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者,这倒是还挺有意思的,”幕长白笑着说道,“不过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得试过才知道。”周边说着,手中的刀刃也指向了幕长白。
“不过你的出现确实有点出乎意料,”幕长白有些玩味地说道,“我掌握的情报里,没有你这么个人,在这个封闭的小镇里,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还真是神奇。”
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了手中的血刃。
“如果我告诉你,我来自城墙之内呢?”
“城墙之内?”
幕长白的瞳孔剧烈震动,整个人身边的氛围都发生了改变。
“你真的来自墙内吗?”
幕长白的语气十分平和,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喜怒无常。
“你想去的墙内,”周对着幕长白说道,“也许并不是理想乡。”
“原来如此,所以我们才会没有你一丝一毫的信息。”
幕长白越发平静的语气让周有点不安。
面对这样的敌人,自己也想不到什么方法,只能先交涉一下。
也算是孤注一掷了,但是幕长白的反应和自己预想的并不相同。
“这就是来自墙内的傲慢吗?”
幕长白的表情有些冷漠,语气也变得不善。
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沉默着和幕长白对峙。
“对你来说,墙外意味着什么呢?”
“是落难?游戏?还是体验生活?”幕长白的言语已经如同质问。
“来到墙外和一个小姑娘同居,体验着防卫队无忧的生活,你以为这就是墙外吗?对你来说根本没有区别对吧。”
“你根本不知道墙外为何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向往墙内,我们曾经度过的日子,你身边女孩曾经度过的日子,根本不是这样。”
“要是在十年以前,你在这里什么都得不到,而现在,你只会居高临下地指点,自我满足地旁观。”
周一时间也被说的有些烦躁,本来自己只是想激一下这个人的,现在立场直接反转,他反而开始教育起了自己。
最让人生气的是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说的没错,这种阴影被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糟糕的离谱。
“你说了这么多,自己不也只是想要逃避到墙内吗,和我在这里深明什么大义。”周已经不想废话了,伸手一挥,血液喷洒而出,直冲幕长白的眼睛。
相比罗木的硬碰硬,周基本是在和幕长白周旋,一击脱离,但是造成的伤害也是有限。
周的目的是破坏头部,幕长白的头部明显没有太多机械成分,也是最容易找到的要害。
但是幕长白的反应确实惊人,即使是绕到脑后的血流也会被他设法挡住。
而幕长白的攻击,周只要被击中一次大概就会失去战斗力,毕竟连罗木现在都还在后面躺着呢。
随着血液的消耗,周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也越发力不从心。
“看来你的异能没有那么有用啊,”幕长白也发现了周的异样,出言嘲讽,但是攻击频率确实更高。
“消耗自己的血液,残缺的家伙,果然如我想象中卑劣,不,甚至让我感到恶心。”
“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幕长白大喊着,冲破了周的层层防护,一拳下去,周的大脑就已经有点短路,随即被狠狠地按在地上。
周!
瞳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怎么办
有什么办法..
就在瞳头脑风暴之际,罗木也终于能勉强撑起身子,但还是只能倒在地上。
罗木看着被幕长白按倒的周,心里也是有些黯淡。
还有瞳..
罗木的目光移向瞳的时候,他发现瞳也在看自己。
罗木和瞳也是早就认识,对罗木来说,瞳一直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一样的存在。
但现在不一样
这个小妹妹的眼睛宛如星河
罗木感觉自己正跪倒在女皇面前,仿佛最虔诚的信徒
是匍匐前行也要抓住的光
而女皇只是坐在那里,冷漠地说出神圣的旨意
“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