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强之路
日落薄暮之中,族群里面恢复了热闹。熙熙攘攘的族人围绕在礼舍外面的篝火堆两边,篝火堆已经摆上满了粗的、细的、长短不一的木头。
除了礼舍外面的篝火堆,还有一个地方最热闹-就是宛的小木屋里。族人们纷纷递上袭击心爱的小木器、小毛皮,还有小孩子的小玩具。宛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怀里抱着的强则一直呼呼大睡。
天色渐渐暗淡,贡父将礼舍内的火引燃至篝火堆。熊熊的烈火开始燃起,外出打猎的猎人们、在田里耕作的女妇们和撒欢完了整天的小孩子们都开心的坐在篝火一圈。在圆圈的中心,娇艳的火苗烘烤着数只山鹿和野猪。
大司如母走出了礼舍,来到了人群堆里。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今天是个大好日子。你们也都知道了,宛给咱们族群添加了一个男丁咱们要好好的庆祝庆祝。”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夜幕里人群中的呼喊声随着火光响彻云霄。
如母继续说:“咳咳咳,还有一个消息。大家也发现了,猎人们每日带回来的兽肉增加了。这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最丰盛的时刻,今晚使劲吃吧……”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烤兽肉的焦香渐渐弥漫在空气中,小孩子们围着人群转圈追逐,大人们一个个脸上散发着荣光。
松令、功、克、吉和屈一同上阵,帮助贡父拆解烤熟的兽肉,分给如母、女妇和众多的猎人们。
焦嫩的肉香随着风飘散在空气中,远处的锋和几只猎犬也蹦着跳着想要挣脱皮带。松快速的撕下腿骨上面的大肉块,将剩下的骨头扔给了锋,小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将骨头投送给流着馋涎的猎狗们。越是饥饿,吃饱的越快。很快,沸腾的人群就被烤肉撑得不想在多说话,也不想动弹了。族人们围绕在一圈,相互之间谈论着彼此感兴趣的事情。
火堆的烤架上,还有一些没有被分开的熟肉,人群已经都没了以前看见兽肉的惊喜和期盼。小孩子们更是过分地将不愿意吃的肥肉扔给了不挑食的猎狗,全然不知今日驮队讲的关于妜的族群的威胁。
也许,单纯的人最快乐,只需要填饱当日的肚囊;
“要是以后都能像这样吃饱就好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穿着一个声音。这也许是对幸福的期盼,也许是对未来的思考。
如母端坐在大司位上,眯着眼睛看着族人们快乐的晚餐,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满足。他不想这么快打扰族人们的幸福时光,想多推迟一会,哪怕推迟一小会。在这个气氛中,她也是幸福的。
也许,偷闲的人最幸福,只需要短暂地搁置烦恼;
“多希望以后都能像这样和睦、安详和热闹……”如母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期盼,但是她知道,幸福都是短暂的。
如母轻轻地清了清嗓子,身边的人听见了如母的声音,纷纷让族人安静下来。很快,夜空恢复了宁静,只有一团火在中间无声地跳动。族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如母的脸上,揣着慢慢的懒意,期待着如母的总结散场。
“你们想不想以后都像现在这样,打猎和耕作回来,围着熊熊的篝火饱餐香喷喷的烤肉?”如母给族人们刻画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人群又沸腾了,有的族人甚至蹦跳着站起来。人都是希望幸福的,这是他们活着最大的愿望。
“猎人们每日猎回来的兽肉增多了,肯定是猎人们辛苦的收获,也有我们弓箭的使用。这个弓箭是个好东西,你们也都知道了这个弓箭的来历。我们要充分使用好弓箭,也要制造更多的弓箭,让每一个族人——包括女妇,只要你们愿意都可以拥有一个弓箭。将来我们的兽肉会更多。你们说好不好?”如母一点点地展开白天的决策。
在未来幸福生活的感召之下,族人们欣然热烈回应。
“制作更多的弓箭需要更多的竹片、矛杆和毛皮,只要有了更多的竹片、矛杆和毛皮咱们就能够拥有更多的兽肉和羔群。以后咱们猎回来吃不下的时候,可以饲养,大羔生小羔,小羔长大成羔。我们会有吃不完的兽肉。”
“可是啊,有这个么一个族群,他们会来抢咱们的领地和耕地,抢咱们的兽肉和羔群。你们愿意吗?”如母还是抛出了这个担忧。
“族群里年长的人,比如贡父,都还记得外族人侵扰咱们族群的事情,一多半的族人包括年长的,年幼的还有小孩子们都被杀死了,鲜血淋漓,伤痛深刻。你们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吗?”
“哪个组群?谁都别想抢我们的领地和羔群!”义愤填膺的族人改变了篝火的气氛,像一群愤怒的野牛群。
“或许你们还不知道外面的族群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们有锋利的弓箭和高耸的房舍,他们还有琳琅满目的陶罐和五彩的衣裳。现在的我们的实力比不过他们,现在我们的能力也比不过他们。我们要增强自己,也了解他们。只有这样,以后遇到他们我们才能有所应对。只有这样,我们的族群、领地和耕地不会再被侵犯和掠夺。”
芙重出人群,高喊:“我们要努力,我们要自强,我们要保护族群。”
激烈的人群彻底被点燃,人们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们愿意听从大司如母的安排,我们要努力,我们要自强,我们要保护族群。”人声鼎沸!
“浓烟总会散去,炽热也会冷却。我希望族人们能够理智的清醒的认识到现在的隐患。在我们的打猎、耕作中,学习提升自己的能力,在闲暇之余,一起收集可用之材,我们会超过可恶的外族人。”如母给族人们降温。“明日日出之时,我们要在此聚集在此,我们将会挑出八个猎人,他们两个会作为一伙,分别向日出、日落、日中和风起的方向出发,出去看看各个族群的情况。他们将肩负着我们外出探索和学习的任务。勇敢的猎人们,你们愿意吗?”
松蹦了起来:“我愿意!”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
围成一圈的猎人纷纷站立起来,围在了蹲坐着的女妇,像极了一圈安全的围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