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珍贵的幼羔
众猎人向神柏行过礼以后,在松的带领下朝南方群山里走去。
贡父站在神柏行礼处,他的不是那么笔直的手杖陪着他看向远处浮起的泥尘。
在族群的饲养场里,芙和苏将幼羔清点完毕,各自呆着4个猎人分别向嫦母、奾母驻地行进。嫦母位于西北方向,奾母位于东北方向,分别位于河流的上游放向和下游方向,路程相近,上午出发,傍晚时分时可以到达的。通往嫦母的驻地前半程是平坦的草原,路程相对好走,后半程需要顺着猎人打猎的山路前行,去奾母的路况恰恰相反。
时间来到中午,天空渐渐阴沉下来。
芙说到:春雨贵,犹如甜蜜的油酥,滋润万物。雨水下不大的。大家累了休息一下,让幼羔们也休息。
四个猎人围绕着羔群席地而坐,其中一个猎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腿骨,用石刀刮刻自己喜爱的形状。他做了一把骨刀,在刀柄上钻了一个小孔,准备用彩色的兽毛系上。
芙对身边的一个猎人说:你去取水来吧,接下来的路是山路。
猎人抄起矛带着两个皮囊顺河流而去。
此时的苏带领四个猎人行过了山路,前面来到了平坦的草地。他们坐在河水边,苏来了兴致哼唱着歌,幼羔在一旁啃食鲜嫩的草芽。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一个年长一点的猎人说:
苏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向四周看了看说:没有听到。
“我也没有听到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什么靠近我们”猎人说;
苏说:大家警惕一点,然后对肯说,你周边看看,要小心不要走太远。
肯拿起矛杆,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像是巡逻打猎一样。
渐渐的,肯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还没有看到是什么。于是从身边捡起一个石头,向丛林茂密处扔去。
有东西跑开了,石头惊到了动物,不是一只。肯小心翼翼地向后倒退,准备向苏报告再行事。
苏让猎人们将幼羔围在中间,四个猎人将苏和幼羔保护起来,举着矛杆警惕着摆起来防御队形。
也许是看到人类发现了它们,也许是认为到了攻击的距离。一头狼从最近的草丛里急驶而出,朝着一只幼羔冲去……紧接着第二只狼也狂奔出来,看样子是奔向同一只幼羔。紧挨着的两个猎人拉近距离,想用矛杆阻挡住两只冲锋的狼。这时,第三只第四只狼冲了出来奔向羔群,羔群被惊吓夹着尾巴跑动起来。前两只狼转了个弯从矛杆刚够得着的地方掉头而去,第三只和第四只咬住了一只幼羔,尝试向外围跑去。
肯一个矛杆刺过来,刺破了狼的后腿,狼疼的松开了嘴朝着肯露出长长的獠牙。紧接着又有两只狼冲了过来,奔向另外一只幼羔,不知道是不是最开始的两只狼还是另外的两只狼。这两只狼也咬中一只幼羔。
苏从怀中掏出了尖尖的骨刀,向这两只狼扑去。先是一个踢脚,重重的踢中了一只狼,一个踉跄苏也倒在了地上。苏挥起骨刀刺向另一只狼。
敖敖敖……三声狼叫声中,混乱的狼群朝着一只幼羔咬去。
肯看见苏俯倒在地,急忙搀扶。
另一个猎人用身体挡住幼羔,被两只狼咬中了肩膀和胸前。啊……的一声,猎人掏出骨刀狠狠的刺中了其中一只狼。
狼群是被叫声吓跑的还是受伤怯战了,纷纷跑向了丛林。
苏赶紧爬过去搂住受伤的猎人,肯从河边取回了水,苏轻轻的帮猎人冲洗伤口。
可是,献血不停的翻涌而出,苏的手掌使劲的捂住伤口。
猎人的气息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终,在苏的泪水中,猎人死在了苏的怀里。
肯和另外两个猎人朝着族群的方向跪地叩首。嘴里念念有词:大司如母,请你告慰社的神灵,向上天请求社早日回到我们身边。
在简短的仪式后,肯和两名猎人将社抬到一个最大的松树旁,行礼后退回了羔群。
经过苏的检查,羔群数量没少,有受伤的幼羔,但是没有伤到幼羔的性命。

