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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答案明了

海中的朽木 疑是凡人 5348 2024-11-14 17:30

  自贝**上朽木号以来已过去7天,扎克可能是发自内心的厌恶这个女人,看到贝拉就绕道离开。

  金和德克负责贝拉的生活日常,悉心照料着这个可恨又可怜的女人。朽木号上的船员也并非贝拉在H国听到的传闻那么恐怖,反而都很热情。贝拉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坏,而是很有礼貌,可是她终究是陈元武的女儿,这个身份始终令人跟她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敢深交。

  就这样,船员们忍受着这个女人在船上过了七天。

  “他们快到我们的埋伏地了,老李。”金说。

  “那就准备好迎接我们的‘法老’。”李弃渊说。

  “这次我们直接用炮轰击那艘货轮吧。”金说。

  “轰击?你跟了我们这么久,大脑从来都没安在上半身是吗?”李弃渊无奈的说。

  “用炮打确实节省时间,可是机械心脏可受不了我们的折腾。”德克解释道。

  “我……”金说。

  “少说废话了,叫扎克准备好,马上就要截船了。”李弃渊打断了刚要说话的金。

  ……

  大海某处,运送“法老”的货轮上…

  “干完这一单,我们可就赚的盆满钵满了。”一个水手说道。

  “闭上你的嘴。”另一个水手严肃的说道。

  “马上就到M国了,不会有啥问题的。”

  “叫你闭嘴!”

  越靠近M国,越让人感到不安。因为前几天的新闻中报道的猛兽和Z组的出没地就是在他们即将到达的那片区域。这让很多船员反而对上岸越发恐惧,生怕Z组或者猛兽出来将他们撕个粉碎。

  “注意!注意!雷达系统失灵,雷达系统失灵。请大家做好预警,保护‘法老’的安全。”突然,驾驶员用喇叭提醒道。

  “我就知道要出事儿。”那个满脸严肃的水手说道。

  “全体船员快登上甲板准备作战!”一个指挥官喊道。

  所有船员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拿起装备就登上了甲板。此时的海面已经被风刮得没有了模样,天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还下着小雨。海风这次刮得异常凶猛,指挥官的声音被没入了海风当中飘向天空。船员们听不见别的声音,周围都是呜呜作响的狂风的声音。虽然是小雨,但是在狂风的辅助下如同细针,刺在脸上,疼痛无比。船员们乱作一锅粥,只得端着枪左转右转,喵喵这里,看看那里,没有明确的方向,像极了无头苍蝇。

  大雾在环境的渲染下慢慢生成,如同病毒一般蔓延开来。船还是在靠近M国的时候出了事。

  不一会儿,船员们隐约看见一艘船慢慢靠近他们,他们越发慌张,将所有武器瞄准了向他们驶来的巨船。随着第一声枪响,所有子弹、炮弹都朝那艘巨船飞去。可是巨船只是看着离他们很近,子弹和炮弹却始终无法打中。迷雾中,巨船如同海上幽灵,即使被你看见,却永远无法触及。船员们彻底慌了神,只有对生的渴望,促使他们紧紧捏着枪,死死把控着炮弹。

  不一会儿,雷声打破了因害怕产生的寂静,让本来就被吓得失神的船员们更加恐惧。大雨又突然而至,使得船员们更加猝不及防,慢慢丧失了斗志。

  恐惧,恐惧,还是恐惧,他们把恐惧刻在了脸上。货轮开始不停地摇晃,把船员们的心也给吓得左右摇晃,上下乱蹦。在此之前,船员们本是不相信鬼魅之说的,可是他们今天真的碰到“鬼魅”了。

  雨声,风声,雷鸣声交杂在一起,弹奏了一首美妙的《命运交响曲》,它们彻底击溃了船员们的内心防线,使得船员们斗志全无,他们内心在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离这里。驾驶舱的驾驶员拼命的摆弄着驾驶舱里的一切,可是没有任何办法。他们的动能也被干扰损坏。此刻,只有指南针可以依靠,然而海浪不停地摇摆,船也不停地摇摆,使得船寸步难行,而且随时可能被掀翻……

  嘭~嘭~

  枪声再次想起,打枪的却不是船员们了,迷雾中一个大汉背后跟着几个人,都端着枪扫射船上的船员。而船员们早已丧失了斗志,哪还有作战的勇气,只得认人宰割。大汉手中提着霞弹枪,给好几个船员头上开了瓢,血腥味布满空气,连雾都像是有血红色。一小会儿,船员们都被肢解,船上布满鲜红。

