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才发生的一切,几乎每个人都是一头雾水,突然失去知觉,墙壁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移动,本来聚集在一起的流浪者又出现在了这里,并且还没有攻击,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无比蹊跷。
“先从失去知觉开始吧,我们五个人每个人都对应的失去了一种可以与外界接触的感觉,就像我是视觉,麦穗是听觉,青鸟是触觉,以及栀子是味觉。”
云尘说到这里时,看向了油漆,唯一剩下的嗅觉,他并没有失去,失去的却是语言的能力。
“油漆失去的并非嗅觉,却是无法说话,但这是对灵魂的影响,本身是流浪者的油漆也拥有着意识,也就是所谓的灵魂,但为什么并没有失去对应的信息。”
云尘展开了一栏信息,上面显示着是每个人的状况,并且包括了栀子,展开意识大范围信息的时候。每个人都意识波动都是相同的,没有任何差距,与五人刚才发生的事情正好对应。
“我们会将这件事归到灵魂的操控上,和掌控时间的巨龙一样,也有一个存在掌控着灵魂,我们开始对这个灵魂的掌控者产生敌意。”
“但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说明并不是那个灵魂掌控者搞的鬼,并且搞鬼的那人希望我们彼此之间是抱有敌意的。”
青鸟立刻听明白了云尘为什么这么说,轻敲手掌,得出了一个自己的结论。
“正是如此,并且这个搞鬼的人就是那条巨龙,他希望我们与灵魂掌控者发生战斗,以让他来坐收渔翁之利。”
云尘摘取出一部分信息给到了栀子和麦穗面前,防止他俩无法跟上几人的进度,因为在见到巨龙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场。
“可是国王陛下,那位巨龙特意修好了我,并且还为我们整顿了装备,为什么现在反而要来害我们。”
“油漆,你这么想就完全中了他的下怀,让我们尝到甜头只是能够为了我们可以更轻松的达到这一步,并且开始信任他,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我用掉他给我的权能会那么快。”
云尘撩起了袖子,在小臂的位置本来是他留下的时间印记,现在已经被云尘用掉了。
“我失去自己能力的原因,就是因为使用了时间的权能,为什么,因为他需要我的权能,生命的全能。”
云尘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左眼,本来拥有着美丽蓝色的眼眸早已消失,现在被取代的是猩红色,代表着死亡的猩红色。
“并且在刚才所经历的事情之中,他都想让我们以为是灵魂搞的鬼,但不管是墙壁上的霜冻,无法移动的流浪者,以及广告牌上图像的变化,都证明着这是时间方面的问题。”
面前投影转化成为一朵花,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
“就好比本来的时间是开花之后再凋零,但这里却是开花之后再发芽。那么时间也是相同的道理,我们本应该经历的下一秒并没有经历,而经历的却是另一秒,在时间存在以来,这里所经历过的某一秒。”
手中凋零的花朵随风消散,消失于漆黑中。
“那流浪者呢,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并且不攻击我们,如果时间想让我们对灵魂产生敌意,流浪者也攻击我们的话不就跟能让我们确认敌人是灵魂了吗?”
麦穗所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但云尘本来对于这方面也有些怀疑,但他现在有着更为说服力的理由。
“的确是这样的,直到墙壁还在缩减时,我都并没有想清楚,但脑海中突然回荡起一个声音,说了一个我以前从未听过的词汇。巫毒玩偶。”
“那好像是一个可以将对玩偶造成的影响反馈在人身上,是一种少见的法术道具。”
栀子立刻就回答了,她有的不光是云尘的知识储备,当然还有自己的。
“对,时间掺杂我们的灵魂到达了那些流浪者身上,对于他来说,这些机械就是玩偶,影响我们知觉的存在,破坏之后自然就恢复原样了。”
几人统一都看向了那边流浪者的残骸,和一般的并没有明显的差别,只会让人认为是正常的流浪者。
“那你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呢,未必提示的有些太及时了吧。”
栀子立刻就提出这样的问题,当疑惑被逐一解开后,而这个能够解开所以疑惑的人,不更会让人感到迷惑吗,云尘这样的解释合理,但却有些牵强。
“说实话我也知道这样的解释不容易被信服,但那位灵魂的掌控者就是世界上第一个流浪者,也就是我们需要寻找的目标。”
“等等等,信息量太大了,为什么这些事以前从来都没有跟我们说过。”
麦穗已经捋不清这之间所有的联系了。
“这些都只是猜测,并不一定就是这样的,只是这样猜测的,而我脑海中的声音正是那第一位流浪者,所提醒我的,但相同的是,它帮我们的缘由又是为了什么。”
几人陷入了沉默,这么多的信息想要一时半会就消化实在是有些困难了,虽然云尘说都只是猜测,但使劲彼此之间却有了一种莫名的联系,让这份猜测变得真实。
“一直在这里思考也不是个办法,去见见那第一个流浪者,如果它真的愿意帮我们,想要见到她应该也比较容易。”
青鸟的话语打断了几人的思绪,这样的确是最好的方法,比我在这里空想,还是行动起来更为合适。
“是这个道理呢。”
油漆率先转向了空旷的出口,谁也没想到来这里整顿一下,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已经用掉的时间可不会回复过来,必须要抓紧脚步了。
地表上天空仍旧灰蒙蒙的,被厚实的云层覆盖,但那风雨确是已然停息,道路也就没有那么的复杂了,只需要翻越面前无尽的废墟,就可以到达云尘感应到的位置了。
五人站在废墟之上,眺望远方。
“还没有结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