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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现

逆之黑暗风暴 梦里蹬腿 7481 2024-11-14 17:30

  从洛米继续读专科高校开始说起,天上被一朵巨大的破云笼罩,说是破云,是因为云的中间像是被无数个完全透明的气球爆开,非常圆滑,一分钟左右就会合拢。洛米看着这些窟窿,透不进一点阳光,想必是这朵云的后面还有另外一层云。气流带着云层缓慢流动,从窟窿中能看另外一层云也是如此,窟窿重叠依旧是没有阳光进入。不知道有多少层云。

  洛米将视线拉回教室,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教室里稀稀两两的同学,门口还有同学陆续进来。

  “赤,又想姐姐了么?”一个优雅的女音从洛米身后传来,没有夹杂丝毫情感。

  洛米的目光没动,发呆似的看着前面,平淡说道:一年了,希望你能以人类的方式相处,在你们那里是常态,在这里,很不礼貌。

  “呵呵,我就喜欢看你无可奈何的样子,但是你现在已经习惯了,当初的表情也没有了,没意思。还有,姐姐已经离开了,你得接受现实。”

  洛米的瞳孔泛着淡淡的红色光芒,散乱的视线没有一点生气,思考着:接受?接受不应该有个过程和方式吗?

  身后的女子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声音直接出现在洛米的脑中:方式?她就是你找的方式?不过是和姐姐长得像罢了,而我只感受到,她每次出现的时候,你会被痛苦侵蚀。

  ‘有时候痛苦也会分泌多巴胺,你一个泰恪星物种是不会懂得。’洛米用思维和后面的女子交流着。

  ‘那姐姐可懂?’

  ‘她不懂,但是她明白了我的感受’

  ‘感受,呵呵。’洛米脑中的声音带这些嘲讽。

  两人用思维交流着信息,并非是洛米拥有了这种能力,而是他身后这个女子有着入侵别人大脑的特殊能力。洛米手撑着下巴,手指用力,推着头转向身后看了一眼,四目相对,又用拇指将脑袋拨回到原来的位置,仿佛没有手托着,脑袋就会滚落一样。

  脑中声音再次出现:你慵懒的样子真像个废物。不对,比废物还不如,任何废物对我来说都是有用的,而你,现在一点用没有。

  洛米反驳:那是你的无能对我无可奈何。

  ‘若不是我有命令在身,早就强制读取你脑中的信息了,不过这种情况也并非是绝对的,按你的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等你真正弃生的时候,我还是会做的,那时你就会变成一个白痴,连吃饭喝水也无法自理,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最起码你不会痛苦了,我想姐姐也愿意看到这一幕。’

  ‘好啊,你完全弄清楚人类大脑的结构和所有功能了吗?说不定这样一来,我还能见到苍月’洛米的瞳孔微微颤动,有了一丝光泽。似乎还有些期待事情的发生。

  ‘你想的挺美,泰恪的灾难还需要你们人类的方式去解决,事情由你而生,自然得由你而终。’洛米能感受到她话语的沉重,但是她的语调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动和情感。

  ‘行,你们的事情我会解决的。银风,你先看看天上的云是什么情况?’洛米和这个叫银风的女子同时看向窗外。

  银风只是瞟了一眼,将信息以人类大脑理解的震频方式,直接传达到人脑存储(海马)区,成为画面,让洛米提取解读。

  洛米读取着这些信息,拉尼亚凯亚星系团的一个支线遇到次能量拉扯,导致这个支线被整体扭曲翻转,室女座星系团就在这个支线上,同时被牵扯的还有众多星系团体。导致星球、星群、星团之间的空间出现压缩和拉升。星球物理颠倒导致地核运动紊乱,在地核运动调整过程中,当频率与曲率频同步时,同频率层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们人类喜欢给万物和某种现象取名,你也可以想一个。近期这种情况你会时常看见,不过你放心,这个级别对人类没有什么影响。

  洛米不太懂这些信息,想了很久,产生很多疑问,以自己对银风的了解,哪怕自己去问,恐怕她也不会说。转念一想,她还是很知性的,信息中也提到这种级别的现象对人类没有太大的影响,最为常见的就是气候的微变,直接解决自己最大的担心。

  即是如此,对洛米而言,从来没有把她当人类看过,就算她现在拥有这人类的外表,但她依旧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物种。以现在人类所拥有科技在她的面前都如同玩具一般,宇宙之间,所有的基础物理现象她都能分析的清楚。如果她愿意将所知道的东西告知人类,人类将直接从信息时代跨越到星际时代。据银风分析,如果跨越时代,初期会出现很多不可控的东西,初期结束之时也就是地球和人类毁灭之际。这违背了泰恪星球的基础原则第二条:绝不可以任何形式获取有主能源,包括自己物理生命受到威胁。

  “洛米,银风姐,你们每次都这么早就来呀。还有半个小时呢!”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洛米的肩膀。

  转头看向已经坐下的雅兰:是啊,还有半个小时呢!

