老师廖云说道,“你这个我不知道是什么学问啊,但我的理解,应该就是这样一门学问,这门学问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解决一些个人问题,这个问题是关于一个人该如何度过这一生的一个大命题,但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你难道是要去读哲学吗?”
陈永年说道,“我可能只是想找到自己的生活态度吧,哲学研究的东西太多了,哲学是所有学科的皇冠,我只是想改善我的世界和我生活的世界。”
“改善世界?这可够大的啊!”,数学老师闻言说道。
“我总是对更好的世界充满想象,我想把我心中的世界变成现实,即使不能全部,也想逐步地变成现实!至少要让我看到希望。”,陈永年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去学城市规划吗?”,化学老师廖云喝了一口椰汁,问道。
陈永年想了想,没想好,“我只是想做一个有目标,为了目标而专注,战斗的人,但这个目标必须是值得我去做的,但我还没有找到这样的一个目标。”
陈富生的副总李若水说道,“其实人一生的目标都是不断变化的,但你要做到的是要去判断哪些事情值得你去做,哪些不值得你去做。”
陈永年喝了口汤,说道,“李叔叔,你说的可能是对的吧,人的目标确实是不断变化的,重要的是我们心中的价值观,我们应该要去做那些值得的事情,虽然辛苦,但我们知道是值得的,没有价值观,心中的价值认同就不会有,没有价值认同,就没有价值积累。”
陈富生突然之间用奇怪的眼光看向陈永年,眼神里放出光彩,“永年,你说的价值观这句简直太对了,我这几年一直在集团里面推行公司价值观,请了很有名的人物来给员工讲课,增强员工的工作效率。”
“好了好了,这么多菜呢,边吃边聊。”,陈永年的母亲周芳蓉说道。。
“你公司也在推行价值观教育吗?你们公司的价值观是什么?”,陈永年问道。
陈富生翘起了二郎腿,右手伸出兰花指,眼神里满是傲娇,“我们陈氏集团的核心价值观是:敬业,奉献,以公司为家!”
陈永年听了这个价值观,继续吃菜,又倒了一杯椰汁,喝起来。
陈富生本来以为陈永年会鼓励自己一下,可是看到陈永年吃菜,就知道自己讲的陈永年并不认同。
“怎么样?我们陈氏集团的核心价值观怎么样?”,陈富生看向陈永年,问道。
“这是你们公司的价值观吗?这怎么像是公司要让员工形成的价值观呢?”,陈永年微笑道。
陈富生表情有点尴尬,“这就是我们公司要让员工形成的价值观,敬业,奉献,以公司为家,这多好啊,这样,公司的利润才会增长,公司的发展也就越来越好啊!”
一旁的周芳蓉笑道,“我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你这是员工自己的价值观,儿子的意思是公司自己的愿景和价值观,这两个是不一样的,你说的敬业,奉献之类的,就是员工的职业操守,不是价值观,我倒是相信,员工的价值观就是多挣钱才是真的!”
陈富生皱了皱眉,“这公司的愿景和和价值观就是赚钱啊,利润啊,钱就是公司的价值观啊。”
陈永年笑道,“这赚钱肯定是第一位的,但人家卖个牙膏的都说自己要保护大华国的牙齿健康,卖扫地机器人的都说要解放妇女,还有那什么集团,人家的愿景是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你这开这么大一个公司,不该搞一个高大上的价值观吗?”
李若水扶了扶眼镜,说道,“永年说的没错,我们之前请的那些人,都是来给员工加油鼓劲的,我们公司现在体量很大,地产类的,零售类的,酒店文旅类的我自己都要对着表格才能说清楚,我们的母公司下辖的子公司非常多,要找一个自己的愿景,我觉得不可能找到。”
劳智说道,“我们母公司的利润增长的越来越慢,主要是电商的冲击,我们的一些超市甚至出现了亏损,如果我们母公司不去救的话很可能死掉。我觉得,我们公司目前的经营范围太广,也太散了,需要一个公司的总体框架给领导起来,围绕一个中心,就是朝着一个愿景,最好,最有利益的愿景去发展。”
陈富生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又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小口喝了一点酒说道:“永年说的没错呀!
我们公司确实没有自己的价值观,也没有自己明确提出的愿景,一直以来,都是什么赚钱做什么,利润就是我们公司的最高价值观,但现在公司没有一个大的方向,作为未来主要的利润增长点,确实是不合适,可现在我们能想到的赚钱的生意,都被别人做了,电商早就被瓜分的一干二净,科技行业需要重金投入,我们只能去参股,但我们自己做什么呢?我现在感觉,我们没有什么好项目,现在比较火的这个文旅项目,也让我们失望,我们的地产模块增长的希望不大,现在房价也是控制的厉害,拿地价格也越来越高,而且销售也越来越难,对手实在是太多了,我是真的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照着目前的这个情况,我们公司的利润增长肯定缓慢。”
陈富生说完,喝了一口酒,看向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永年,你也帮你老爸想想,我毕竟年纪也大了,我们家这么大产业,必定最终都是交到你手上的,不过我再战斗十年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你现在就要开始做准备了,无论你学什么,出来了做什么,肯定是需要钱的。”
李若水连连点头,“是啊,你爸爸和我们这么多年辛苦打拼的事业,肯定是需要一个能力强的人来带领的,现在我们集团面临着困难,你现在就可以和我们多交流,这样也能让你快速地了解社会。”
陈永年点头道,“谢谢爸爸,谢谢李叔叔,我其实想读我们盛年省财经大学的经管学院,听说这里走出去过很多有名的企业家。”
陈富生一听到这个专业和企业有关,立马喜笑颜开,“好,我支持!”。
陈永年的母亲周芳蓉笑的很开心,幸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来儿子,再给你个大闸蟹,你读什么我都支持,你就是去读科学我也支持,我们家又不指望你赚钱,我们两个赚的的钱,你省着点花,再存些到银行里,你吃利息这辈子都够了!”
陈富生虽然不认同周芳蓉说的,但也没有反对,事实就是这样,但他还是希望陈永年能做出一点事业来,钱可以赚,但荒废时间确实可惜。
“妈,我知道我们家有钱,但这钱都是你们的赚的,和我没多大关系,我总不是一辈子啥都不干,就吃你们的老本吧!”,陈永年说道。
陈富生微笑着点头道,“不错,有上进心,现在和平时代,做什么没有饭吃啊,连普通人都不担心没饭吃,你也不用担心,但是,人一辈子总不能白过吧,总要做点什么事情,在社会上留下点痕迹,这样才甘心,是吧?不瞒你们说,我之所以能做到如今的程度,就是我最初的这个想法。”
陈若水满是崇拜,拍手鼓掌,“说的好,我们就是要在社会上留下痕迹,古人留名,我们也要留名!”
宴会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结束,陈永年为了清净,也为了调整高考的状态,回了自己在学校附近的龙府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