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既然已经加入了救世教,那也算是一种缘分,我就不踢你们出去了,但是有一点我要讲明,但凡你们要是敢借着我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我就要你们好看!”
“不敢不敢!”两女异口同声的说道。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对两女进行了一番深入浅出的教育后,石岸心满意足的拍拍手离开了现场。
看着石岸渐行渐远的身影,两女对视一眼,俱是无力的躺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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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件事情绝无可能!”
一间偌大的会议室中,东方察怒发冲冠,将桌子拍的啪啪响。
“东方察,我劝你最好老实配合,无论你同不同意,这件事情都已成定局,我们这次来可不是跟你商量的。”一个梳着劈叉头,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阴恻恻的说道。
彭!
阴鸷男子话音刚落,整个人便直接飞了出去。
东方察的身影紧随而至,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按在了墙上。
超过两米五的身高,像一堵墙一样,将阴鸷男子的身影完全覆盖。
“你说,我现在就杀了你,上头会不会追究我的责任?”
看着面前充满压迫感的身影,阴鸷男子憋红了脸,手脚无力的抽动着,眼看着就要被活活掐死。
咔嚓!
东方察手中用力,直接捏断了阴鸷男子的脖子。
随手将尸体扔到一遍,东方察施施然的坐回了桌前。
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将纸团成一团扔到桌子上,随着纸团的滚动,桌前坐着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了,烦人的苍蝇已经没有了,我们继续往下聊。”
看着浑身上下仍然在不断散发着凶戾之气的东方察,桌子前坐着的众人全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气氛一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良久之后,东方察率先打破沉默。
“若是你们都没什么好说的,那就滚回去告诉他们,无论他们想做什么,只要再敢把爪子在伸到我这里,我东方察就剁了他的爪子!”
说完,东方察便起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看着东方察离开的身影,剩下坐着的众人不禁都长出了一口气。
东方察刚才带给他们的压力实在太大了,那种如渊似海的气势,压得他们完全喘不过气来。
又过了好一会,在众人面面相觑中,一位看起来年龄稍大的长者站起来说道:“诸位,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局面,咱们也就没必要在藏着掖着的了,不管各位来自哪方,不妨都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他怎么办?”
一人用手指了指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阴鸷男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连审时度势都不懂,死有余辜!”长者摇摇头,一脸的不屑。
“对,涂老说的对,这家伙死有余辜!”
“死的好!”
“我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长者说完,其余人顿时都附和了起来。
长者姓涂名山,乃是这次被派来‘公干’名义上的话事人。
打从一开始,涂山就跟阴鸷男子不对付,两个人本来就隶属于两个不同的派系,这次一同出来‘公干’,一路上,阴鸷男子就不止一次的对涂山这个名义上的话事人冷嘲热讽,涂山早就看他不爽了。
对于阴鸷男子被东方察打死这件事情,涂山不但不生气,反而心中都快乐开了花,恨不能举双手鼓掌,大声叫好。只是不管怎么说,两人还是一起出来‘公干’的,表面上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好了,他的事先放在一边,我们先来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涂山略显沉重的说道。
“涂老,要不我们回去就照实讲。”在涂山旁边的一个年轻人靠近涂山轻轻的说道。
涂山正了正神色,扫了一圈说道:“大家以为呢?”
“涂老,说句不该说的,我们这些人就是负责跑腿的,上面人的决定也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了的,不如就照这位小兄弟说的,回去我们就照实说?”
“对呀,涂老,在上面那些人面前,我们连个屁都不是,你看现在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家说打死就打死了,我们也没奈何呀。”
“唉!”突然叹了口气站起来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应该谨言慎行呀,要是一点成绩都没有,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我们的下场绝不会比躺在地上这家伙好到哪里去。”
“那涂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对呀,涂老,怎么办呢?”
“涂老,得想个办法呀!”
“涂老……”
听着这些人吵吵嚷嚷的声音,涂山眉头一皱。
终究不是真正的自己人啊,一点纪律性都没有,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家伙还算有点用,先把他们绑到船上再说。
想到这里,涂山轻咳两声。
“咳咳,大家,先安静一下,听我说!”
涂山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涂山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势力,虽然大家现在因为‘公干’的原因勉强聚在了一起,但是心始终还是分开的。
我们为什么弱?
为什么我们在上面的人眼中连条狗都不如?
为什么?
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凝聚力,我们不够团结,所以我们才没有话语权!
我痴长大家几岁,大家推我出来当这个话事人,但谁都知道,我这个话事人形式大于意义。
如果我们想改变现在这个局面,那我们就必须真正凝聚到一起才行。”
涂山稍微停顿了一下,用手挨个将大家指了一遍说道:“政治部、作战部、科技部、民生部、教育部……你们看,就我们这个小团体,几乎囊括了东土大陆官面上所有的势力,如果我们能真正拧成一股绳,化作一股力量,你们说上面的人还会随随便便拿我们当炮灰使吗?”
说完,涂山看了一圈众人,拿起一瓶水喝了起来。
听涂山说完,众人都短暂的沉默了下了,像是在认真思考利弊得失。
不一会,涂山对面坐着的一个年轻男子首先开口。
“涂老,干了,去他奶奶个熊的,既然上面的人不顾我们死活,那我们凭什么还要尽心尽力的给他们卖命,涂老,你说怎么做,我听你的!”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干了!”
“我也干了!”
“涂老,以后我们就以你马首是瞻!”
“涂老,只要你能带我们走出困局,我什么都听你的!”
“对,去他娘的,涂老,我们兄弟俩也干了!”
“干了!”
众人纷纷响应。
看着面前至少表面上已经显得众志陈诚的众人,涂山大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既然大家相信我这个老头子,那我就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不管你们是不是真心,既然上了老头子的贼船,那就再也别想下去了。
涂山走到地上的死鬼旁边狠狠踢了一脚,内心比面上笑得还要猖狂,还要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