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暂时还没有自来水,这条下水道还用不上,但是石岸相信,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早晚有一天,可以想办法用上自来水。
看着不过短短两个多小时就被石岸盖起来的巨大木屋,云曦感觉今天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
“我不会是真的在做梦吧。”云曦喃喃自语,不自觉的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腿上传来的痛感让云曦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是她还是有种虚幻的感觉。
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一触即碎。
抽了抽鼻子,云曦将锄头抗在肩膀上,索性也不再去想着完成那两亩地的目标了,而是直接大摇大摆的回家去了。
看着云曦朝自己不断靠近的身影,石岸开心的迎了上去。
“看,我新造的房子怎么样?”等到近了,石岸一脸自豪的朝云曦说道。
“哼!”云曦冷哼一声,绕过石岸,自顾自的继续朝着原先的破屋走了过去。
石岸挠了挠头,眼珠子一转,直接先云曦一步冲进了破屋里。
先是将锅里的好朋友连锅带肉一块端了出来,然后是被褥,锅碗瓢盆大水缸。
等到快速将一切零碎东西都拿出来后,石岸后撤两步,朝着破屋上去就是一脚。
彭!!!
破屋没了。
不远处,正在往这边走的云曦一下子呆住了,锄头啪一下从肩膀上掉了下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石岸会这样做。
“呜呜~”
云曦又哭了。
石岸来到云曦身边,不管不顾,一下子把她抱起来,直接冲进了新房里。
云曦在石岸的怀里奋力的挣扎着,但是徒劳无功。
挣扎了一会,发现怎么也挣不开后,云曦索性不再挣扎,而是一头扎进了石岸的怀里,使劲的磨蹭了起来。
磨蹭着,云曦突然感觉有点熟悉,莫名的,一丝喜悦浮上心头。
‘他这一定是在关心我吧。’
‘他还为我造房子呢,这样的好男人,一定要牢牢抓住,死也不能放手。’
‘他好暴力呀,不过我好喜欢。’
云曦心中不断的自我攻略着,心中的喜悦也在不断变多。
彭!
来到一间卧室里,石岸彭的一下将云曦扔到了一张纯木的床上。
“哎哟!”
这一下子差点没把云曦的腰摔折了,她心中的喜悦一下子消失无踪,幽怨的看了石岸一眼,她的眼中又泛起了令人熟悉的泪花。
“怎么样,我给你做的新床不错吧。”石岸仰头说道,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自豪。
我本事大,我骄傲!
云曦起身像个泼妇一样疯狂的挠了石岸一阵,结果最后发现被挠的石岸毫发无伤,反而她自己手指甲差点劈了。
大坏蛋!
大笨蛋!
臭弟弟!
呜呜呜~
云曦在心中破口大骂,脸上的泪水如大江大河般滔滔不绝的奔流而下。
云曦心里苦,云曦心里难受。
想她当初是多么坚强、多么温柔、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个好姑娘啊,曾经独身一身艰苦度日也从不落泪的她,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动不动就嚎啕大哭的泼妇。
这真是太令人难过了!
呜呜呜~
看着不搭理自己,仍然自顾自洋洋得意的石岸,云曦抹了把眼泪,偷偷的看向了他。
察觉到云曦的目光,石岸低头看向她。
云曦立马又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呜呜呜~
“云曦,我饿了。”石岸说道。
“啊哦,我这就去做饭!”云曦听石岸这么说,赶忙止住眼泪,匆匆出去做饭了。
信步走到阳台上,看着云曦在下面忙碌的身影。石岸不禁朝她喊道:“云曦,你去屋里的灶做饭吧。”
“先不要了,里面这么干净,弄脏了不好。”云曦头也不抬的说道。
石岸微微一笑,不在说话。
阳台上现在家伙什很全。
一把用木头做的巨大遮阳伞靠左边立着,底下是一个小圆桌和两把躺椅,也都是用木头做的。
石岸走到一把躺椅前,舒服的躺了下去。
“舒坦。”
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不一会,房间外面袅袅炊烟升起。
看着外面的炊烟,石岸感觉更惬意了。
“真好呀,这可比在非管所强多了。”
喃喃自语着,他神情又渐渐忧郁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他又想起了曾经在非管所的那些小伙伴们。
一个个人影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好像他们都还在自己身边一样,近在眼前。
一转眼的时间,石岸已经来到这个新世界十几天了。
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日子,只是听云曦说,好像是什么神宗17年,奇奇怪怪的。
云曦平常不咋接触人,消息闭塞,就这个信息还是去村里买盐的时候听村里大妈说的。
其他的,他就知道山下的村子叫刘家村,在往远了看,还有个叫飞虎县的地方。
据云曦说,那里很繁华,有可以让人变得好看的胭脂,她一直都很像去看一眼,去看看那个可以让人变得好看的胭脂。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关于外界的消息了。
不过知道不知道的也无所谓,近期石岸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
有住的地方,还有人给做饭吃,石岸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虽然少了一些与小伙伴在一起玩耍的快乐,但石岸觉得,云曦完全可以代替他们。
人要向前看,总是活在过去是不好滴。
狠狠甩了下脑袋,将脑袋中的身影全都甩出去,石岸闭上眼睛,舒坦的往里缩了缩,小憩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石岸感觉一个人靠近了自己,正在玩弄着自己的盛世美颜。
伸手扒拉了一下,石岸睁开眼睛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的身影。
身影赫然便是云曦,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不用猜,石岸都知道是云曦。
“吃饭啦!”云曦说完背着手一蹦一跳的下了楼。
夕阳下,两人就着夕阳的光芒将好朋友剩下的身躯彻底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吃完饭,两人来到楼上的阳台,双双躺在了躺椅上,静静的看着夕阳最后的余晖。
“岸,房子太大了,我总感觉有点空落落的。”云曦轻轻说道。
她现在正常跟石岸说话已经不再叫他岸哥哥或岸弟弟了,就是喊一个‘岸’字,这样既显得亲密又不会难为情,她觉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