  “你又学我说话,烦人”

  “是啊,还有半个小时呢”后座的银风观察着两人,继续说道:人家不是看洛米学弟你每次都提前一个小时就到教室吗!就是想早点见到你。

  洛米尴尬一笑,想必银风又入侵的了雅兰的大脑,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惹得雅兰又恼又羞。但也习以为常,后者也不予争辩,将手放在背后竖着拇指示意,干的漂亮。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洛米的眼睛,各怀心思罢了。

  对洛米而言,银风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洛米能尽快从苍月离开的阴影中走出来,一起回到泰恪,解决现在的麻烦。而自己还能看到与苍月一样的面庞,已经很满足了。不敢有过多的奢望。在雅兰的心里,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一个是与自己心意相通的姐妹,对其他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这么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却也时常羡慕银风的飒气和绝美的脸庞,当银风坐在两人前面上课的时候,雅兰能看着银风的背影发呆一整节课。但是她却忘了自己也有着一张精致的面容。

  教室的人越来越多,门口还排着长龙,这让刚入学一周的洛米匪夷所思,转头去问雅兰,看到雅兰正看着自己:这节音乐选修课怎么这么多人?

  “这没什么奇怪的,一年前,来了两个老师,一男一女,男的帅,女的美,他们的音乐更是让是心旷神怡,会让人忘掉所有的烦恼,还有很多导师也会来欣赏他们的声乐,你看最前面的那排座位上坐的,就全部是学校的导师。但是他们也很古怪,一个月只上一节课,并且是随机从其他音乐老师的课程中选择一节。可能是今天他们来学校了,同学们看到导师都来这个教室,所以都来了。应该是他们的课没错了。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的导师同时出现在一个教室里。”雅兰肯定的冲洛米点点头。

  “真的有这么好听?”洛米疑惑的看着雅兰。

  “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课,等会你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们的音乐”

  洛米觉得不只这个原因,环顾四周,现在教室里已经人满为患了,走廊也站满了人,男女参半。可能是刚才自己深思过甚,没有注意到。回身看了一眼银风,一个穿着名牌的同学正在与她搭讪。

  “这位同学,你是刚来的学妹吗?以前没有见过你,我叫王亚,也是学生会的会长。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王亚压抑着眼神的光,礼貌的说道。

  “抱歉,会长,我没有手机,也不用手机。”银风优雅的说着。

  “没关系,如果是家里困难,你可以跟我说,我们会反映给学校,帮你申请一笔补助。”王亚依旧是不依不饶。

  洛米看不下去了,作为一个会长,没想到眼光这么差,银风一席白色华袍,浅彩湘绣凤纹觅于袍身。虽然这身穿着对一个学生来说有些突兀了。但也不至于说出这样的话来,怕是被他当做山区的民族服饰了。打断他的话:真的吗?会长同学,我和我的姐姐来自深山,父母卖了房子才帮我们凑齐学费,如果你能帮我们申请助学金,那就太感谢你了。

  王亚上下打量了一眼洛米,身着已经被洗褪色的T恤,不由大喜:当然没有问题,这是我应该做的。等这节课结束,就去办。你们也跟我一起,我需要了解清楚你们的家庭情况。

  “好的好的,谢谢你了”洛米附声。一旁的雅兰看着洛米,捂嘴笑着。

  王亚看在眼里:雅兰同学,很荣幸又见到你了。看你们的关系好像不错,你和他是?

  “朋友,那天骑车不小心把洛米撞了,一来二去就认识了”雅兰赶紧说道

  “兄弟,好缘分。好缘分!”王亚重叠用词,掩饰内心的尴尬。转头看向银风精致的容颜。而银风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那是因为在王亚来搭讪的那一刻,银风就已经检索了他大脑的思维,全是些男女情爱之事,自己虽然不太懂,但也对自己没有任何用处,自顾思考着事情。

  对她的忽视,自己作为一个会长,心中甚是不忿,总有一天让你落入我的手中。眼神露出意思狡黠。

  “会长同学,我有一个建议,我姐姐已经有心仪的人了,另寻佳人或许会容易很多”洛米的经历让他对王亚这类人本能的生厌。不过依旧脸上挂着笑容。

  “谢谢,爱美之心嘛”说完转身离开,但眼神不时还会瞟向银风,挤身到教室的中央坐下,与身边的同学沟通起来。

  塞满人的教室里依旧嘈杂,良久,一身青衣的男子和一席休闲装的女子来到教室。教室里突然变的安静,看着雅兰手机屏幕的洛米倒有些不适应了。抬头看着钢琴旁的两人,发现他们也正看着自己,六目惊愕,随后青衣男子冲洛米点头,礼貌回之,再看女子,她的眼中好像有些东西。教室里的同学和老师们,顺着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洛米所在的方向。

  教室的正中央,王亚小声于旁边的同学嘟嚷着:着小子什么来头。常年见不到的两位传奇老师都认识他?