  ……

  嘭~

  一个巨大的钢铁制成的巨大器皿被抬到了李弃渊的面前,器皿呈圆柱体,身体微蓝且泛着微弱的白光。

  “这玩意儿可真沉。”金说。

  “不沉那才是假的。”扎克说。

  “这看形态是用器钢打造的器皿。”李弃渊说。

  “那要怎么打开?”德克问道。

  “你们没找到钥匙吗?”李弃渊问道。

  “船上那么多人,都快被打成肉泥了,我们怎么找?”扎克说。

  “那就先放起来。”李弃渊说。

  ……

  M国,风水天疆别墅区…

  “先生,我们与货轮失去了联系。”法尔的管家说。

  “去他妈的,最近怎么这么倒霉,上个礼拜莫名其妙的死了个派克,这个礼拜就跟船失联。”法尔愁眉不展的说。

  “我们要不要联系李载冗先生,问问他是什么情况?”管家询问道。

  “不用急,也许是信号不好,先等一等再说。”法尔说。

  “好的。”管家说。

  ……

  与此同时,H国某办公大厦…

  “还没联系上吗?你们让我怎么交差?!”李载冗愤怒的对着手下发火。

  “我……我……”手下被他吓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废物!”李载冗呵斥道。

  这仿佛是所有反派的那一套话术。

  李载冗气的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快点与船员尽快取得联系!”李载冗冷静了一下,大声说道。

  ……

  H国,天使窝私人别墅……

  “李先生,既然你已经拿到了‘法老’,是否可以将我的女儿给放了?”陈元武低声下气的说。

  “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得亲自来接她。”李弃渊在电话那头说道。

  “可不可以由我的管家代替我去接她?”陈元武询问道。

  “少他妈废话,我会把我的位置给你,明天到时间前,你不来接她,她就会死。”说完,李弃渊就挂断了电话。

  陈元武放下电话,沉默良久,又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串号码:“给我准备一艘船。”

  ……

  次日早晨…

  “下面播报今日新闻,M国附近海域发现一艘严重受损的货轮,货轮上面有若干男尸,且都死状极惨,大多数男尸,四肢甚至都难以找全。可以说杀手手段极其残忍,毫无人性。据远程监控调查发现,昨日‘朽木海盗团’曾出现在该区域附近,凶手极有可能是该犯罪团伙。并且这应该是一次蓄谋已久的恐怖袭击,袭击原因尚有待确认……”各国早间新闻都在播报“朽木号”干的“好事”。

  与此同时,大海某处,朽木号上……

  “我爸爸什么时候到?”贝拉问道。

  “9点,他要是9点之前到不了的话,那你就去死。”李弃渊看着贝拉,没有好气的说。

  “老李,你对女孩子能不能温柔一点?”金看着有些委屈的贝拉愤怒的说。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金越来越爱袒护这个恶魔之子了。

  “我一把老骨头,你让我学温柔。怎么?你看上她了?”李弃渊问道。

  “我可没有,只是觉得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说话温柔一点不容易让她难堪。”金解释道。

  “难堪?”李弃渊脸色大变,一脚将金踹到在地,“她拿人血洗澡的时候你他妈能看见吗?啊!?你还为她求情!”

  金赶忙爬起身,愤怒的看向性格大变的李弃渊,吼道:“这都是他爸惹得祸,跟她有什么关系?!”

  德克连忙跑过来拉住愤怒的金,想让他闭嘴,可金这时正在气头上,哪能劝阻得了,又怒吼道:“等船靠岸,我就下去,不跟你们这群恶魔为伍!”

  “那我就成全你,等把这两个畜生杀了,就把你送到岸上,让你自生自灭。”李弃渊说。

  “你为什么要杀她,她有什么错,这都是她爸干的,与她无关。”金说。

  贝拉听到李弃渊还是要杀了她,害怕的哭了起来。

  “你如果要杀她,就先杀我!”金说。

  “你还不配,年轻人。”李弃渊愤怒加失望涌上心头,看着眼前的金,半天没有说话,愤怒回头走向船舱。

  船上的水手们都鄙夷的看着金,阳光照在他们脸上,使得他们内心的想法表露于脸。

  金看着周遭,抽泣的贝拉、眼神犀利的水手、奔腾的海浪……

  他心情此刻有些复杂,就那么站着,眼神不知道停在哪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都散了吧,还是按原计划作战,都准备准备。”扎克厚重的声音如同警钟,将周遭的尴尬氛围打破。

