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面的情况逐渐稳定,屋内的现场调查也正式开始。
屋子里只有四个人,漠,周,岭,还有那个刚才传话的队员。
“罗木和约德人呢?”漠对着传话员问道。
“罗木队长今天好像请假了,约德队长的话,好像还有事情抽不开身。”
“请假?”周重复了一句。
“罗木是偶尔会请假,他母亲身体不适很好,”漠回答了一句,然后对着传话员挥了挥手,“算了,先处理眼前的事吧,把法医叫过来。”
没等多久,两个穿着白衣的人走了进来,开始检查地上的尸体。
漠趁着两个人正在检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转手丢给了周。
“正好你俩进来了,就参与下这个案件吧,周你来记录。”漠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环顾四周。
周和岭两人本来在一边看热闹,随着身体适应了眼前的景象,后面的各个程序对两人来说就是很新奇的体验了。
现在也只得被拉回了现实。
“死因。”
“失血性休克,主要脏器被捅伤了,应该触及了大动脉。”法医站起身,对着漠说道。
“辛苦了。”漠眼睛瞥向周和岭的方向,周心里一紧,感觉把死因记录在本子上。
岭就没什么事可做了,虽然被瞪的有些心虚,但也找不到能转移注意的事情。
周快速记录完,刚抬起头,就发现漠叔正看着尸体苍白的面庞。
是一张中年男子的脸,满是皱纹,看起来饱经生活的风霜。
漠叔的眼神依然是那种冷漠的样子,却在那张脸上凝视良久。
过了不久,防卫队的队员和法医在尸体上盖了白布,然后运了出去,为了防止外面的骚动,运送也抽调了不少人手,屋子里只留下了三个人。
“好了,两位,”漠转身看着周岭二人,“现在可以展现一下推理能力了。”
推理能力?
周虽然看过推理小说,但是这推理实战..
而且面前的情况好像也不是推理,说是刑侦更加合适吧。
漠看着两人一筹莫展的样子,叹了口气。
“只是让你们也一起调查下线索而已。”
那没事了
那你直说啊,周心里暗想。
漠没有继续理两人,只是自顾自地查看屋子的各个角落,岭也开始小心翼翼地移动,寻找着什么关键线索。
周拿着本子来到了那摊血迹前,蹲下仔细一看,才发现周围到处都是溅出的血点,那摊血迹也已经基本干了。
“这血迹,已经干了啊。”
“是的,如果单看血的凝固情况来说,死者大概是八到九个小时之前遇害的。”
八九个小时,那案发时间大概就是在昨天深夜,不过这个屋子所在的位置也有些偏,没有人注意到也是正常。
“这个..”周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岭正拿着一个两个手掌大的相框,仔细地端详着。
“岭,别用手直接拿..”周看到这个场景,急呼出声。
话音落下,周发现漠叔和岭都转头盯着自己,屋里的空气也一瞬间凝固。
“怎么了,”岭又摆弄了一下手里的相框,“这个有什么不能拿吗?”
周一下子被噎住了,刚想解释什么,漠的声音就适时地插入进来。
“没关系的,周。”漠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周也就不再作声了。
“你们在说啥?”岭一头雾水,看着两人说着奇怪的谜语。
“没事,”周赶紧打圆场,“这个相框里有什么东西吗?”
“你看看,感觉有点意思。”岭咧着嘴对着周说道。
周凑过去一看,相框里的相片上看到的是一家三口的合照,一男一女一起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看起来相当温馨。
可惜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这次的被害者。
“一家三口吗,那他的老婆孩子哪去了。”
“不清楚,但这发展就变得曲折了。”岭看起来饶有兴趣。
“那就让防卫队去调查一下这两个人吧。”漠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照片。
“凶器也没有找到,应该是被带走了,”漠继续说道,“而且有打斗痕迹。”
听到漠说的,周才屋子里确实有些凌乱,椅子翻倒在地上,垃圾桶里的垃圾也散落在地上,应该是争斗过的样子。
“确实。”岭表示肯定,然后顺手把相框复归原位。
相框原本摆放在桌子上,瓶瓶罐罐摆放整齐,几双筷子也放在木质的筷子笼里。
周轻轻摇晃一下,筷子就咕噜噜地转动起来。
“先走吧,等尸检报告出来,”漠招呼着两人,率先走向门口。
“话说,”漠没走两步,突然在门口停下,“你们认识这个死者吗?”
“啊?”周一脸疑惑,“不认识啊,漠队长你认识这人吗?”
漠看了看两人的样子,低声说道:
“我认识,算是朋友吧。”说完,便走出了房门。
“走吧。”岭边说着,也跟着走了出去。
周也快步移向门口,就在出门之前,周正好一撇,看到了门后。
好像也挂着几滴鲜血。
周皱了皱眉,但也没有继续记录,只是在二人的催促下离开了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