  “管他什么来头,打一顿就老实了”旁边年少轻狂的的同学小声说着,顺便扫了一眼养眼的雅兰和银风。表情丰富,内心活动杂乱。

  讲台钢琴旁的女子小声对青衣男子说了句什么。青衣男子微笑着点头,对教室里的师生们说:今天的课程,我们不讲乐理,青老师有一首新的曲子想和大家分享。

  话没说完,青衣男子口中的青老师已经拿出笛子放在嘴边。青衣男子马上做到钢琴前。琴音铿锵,笛声悠远绵长,像是再唤醒人内心的东西,似爱情,更像是战场。

  琴音每一次敲击的响声都像是击打在洛米的心脏上,笛声更像是绵延的绳索,牵引、缠裹着自己的思绪,奔向记忆的深处。

  教室里风,每个人都像是陷入梦境,眼神暗淡,安静的坐着。除了非地球人类的银风,探查着洛米现在回忆的画面,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始

  洛米单手撑着头,已经持续了十分钟了,不止是洛米,教室里的其他人皆是如此。两位老师的音乐不停,恐怕大家会一只这样下去。银风看着周遭同学的记忆,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有的脸上挂着笑容,有的眼角趟着水珠。对她而言,这些对自己没有帮助,重回到洛米的记忆视角。

  外面下着雨,洛米的面前放着文件,拿着笔迫不得已的签下自己的名字。起身,敬礼:连长,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向你敬礼。

  “洛米,这次任务,连长没有照顾好你。”连长回礼后说道。

  “为人民服务,这是我的职责”洛米还站着标准的军姿。

  “好样的,你是我的兵,永远都是,还有一年,等我转业,去找你好好喝一回”

  “是,连长,我走了。”洛米再次敬礼。

  “走吧”连长拍了两下洛米的手臂。

  画面一转,一个乡村的小河边,阳光很暖,洛米手里拿着鱼竿,身体前倾,眼睛非常努力的看着鱼漂,却是无济于事,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微风吹过,还能看到晃动的树影。苦笑道:姜太公钓鱼啊。估计今天又安逸了,要白混一天。

  调侃着自己现在的状态。

  良久,洛米抬头,用脸颊感受着阳光的强度,感觉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正准备收杆,突然感觉眼前的光线变强,一闪而过。手中的鱼竿一沉,断为两节,接着就是巨大的水花,差点把洛米拍到地上。原本以为是村里的发小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摸了一把身上湿透的衣服,应该不是的,这样的水花,没有几十斤的石头,怎能做到,就算附近有这么大的石头,以发小的小体格也搬不动。自从眼睛出现问题,听力变的极强,如果刚才有人搬着石头走过来,不可能发现不了。

  在鱼竿被砸断了那一刻,记得有极强的亮光闪过。莫非是陨石?现在鱼没钓到,身上还湿透了,回家老妈肯定又要念叨了。刚才那么大的冲击力,说不定现在下去还能捡到一两条被拍昏的鱼,回家也好有个交代。想到这,衣服也懒得脱了,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手扶着岸,摸索下河。水有点烫,跟温泉一样。双手离岸在河面上摸索,希望能遇到一条被拍晕的鱼。

  慢慢的离岸,向浅滩走去。突然,洛米像是踩到什么,腾的一下垂直跳起,双脚弹出刚刚已经没腰的水面:窝草,什么玩意这么烫。

  落回水里后,用手安抚了一下被烫着的脚底板。歇息片刻,感觉周围的水逐渐凉下来。又向刚才烫脚的地方摸去。越是靠近那个地方,水温越高。但是温度已经降到了人体能接受的程度。手指触碰到一块坚硬的东西,应该是一块石头。石头不大,只有成人拳头大小。这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威力?难道真是陨石?