  大家又忙了起来,只留下有些后悔的金和双眼通红的贝拉。

  船舱内,李弃渊看着墙上的挂画,挂画里是一条船在辽阔的海上航行,周围的海水显得画里的一切是那么孤寂。

  他一口一口吐着烟圈,回想着过去。

  “一个因杀了几个无恶不作的富豪而被全世界通缉的壮汉,一个向往自由背离家乡在大海上流浪的年轻流浪者,一个被父母虐待的可怜孩子,一个不学无术,爱搞发明的‘科学家’,还有几个被世界抛弃的小混混……”李弃渊回想着朽木号上的船员不幸的过去。

  这不公的世界究竟谁是海盗?究竟什么是海盗?

  ……

  “求求你们放了我爸爸!”贝拉抱着扎克的腿哀求道。

  “放了他?”扎克冷漠的嘲讽道。

  陈元武此刻已经被几个水手按倒在地,满脸是血,没有了往常的嚣张模样。剩下的只有狼狈。

  扎克并没有手下留情,将陈元武一枪击毙。这个恶魔终是被恶魔所杀。

  贝拉没有再哭,没有再挣扎什么,而是呆楞楞的看着父亲脑袋上的窟窿。

  金看着贝拉现在的样子,想去安慰,却被几个水手牢牢控制着,只能傻傻的看着。

  此刻,他与阶下囚无异,没有被尊重的权利。

  与此同时…

  “那老家伙怎么知道船上装着‘法老’的?”法尔问电话那头的李载冗。

  “朽木号神出鬼没,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我会好好调查的。”李载冗低声下气的说。

  “你们的人做事就这么不靠谱吗?”法尔问道。

  “法尔先生,对不起,我会把所有的钱都退到您的账户上。”李载冗只得连连道歉。

  “最好把事情调查清楚了,要不然我不会饶了你的。”法尔装机械心脏的梦想破灭,只得逼李载冗好好把事情调查清楚,看看是谁走漏了风声。

  “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出来。”李载冗回答道。

  “哼。”法尔不屑的说。他根本就不指望李载冗这个异国他乡的人能查出什么。只是到嘴的鸭子飞了真的很让人愤怒。

  他们彼此挂断了电话,两人的这笔大买卖就这样泡汤,换谁心里都不好受。

  李载冗心里堵的慌,拿起桌上的酒就喝了起来。自己费劲心思搞到手的机械心脏就这么被一群流氓截走。

  然而面对这群流氓,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知道有人给了海盗货轮的具体航线,这才导致“法老”被抢走。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就在这时,秘书急匆匆推门而进:“李先生,陈元武先生被朽木海盗团给杀了!”

  “陈元武死了?”李载冗有些吃惊,好端端的人突然就被海盗杀了。

  “对,贝拉小姐被绑架,他为了接回贝拉去了海上,最后海盗一个都没放回来!”秘书火急火燎的回答道。

  “贝拉被绑架了?什么时候?”李载冗听到贝拉被绑架,心里有些着急。

  “据说是上个星期的事,陈元武先生一直没对外宣传。”秘书答道。

  “贝拉被绑架这么重要的事他没有跟我们讲?”李载冗疑惑的说。

  “对。”秘书说。

  倒霉的事一桩接着一桩,李载冗将酒瓶愤怒的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秘书被吓得动也不敢动,说也不敢说。

  突然,李载冗抬起低着的头。

  他恍然大悟,意识到货轮的航线是被自己的老大陈元武给海盗换贝拉用的,结果人没换到,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妈的,妈的,妈的!陈元武这个王八蛋!”李载冗愤怒的喊道。

  旁边的秘书吓得直哆嗦,低着头,深怕惹祸上身。

  “贝拉也被他们杀了?”李载冗突然问秘书。

  “贝拉小姐暂时没有消息。”秘书回答道。

  李载冗听后又低下了头,他不知道那群禽兽会对贝拉做些什么。

  陈元武固然可恨,因为他把自己的单子尽数毁掉。

  可是他毕竟是为了救贝拉,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同情。

  李载冗想了一会儿,又打给了法尔一通电话:“法尔先生,我们能否重新谈一笔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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