  回到岸上,用本来准备装鱼的水桶,盛了一点水,将石头放在水中提回了家。好在老妈还在隔壁打麻将,洛米免了一顿叨叨,心中暗自窃喜。

  晚饭后的傍晚,天色渐暗,洛米似乎看到房间里有金黄色的光,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洛米下意识的看向窗外,只能模糊看到远处人家窗户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再看自己的房间,虽然无法看清房间的物体,但是眼前朦胧的金黄色的光更甚了,洛米心中暗骂:这小石头不会是有辐射吧,要是真有辐射,TM的自己不就玩完了,我还没取媳妇儿啊。要是真有辐射,下午还踩了它一脚,估计现在脚应该烂了,但是自己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赶紧掰起脚,用手一点点感受着,没有任何的异样。连下午从河边走路回家的疼痛感也没有了。这才放下心来。躺在床上,摸出枕头边上老爷留给自己的古老录音机,按下开关,伴随着京剧,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身体的异样还是发生了,洛米搓掉了眼角的分泌物,习惯性顺着声音用手去摸枕头边上的录音机,一张麦色的脸出现在小时候用过的梳妆镜中。洛米先是一愣,赶紧收回手放在面前,看了足足有十秒钟,又抱起镜子,欣赏着里面的人,棱角分明,谈不上帅,眼神犀利,有几分英气。呢喃着:我又能看见了?

  接着大喊道:妈,妈,妈!

  “什么事?”一个中年妇女小跑到门口:出什么事了?小米。

  “妈,你看我!”洛米开心的蹦到母亲的面前,用手抓着她的肩膀。

  “哎哟,小心点,摔着了。跟个猴一样,不让人省心,看着呢,咋了?我问你,昨天的衣服全是湿的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跳河里游泳了?”母亲絮叨着,表达着自己的担忧和不满。

  “妈,你先看我的眼睛。”

  “和以前一样啊。哎!眼珠子会收缩了?你能看见了?”洛米的母亲,仔细的看着,说话的声调变的上扬,非常的兴奋。

  “嗯”

  “太好了,看那个张媒婆以后还嫌弃你,老说一个瞎子很难找到对象,妈现在就去隔壁村,曹嫂家说媒去,你在家里等着。”说着就要转身。无奈两手臂被洛米抓着。

  “妈,不着急”

  “什么不着急,在咱们这个小山村,满了十八就可以结婚了,你看看你以前的那些同学,都结婚了,现在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再过两年就可以去登记了。赶紧的,把妈放开”

  “妈,我现在眼睛能看见了,我想出去赚钱,以后给你找个外国儿媳妇回来,馋死他们”洛米安抚着母亲的情绪,双手引导着母亲坐在椅子上。

  “真的?你可别哄我?”

  “当然,军人的使命就是忠于人民,不撒谎”

  “你少给我提军人,眼睛都瞎了,差点连个媳妇都没法找。不过现在好了,你眼睛恢复了,对了,我的赶紧去告诉你的叔伯们,中午来家里庆祝一下。”母亲右脚蹬地,离开椅子,向门外走去。

  洛米嘿嘿的笑着:老妈这雷厉风行、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让我这个当过兵的人,也是望尘莫及啊。随谁呢,姥爷也不这样啊。

  洛米坐到椅子上,拿起小学一年级的课本,从中间打开,看了两行,又开始思考:这被弹片划伤的的眼神经,突然又好了,还有点不适应了。难道是昨天从河里摸回来的那块陨石的原因?

  又搬起踩过陨石的脚,仔细端详,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回想起昨夜,房间里金黄色的光,在床上一个驴打滚,翻到床的另一边,拿起昨天放在角落的石头,研究起来。石头呈绿色,非常通透,上布满蛇鳞一样的纹路,用手去摸,也能感觉到。一条不规则裂缝从中间贯穿,可能是昨天下落所致。重量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两样。只是感觉比昨天捞到它的时候小了一圈。或许是因为自己当时看不见无法准确估量的缘故。如果自己眼疾的恢复真的和这个石头有关,那这颗陨石绝对是个宝物,说不定某天还能够救自己一命。完了又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塞进枕头下面,像是对待婴儿一般。

  很久没有看过家乡风景的洛米,直径向门外走去,门口隔壁的王婶恰好从门口经过。

  “王婶早,去收花生吗?”

  “小米,早,这么早起来去钓鱼吗?”王婶随意打着招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向田间走去。大概走了有十来步,突然停顿了一下,转身往家里小跑。

  “王婶,东西忘带了吗?”

  “嗯,是”

  洛米双手插兜,大口的呼吸,然后闭上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自从眼睛好了,感觉空气也变的不一样了。

  接着换面又一转,已经是三天以后了。从床上醒来的洛米,顺手去摸枕头下面的陨石,没有?继续用手搜索着,还是没有。朦胧的睡意瞬间消失,从床上弹起来,掀开枕头,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怎么会不见了,不应该呀,清楚的记得每天睡觉之前都会刻意将石头推到枕头下面。

  “妈、妈、妈”洛米大喊着。

  “你又咋了?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你在军队的时候是不是这样。”老妈很不耐烦的推开洛米的房门。

  “妈,你有没有看到我枕头下面的东西?”洛米很焦急的问道

  “什么东西?你放钱呐?”

  “不是,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没有,赶紧起床吃早饭了”老妈很不耐烦。带上门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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